吾儿叛逆伤透吾心(2/2)

“小朋友,你们为什么要这么说她呢?这很不礼貌哦。”周初掏了随身带的糖分给了众人。

“怎么?疯姑娘走了?”一位老婆婆从后院探出头问,花姐应了一句,过去跟老婆婆开始咬耳朵说小话。

“啊……哦,是了是了,是有件衣服,奴家这就去给你拿啊。”被叫做“花姐”的绣娘脸色奇怪,逃似得进了后院。

“男女授受不亲,她摸我手!”

完全清醒的成蹊也在旁边静静地听着,目送远去的姑娘脸上带着那副当初在墓前悼念亡人的表情。

周初轻拍了拍半梦半醒的成蹊的背,觉得时间还久不急在一时,也就止住了话头。

“花姐姐,我是来取衣服的。”

现在前厅只剩下周初、成蹊和姑娘两人,周初向姑娘点头施礼就错开视线,倒是成蹊一直盯着姑娘的面纱看,甚至踏前几步细看。

周初默然,有些心疼成蹊此时带着委屈的倔强眼神,摸摸成蹊的脑袋,拉他到小桥边的茶摊坐下,还拦下小贩买了糖画。

“那我以前也不是故意的啊。”他之前不过是接过铜钱的时候沾了那些小姐的衣袖,就要被骂,甚至被打,为什么现在别人却可以摸他。

“还有……这件。”听到这话,脸色花花绿绿的成蹊几乎是咬着牙选了一件湖水蓝的衣裳,然后不出预料的看到了周初亮起来的眼。

“啥?”

“姑娘的衣服。”不一会儿花姐捧着包好的衣服回来,姑娘谢过之后也就离开了,花姐见姑娘走远扶着胸口长出了一口气。

周初听了几句,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看成蹊也选的差不多了,打断了花姐的谈话,结了银子,将成衣包起来带走了。

察觉自己说了什么的成蹊满脸通红,他其实很久以前就开始想该如何称呼周初了,想好之后又在心里偷偷地练了好几天,一直没张开这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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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真累。

定做衣服的事弄好了,接下来就是选几件近期穿的成衣,周初让成蹊自己在店里转转,挑选衣服。

“你叫我什么?”周初吓了一跳,以往成蹊基本不叫他,叫也是用“你”来代指,这软软的一声“初哥哥”几乎让周初心花怒放。

“可大家都这么叫她啊。”得了糖的孩子们也忘了被挡住的事,高高兴兴的吃起糖来。

“她占我便宜。”成蹊理直气壮。

“好!那你告诉哥哥,想要什么颜色的。你喜欢什么颜色,我们就做什么颜色。”周初一把抱起成蹊,要不是顾念着还有其他人,早就狠狠嘬成蹊脸颊一口了。

成蹊闻言抬眼盯着周初的脸,小声嘀咕了一句:“愚蠢的男人。”

得多活泼啊。

最后不由得伸出双臂抱住了还在喋喋不休的周初,软绵绵地应了一声:“嗯”。

周初挑挑眉紧赶几步,挡在了孩子和姑娘之间,姑娘脚步匆匆,被挡了一下的孩子们转眼就追不上了。

“竟选这些暗色衣服,穿些花花绿绿的艳丽颜色不好吗?”周初站在成蹊身后噘着嘴嘟囔。

带着成蹊出了门,周初觉得还是有必要教一教成蹊不能盯着人瞅。

周初觉得还是得继续教教孩子啥是礼貌!

“成蹊,来。”周初怕惊扰到姑娘,把周初唤到身边。

就在周初决定抱着困得不行的成蹊回客栈补眠的时候,刚才的姑娘匆匆从桥上走过,一堆孩子跟在她身后嬉笑着唱着歌谣。

“那你紧紧盯着后来进来的姑娘看,是不是觉得人家漂亮啊?”周初低头在成蹊耳边开了个小玩笑,缓解一下气氛。

周初抿抿嘴,复又笑呵呵地问:“那为啥你们要这么叫她?总得有个缘由吧。”

等成蹊微微平静心情后,周初才开始慢慢的讲道理。或许是还有些困倦,又或许是周初的声音太过柔和,成蹊含着糖竟感觉岁月静好。

“不懂。俺娘就这么叫,所以俺就这么叫了。”带头的男孩吸了吸鼻涕,大声回答。

“大家都这么叫,不代表这是对的啊。”

“成蹊啊,你为什么盯着给你量尺寸的绣娘看啊?”

就在成蹊再次感叹人生本质的时候,一位衣着朴素的蒙面女子进了成衣铺。

“那是人家要量尺寸时不故意碰到的,不是要占你便宜。”这都什么胡话,跟谁学的?

这次一激动,顺口就说出来了,成蹊羞得鼻子都冒汗了,但还是盯着周初,生怕以后真得穿那些艳丽颜色的衣服。

“我不要艳丽的颜色,初哥哥!我不要。”成蹊慌得一批,拉着周初衣角为自己今后的命运抗争。

“淡色的,暗色的都可以,不要艳色的就行。”成蹊松了一口气,躲开周初激动的笑脸将脸埋在肩上。

莫问仙人何处寻?院子东面一堵墙。”

“疯姑娘,疯姑娘,白衣仙人是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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