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三十八(2/5)

仿佛张牙舞爪的幼狮突然低眉耷目的在眼前打了个滚。

邵玉年一声不吭的爬起身,任李涉剥了他的衣裳,就着拆下的染血的绷带擦拭他开裂的伤口。

“快十年……了罢。”

李涉捻了捻指尖沾上的血迹,突然偃旗息鼓道:“既然玉年受了伤,便在这儿好好养身子罢,不必在外操劳了。”

李涉突然将邵玉年扑倒在床,接着贴在他身后,手臂箍在他腰间,将他整个人锁在怀里,埋在他颈件深深吸了一口——

不是微臣走漏的。”

他们兄弟二人的纠葛如乱麻似深渊,邵玉年虽已难抽身,也无力再插手了。

邵玉年引颈闷哼一声,猝然闭上双眼。

花眠仰着脑袋嗅了嗅:“冬雪,花是不是开了?”

“你看,一不小心便牵扯了伤口,本宫来为你包扎罢。”

这边萧煌忙的不见影踪,他院子里的人却如逢大赦,纷纷悠闲了起来。春光大好,天气暖了,花也层层叠叠的开了,泼了一院子的春色。冬雪正大动干戈的指挥下人将美人塌抬到花圃旁,被循声赶来的花眠连连阻止,最后只得拿了只小木凳放在屋前。冬雪也拿了她的刺绣行头,陪他坐着晒太阳。

“我的院子里也有花。”花眠两手不由自主的抬起来比划着:“这么高的树,这么大的花呢。”

没有人去关那打开的窗,屋里的烛火摇曳如浪里扁舟,晃得邵玉年头痛欲裂。他隐忍的咬紧牙关,呼出重重的鼻息,额上的冷汗顺着俊秀的鼻梁滑下。

“开了,院子里种的梅花和桃花,都开的正好呢。”

&nb

是日正值萧家祭祖之日。今年不同往时,秋天便是萧煌十年苦读验收之时,为了讨个好彩头,今年的祭祖仪式搞得格外隆重。

“哦?”李涉一手游走在他胸前,一边慢条斯理道:“密探回报,在安王府附近截到的黑衣人胸前中了他们一刀,负伤逃脱……”话音未落,抚在邵玉年胸前的手骤然发力!

即便他是旁人眼中稳重自持心机深重的当朝太子,他也不过是一个不及弱冠的少年。示弱是他自小便对邵玉年使得得心应手的手段,只是这么多年以后,邵玉年已不再心软了。

冬雪忍不住笑了起来,刺绣的手也停了下来,她出神的想了一会,才道:“我跟春雨,都是少爷从人贩子手里救回来的呢。”

邵玉年额上汗水津津,衬得他脸色愈发青白。他平复了呼吸,冷静道:“……与师弟练功切磋时一时失手。”

花眠笑的鼻梁都微微皱起,忍不住得意道:“是吧,又大又好看,花木说这样的花这里很少见的。”

宗族里的亲属都聚了过来,萧煌被叫回主宅,日日陪客,烦不胜烦。

“这么久。”花眠惊讶的张了张嘴,后头的话便溜了出来:“你真厉害,能伺候少爷那么久。”

包扎时胸前一点被拂过,邵玉年没动,李涉在这时抬头看他,欺身舐去他鼻尖汗珠。邵玉年僵在原地,任李涉合拢牙关在他鼻尖咬了一口。

“那时候,夫人还在。夫人是个貌美心善的女子,不仅十分宠爱少爷,待人下面的人很好。少爷把衣衫褴褛又来路不明的我们带回去,夫人不曾斥责他半句,收留我们吃住在府里。只是夫人的宠法也太过了些……平日里老爷又忙于生意,少爷便成了这么个无法无天的性子。”

窗未合,灯未熄。邵玉年睁着眼睛,静静听着身后吐息,在胸前跳动的抽痛中渐渐失去了意识。

冬雪半晌没有出声。花眠等了一会,才意识到他刚刚提起了花木。他静静收回手臂,端放在膝头,聪明的另起了个话头:“你在萧府待了多久了?”

“你别不理我。”

冬雪见他精神很好,忍不住也开心附和道:“真厉害,我还没见过这样的花呢。”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李涉盯着他胸前渗出的血迹,寒声道:“不知玉年身上的伤是如何来的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