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琳音（YL聚会）(2/2)
但正是如此才让他成为受宠的祭品。
痛苦的模样比顺从时更加招人喜欢，那人拽住他在他口腔里狠狠发泄。
明明并不是没有料想到这种状况，可实际跃入眼中的画面又全然是另外一回事。
罗兰没有说话，但他的气息变得更加沉重。
是以——剩下那些便被放弃了。
这时另一位贵族走过来加入了交谈，罗兰垂着眼注视着他的脚根，话语只有一半落入他耳中。
——但这样就够了。
“这还真是少见啊。”那牧师说，“谁带进来的？”
一只手盖上了他的脑袋，他怯生生地抬头，双眼自幽暗中，捕捉到了一抹金色。
将伴随着痛苦的欢愉献给女神。
稍微一碰，半精灵便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副模样引得人不由得露出嗜虐的笑容，揉捏于是变得更狠了。
虽然不甚明显，但能在雕像下方看见同样有着宗教装饰的门扉。
就像是份万分稀有的餐具，即便不想使用，也会让人忍不住想上前观看。
他的意见在事实上无关紧要，奈罗夫将他带来这里，多半也已意识到会变成这样。
罗兰自己是白发，黑暗精灵的发色也以色素稀薄的淡色为主，白、灰、银都是常见的发色。
——在浊液射入嘴里时，他久违地想起了曾经听到过的话语。
在地底算是少见的祭品，因而被他人“喜爱”，被反复地侵犯。
又一个声音插入了对话。
“杂种果然相当淫乱啊。”男人的声音带着嘲笑，“虽然多少无趣了一点……”
“哦？你莫非是……那个罗兰吗？”牧师脸上一闪而过讶异。
但那样的人多半不会得到女神垂青。
留下半精灵干咳两声，不知所措地看着地面的缝隙。
在所有一切的中心——
他想起来之前听到过鞭挞声，可它们混杂在他自己身躯的哀鸣与周遭的声响中，变得无关紧要了。
“你从哪里来的？杂种。”那牧师低头问道。
他听不见欣夏的声音……年长的精灵即便在那样的状况下，依然一言不发。
他把自己的奴隶一个人丢在这里，也就是说可以让人为所欲为——但反过来说，也意味着能让罗兰为所欲为。
——琳音上混杂着各式各样的人。
而他们议论的对象此刻正在房间另一头，从刚刚起，罗兰就看见他与一些贵族相谈甚欢。
它们被抛之脑后，被抛向另外一个世界，被抛进深渊之底。
他用舌头舔了舔唇角，而后用它柔软地包裹住面前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将它整个清理干净。
被吊在半空，双腿向外张开，被粗大的巨物贯穿着。
说是上流贵族的社交场所也好，说是为了自己享乐而举办的派对也好，让人不由得怀疑起之所以这样命名的用意。
支在他身下的三角木马上有着斑驳的血迹，那种颜色显然并非只此一次留下的。
半精灵眼底闪烁过一缕暗淡的光。
“有意思。”牧师大笑出声。
贵族的手指捏住了他的下巴，罗兰被迫抬头，目光正好停留在对方的胯下。
“是的。”罗兰这样答道，顺从又柔软。
亦没有人在意他此时的面孔，奈罗夫和奥洛菲还在交谈，表面上平和的对话下潜藏着暗流。
罗兰狠狠地扭过脑袋，垂着头，死死地咬住牙。
“我听说你耐性不错，对吧？”手指向下滑过半精灵的脸颊，“呵呵呵……真是让人期待。”
精制的物品与装饰物。
“——半精灵？”
“哈啊、呜……哈嗯……！”
有人拽过他狠狠揉搓着他的胸口，那处的突起被几团蜡如同花蕊一样衬托出来。
作为回报，他得到了一句谩骂与一个耳光。
“……”
“啊啊——！”
金色则更像是混有他们那地表远亲的血统。
……金发的黑暗精灵。
“……亚诺琳德。”半精灵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对他们双方来说都是如此。
……是地表精灵。
他“哈啊”地喘出更粗重的热气，好似那一巴掌反而让他变得更加亢奋。
罗兰伏在奈罗夫脚根边，不远处地表精灵那细碎的哭声渐渐已经破碎到听不见了，鼻腔里甚至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是个不受欢迎的礼物啊。”奥洛菲说，她的声音里饱含着毫无自觉的恶意，“不过，还是很有趣。”
倒不如说是常用的祭品吧。
——应该说，痛苦更是如此吧？
“是奈罗夫。”被他提问的贵族答道，“啊，奈罗夫是……”
罗兰因此发出尖叫，双腿在刺激中近乎痉挛地颤抖。
不过，这也的确是个可以供人炫耀的身份：唯有赢得女神的垂青才能真正在这座琳德海尔的城市里身居高位。
半精灵闭了闭眼，竭尽全力把方才看到的驱逐出脑海。
但前头的男人很快就没了兴趣，甚至在射出来前就离开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眼前贵族的欲望开始在他嘴里抽送，它好像满是好奇心似的往各个方向抽送、不断试探着罗兰的反应。
牧师眯起眼，拽住了他脖颈上的铁链：“我是菲奇斯——你应该、听说过这个名字吧？”
于是罗兰便意识到了自己该做些什么，他张开嘴，顺从地侍奉起了对方的欲望。
“我知道。”声音里有了隐笑，“真是选了个有趣的见面礼啊。”
他们不过是祭品而已。
欲望被伺候得相当愉快，罗兰吮吸掉它顶端冒出的液体，不断试图将它含得更深。
在这里发生的很多事……对旁人而言、都无关紧要。
无论是纯粹将这里作为社交场所的，还是专门来寻觅想要猎物的。
罗兰微微一振，大口大口地将嘴里的东西吞进腹中，那粘稠的液体好像胶着在他的喉咙上，既无法吞咽又无法吐出。
“有趣的奴隶”足以满足奈罗夫那在罗兰看来无关紧要的虚荣心。
而只要他能进入这里，其它的事情也变得次要。
贵族和他们的奴隶。
琳德海尔的圣徽被绣在袖口外侧，犹如在向所有人昭示他的身份一般。
他在那脚根后看见了白皙的手指，女性细碎的尖叫声带着泣音。
炎主也好，牧师也好，他们同样都属这类——女神的牧师从建城之初就倍受推崇。
与此同时，奈罗夫得到了玩弄对方带来的礼物的机会——所谓琳音，原本就是这样的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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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半精灵早已习惯这种场面，他的口腔是柔顺的、逆来顺受的，就像此时此刻他带给人的感觉一般。
因此在琳音上会牧师登场并不是件怪事。
罗兰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不少人在罗兰身边往来，半精灵听见他们议论自己身上蜡画的声音，也听见大胜的嘲弄。
那发色令人印象深刻：要知道，黑暗精灵里可不常有那样的发色。
因为有趣，所以宾客会凑过来查看。
所以金发的牧师——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眼前人变得显眼起来。
她大概一辈子都会后悔接近了洞窟入口——前提是她还能够去想。
脸上火辣辣地疼，罗兰猛地咳了声，心想自己的脸颊或许徚就此肿起来也说不准。
像这样的交换在琳音上绝不少见，奴隶既是“礼物”，既然如此，用来相互赠送也没有什么奇怪。
罗兰抬头，首先映入他眼中的是一身牧师的长袍。
“真是个下贱的东西。”
欣夏·伊里希德。
里面的显然是供人玩耍的隔间，尽管聚在一起玩乐也相当有趣，但私密也属于个人喜好。
怀抱有目的而身在这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心胸宽大之人，他们一心一意，最终也只能容得下自己的目标而已。
仿佛被展示一样的身姿。
罗兰垂着眼，不对这句话发表任何意见。
常客……
罗兰把杂念驱逐出脑海，他的目光扫视过整个会场。
他正卡着罗兰，露出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