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2/2)

谢桥嘴唇贴在他耳畔,像一个宣判,“老公,你尿了。”

他们走后,胡瓜借着酒精胡侃,“长了眼的人谁看不出他俩啥关系啊,扯什么朋友,还说来这考察玩玩,大雪封山的来玩啥?千迢万远地奔过来玩小情人的吧,这谢总看着挺不近人情,没想到是个活情圣啊,小年轻谈恋爱,就是豁得出去……”

他看纪真宜平时对什么满不在乎,又恶趣味发作,用这事刺他——他不在乎你,他不敢认你,你算什么呀?

谢桥把他翻过来,俯下身去,食指探他嘴里,慢慢抚摸他的牙龈,他说,“我是谢桥。”

第一印象给人感觉不好,狐狸一样的阴坏,总让人觉得不怀好意。

可他现在再回过头看那些年,好像真的就这么过来了,总归是得到了,才觉得付出与等待不算什么。

谢桥仍是一个眼神都欠奉,两厢对比,难免让人觉得热脸在往冷屁股上贴。

谢桥不可否认自己刚才在怕,在纪真宜开口时达到极点,他怕他又叫另一个人的名字,在纪真宜张开手让他抱时,他甚至没有立即反应过来。

纪真宜烦了才回他,也不怕得罪,“你嗡嗡嗡怎么跟苍蝇似的?”

羌族人每间房屋四角垒都有小塔状供台,供奉卵状白石,是羌人供奉的白石神,当着异族的神干人,谢桥心里有种怪异的羞耻与兴奋,干起人来愈加凶猛。

他在被操,可谢桥叫他老公。

谢桥的脚踝还没完全恢复,迈步会有片刻搐疼,可他大步走进来,托着纪真宜下腋抱小孩一样把他端在身前,敷衍般朝其他人点点头,转身就走。

尤其后来知道纪真宜竟然还是国内顶尖美院出身,就只在这做个小摄影。

谢桥在日复一日地等待失了力,问他,为什么会愿意等,又怎么会等这么多年。

纪真宜在床上从来不扭扭作态,也不玩欲迎还拒的把戏,他骚得坦坦荡荡,要狠一点要重一点都明明白白。可谢桥叫他“老公”却第一次让他感受到了那种没顶的羞耻,他在被操得不能自己的同时也被一声声老公折磨得难堪欲死。

八年,我就等足你八年,可这剩下的五年里,你要敢随随便便跟别人在一起,我就杀了你。

纪真宜说,怎么还骂人呢,你要包容。对面继续口吐芬芳,纪真宜说,算了,我包容你,相逢即是缘分,是你我在这无边无际的网络世界冲了同一片浪。

谢桥想,这么是怎么?

纪真宜说,你走里面吧。

众人顿时鸦雀无声。

纪真宜下腹甸甸,他不知道自己是被谢桥射满还是别的,胀痛不已,好像听得到晃荡的液体声。他被谢桥操得无处可逃,一下一下结实有力的夯捣让他脑子瞬间雾白,浑身腾空,而后是一阵淅淅沥沥的水流,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受到自己四肢痉挛般乱拧。

他没想到纪真宜的男朋友会是那样的人,来时他就见着了,坐着骡车本是件挺憨的窝囊事,可这人生得太好了,欺霜胜雪的大美人,漂亮与清隽在他身上如此恰如其分地得到了中和,清贵骄矜,单靠着脸就要跟其他人生出道界限,另辟出一个次元来。

谢桥不管不顾,每深深在他湿热的软腔里夯一下,就要问他,“我操到了吗老公?”

多可怕,这人跟纪真宜竟然是一对。

整天嘻嘻哈哈看起来什么也不在乎,不记仇也不疏离,永远给人一种体面的亲近感,这可能是独属于他的某种不算圆滑却温柔的处事哲学。

说完把人举报了,把群也举报了,自己退了群。

可刚才还谁拉都不起身的纪真宜坐在地上,脸腮醺红,卖娇似的朝谢桥张开了手,“宝宝抱抱。”

但这种可爱是很短暂的,相处时他这人的气质就跟他的身高一样,你得端着头看他,看久了仰得脖子都酸。

他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暴戾操了纪真宜,他知道这样很不好,是乘人之危,是强奸,可谢桥不甘心,他要把几年的份都做够。

纪真宜的脸皱了起来,委屈坏了,发出些作假的哭腔,牙语不清,“宝宝我摔倒了,我好疼,你抱抱我好不好?”

路上有些未化的残雪,寒风凛冽,刮得人脸疼,纪真宜安分地把脸埋在谢桥颈窝,湿润的嘴无意识地去吻他沾着芬芳的皮肤。

曾经他厌恶许意临,后来他变成许意临。

五年前那个夜晚,在纪真宜烂醉后那一声声中“韩放筝”中,再痛谢桥也决定要割舍了,可偏偏纪真宜又说,“小桥公主,别难过,妈妈很爱你的……”

被干失禁的纪真宜浑身红得滴血,像只被蒸熟的软脚虾,诡异的情绪侵占了他,他觉得委屈,把脸埋进被子里哆哆嗦嗦地哭。

纪真宜肥白的屁股肉撞得乱颤,骚水都被干成了白浆,床单上全是水濡的印子,他就像颗落了霜后的柿子,红的似火,软得欲滴,要被操烂在床上,“别这么……叫我……”

纪真宜去扯他的脸,很有点恃宠而骄,“你在床上怎么不说话?嗯?只有我一个人叫,好孤单的你知不知道……”

他对纪真宜有了点好奇,看纪真宜拍摄之余躲闲窝在那玩手游,叼着烟十分游刃有余,他无意间瞥了几眼,发现他菜得一比,打完还被队友拉了个群来骂。

他在纪真宜屁股上惩罚地拍了拍,声线压得低,“说了不准喝酒。”

叶幸司确信自己看到了谢桥冷漠的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嫌恶,原本只想看戏,一时间都有些同情纪真宜了。

第一次上村寨后的山时,天色暗,叶幸司不留神一脚踩空,是纪真宜手疾眼快把他拉回来,碎石滚落,他吓出一身后怕的冷汗。

被酒精麻痹了大脑的纪真宜浑身一颤。

叶幸司暗骂,合着就我犯蠢?

“老公,你骚死了。”

谢桥忽然就笑了。

他奖励似的在纪真宜脸上亲了几口,脚踝也不觉得痛了,走得飞快,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真是乐晕了头,竟把自己比作马。

他想,纪真宜你要害死我,要把我一辈子都祸害干净。

纪真宜在高潮和酒精的双重麻痹下抽抖不止,眼珠在闭阖的眼皮下浮动,无意识地喃喃着应和他,“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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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真宜一到床上就不安分了,胡乱地脱着衣服往谢桥坏里拱,脸往他胯下去,本就没脸没皮醉了以后更是一点正经也无,去跟谢桥下面那根东西讲话,说好爱你,你叫什么名字呀,就叫专门操纪真宜的鸡巴好不好?

当他和胡瓜等人登门时却见他在喝奶,未免有些过于……可爱了。

他当时就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

许意临怎么回答的?

谢桥觉得他可爱极了,抚摸他红红的脸蛋,“你想让我叫什么?”他把纪真宜抱到怀里来,手在他腿间微勃的阴茎上揉搓,嘴唇贴在他薄薄的耳骨,“老公?”

谢桥听到纪真宜喝醉时脸色就沉了,尤其见他烂醉坐在地上,这让他想起些非常不好的回忆。

可几次接触下来,也并没有看出他对纪真宜多与众不同,照样冷冷淡淡,多说一个字仿佛都纡尊降贵。可他能看出纪真宜对这个人是不一样的,太明显了,他的笑到谢桥那都要更温柔更纵容,好像溺爱,糖丝一样沾着,千丝万缕的甜。

他说,我也不知道,好像就这么过来了。

许意临和他的关系从缓和到亲密,他做不了谢桥的爸爸,但他愿意做谢桥合格而温暖的家人。

踏出门的一瞬,叶幸司依稀看见他低下去吻在纪真宜颊边。

谢桥哪受得住他那些妖精手段,没一会儿就把他压床上颠鸾倒凤,两吻方休。

还不甚唏嘘地抬起头对他说,“现在这中小学生素质教育真是堪忧啊。”

他能看出纪真宜是gay,但他对纪真宜没什么想法,就是单纯觉得有点意思,总之是个有趣的人。

命运好像一条象征循环的衔尾蛇,谢桥在无意识地自我吞食。

谢桥站着没动,脸隐在阴影里让人觉得肃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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