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钓鱼(上(2/2)
谢桥低笑说我也没有。
“没有怪你,就是……”他薄唇抿一抿,明明没和纪真宜对视,却也把眼睫垂了下去,“想你。”
你再不回来,我就要难过得下雪了!
谢桥平时不太爱讲话,却又不是不会讲话。相反的,他太会讲话了,只三言两语,纪真宜心窝都要叫他戳烂。
只拙嘴拙舌地道歉,颠三倒四地,“是我不好,宝宝,对不起,工作……我……”
谢桥说明天不来,沉吟半晌,不知想了什么,没头没尾地说,“小美人鱼回来了。”
纪真宜像被热铁烙着了,呼吸骤重,大脑皮层都爽得阵阵发麻,“唔——”
声无息地哑了。
谢桥揽在他腰际的手顺着摸进他上衣,去揉他的奶头,红红的嫩尖间或被狠狠掐一下,好疼又好爽。谢桥的手那样热,像要把他烙化了,他感到一种久违的灼烧感,皮肤上炸开哗哗电流,他只被这么玩着胸,脸颊就开始发烧,视线涣散地偏过头去寻谢桥的唇,呓语喃喃,“宝宝。”
谢桥觉得自己退步了,以前一年到头也只过年回国时才隔得远远眺他一眼,如今十多天就已经觉得久到无法忍受了。
是是是,一天没来还得表扬你呢。
纪真宜之前还笑他,怪不得那么会撒娇,谢桥俩字都长得跟撒娇似的。
谢桥只是温柔,懂事,因为爱他所以不断向他妥协,谢桥最向往的从来是家庭和陪伴。
纪真宜化在这个黏重得分不出你我的吻里了,唇舌交缠时发出啧啧水声充斥耳道,他的奶头被谢桥粗暴地掐肿了,变得更痒,尖尖的突出来,好想让谢桥来吸。
纪真宜整副心肝都被狠狠扯了一下,简直要从他这句话里品出一百种委屈来,方才的气势全乘十倍化作了愧疚,对谢桥始料未及的答案毫无防备,被打得措手不及,人仰马翻。
谢桥走了两步见他没跟上,半侧过身朝他伸出一只手,他看着纪真宜,漂亮上挑的眼梢略略弯起来,笑意疏朗而甜蜜,“牵手。”
谢桥噤声半晌,只有风吹过,过了好几秒纪真宜才听到他很轻地答,“家里,没有人。”
他略微有些灼热的吻落在纪真宜后颈,鼻尖抵着他裸露的皮肤迂缓地往上游移,细细地嗅他,忽然舌面贴着皙白的颈肉重重舔了一道,尝到些微咸的汗味。
纪真宜再次觉得自己千该万死,他不是一个好的伴侣。
纪真宜不懂这话的意思,愣了愣伸手要帮他提收好了的钓箱,谢桥只摇头,“很重。”自己稳稳地拎起来了,低声说,“回家吧。”
谢桥倒没什么,至少脸上看不出情绪,清风霁月坦坦荡荡。他一直按着纪真宜没让他露脸,捡起脚下的雄黄包利落丢过去,也不说什么,只一双眼又黑又冷赶着人走。
曾经此去彼留,七个秋。
“就回去吗?”
来人是旁边的钓友,他们矮树下有蛇行的痕迹,他和朋友又都忘了带驱蛇的雄黄,想就近找人来借点,也是没想到能撞到这情难自禁的一幕,一时也有些窘迫。
纪真宜直接吓软了,手里的钓竿都差点脱手,被谢桥揽在怀里龇牙咧嘴地臊脸。
不远处手电筒亮白的射灯照了过来,正打在他们身上,两人同时一激灵,谢桥几乎当机立断掩住纪真宜的脸把他搂进了怀里,直直朝着光源望过去。
这么会讨人喜欢,该拿他怎么办嘛?
他听见耳边谢桥低声辩解,并不很有底气,“没有每天,昨天没有。”
谢桥“嗯”一声,纪真宜帮着他把钓具收捡进钓箱,抬头看他,“那明天礼拜五,要我来陪你钓鱼吗?”
谢桥看他走了,伸手在纪真宜腿间摸了摸,见他软了,又拍拍他屁股示意他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纪真宜当然知道他想什么,竟然窘迫起来,倒不是怕羞,“我没洗澡。”
黑夜藏掩住他们羞臊的性事,有风从水库对岸拂过来,纪真宜嗅到股若有若无的水腥气,头顶的矮树被拂得窸窣作响,凉风吹到他们身上也跟着潮热起来,变成一簇漂浮的欲火,带着股性爱的腥膻。
谢桥被他磨死了,掐着他下巴逼他回头,叼住他的唇,用力地吸他吮他,嘬得他双颊都陷下去,纪真宜被亲得双颊通红双眼失焦的样子,好淫荡好下作,谢桥好喜欢。
他刚发出一点声音,就听见谢桥在耳边警告似的“嘘”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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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后知后觉谢桥揽在他腰间的手臂不断收紧时,他已经严丝合缝地嵌进谢桥怀抱里了,精悍的双臂勒得他腰腹下凹连呼吸都有些发紧,像被巨蟒缠住了。
他感觉到耳边谢桥渐粗的喘息声,喷在他皮肤上又热又烫,脖子痒身子跟着软。他坐这好不容易凉快些,这厢又闷燥起来。
他明明知道谢桥其实是很黏人的性子,明明每次过安检他再回头都能看见谢桥还在人群里一瞬不转地目送他,明明每天的电子明信片晚了一点点谢桥就要偷偷赌气,他却好像为了让自己心安理得地继续工作故意自欺欺人地忽略这些。
“你做喜欢的事,我也很开心。”谢桥的下巴靠在他肩轻轻蹭动,“没关系。”他用种淡得风一拂就要散的口吻说,“我很擅长等。”
谢桥的阳具已经勃起了,跟着两层裤子硬热地拱着纪真宜的屁股,一顶一顶地往上狠狠撞他臀缝的凹洞,纪真宜隔着裤子都要被他奸透了。但他也不遑多让,骑在谢桥腿上,小腰往后抵,屁股上下蹭动,蹭得谢桥硬的地方更硬了。
纪真宜都不知道谢桥又说了些什么,他被谢桥环抱在身前,坐在钓箱前端手里握着谢桥那根价值不菲的钓竿,目光放到水库平如镜面的水上,心情低落郁郁。
他很擅长等。
纪真宜站在原地怔怔看他渐行渐远,他一个人就可以提着所有东西从容地往前走。
他听到谢桥的声音,带着股躁动的热火,又沉又哑,尾音绵绵拖长了,像撒娇,“想。”
两人有阵子没亲热过,呼吸一交换又各自吸进肺里,肺腑都要被灼伤。
刚才说的擅长等又不作数了,把脸埋在纪真宜颈窝里来回蹭,小孩一样使性子,“你再不回来,我就要下雪了!”
纪真宜无可奈何地叹气,下巴磕在谢桥肩上,环住他的颈,亲昵温柔,“宝宝怎么就那么喜欢钓鱼啊?工作都那么累了,我们下了班早点回家休息不好吗?”
那人道完谢讪讪走了,反倒像自己被撞破了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