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苏锦三次遇到了这个脏兮兮的全身赤裸的Omega(2/2)
苏锦缓缓动了动身体，她披着的外套上的肩章在灯下闪闪发亮。
指针走向了凌晨一点，她抖了一抖，电光石火间，似乎突然做下了某种决定，被某种突如其来的冲动驱使着，她一把扯过沙发上搭着的军服，拧开门，哒哒哒下了楼梯，潮湿的木头一路发出咯吱的闷响。
“你们让开。”苏锦说。
“来吧，我带你走。”
“……婊子！动一动！”
她洗了澡，浑身舒畅，手指插进吹得蓬松的长发，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着。
还有伴随着响起的皮肉拍击声，喘息，呻吟，痛呼，求饶，悲鸣。这只助长了更多更嚣张更侮辱的辱骂和更粗暴的玩弄。
一连串的污言秽语在静谧的夜里响起，清晰到窒息。
苏锦说：“你等一等。”
另一个人伸手去掐omega胸前涨大的奶头，拿指尖狠狠一捏，omega尖叫一声，像鱼一样弹动，但他是力量不足的omega，而且早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无力地被暴徒拉着脆弱的乳尖拽到灯下——天知道这个破灯是什么时候修好的，居然不乱闪了——赤裸裸地暴露了整个身体，那个被蹂躏成黑紫色的乳头上端，竟有一两滴晶莹的乳白色液体！
omega愣住了，然后拼命摇头解释，“没有、没有！我没有怀孕，大人！”他哆嗦着，结结巴巴，为了她能相信，一时口不择言，连隐私都全部说了出来，“我，我，我的生殖腔，还没有人进来过的……我……”
苏锦叹了口气，拿出一条柔软的面包放在他面前，“吃吧。吃了以后要是有力气，就赶紧起来找个地方藏一藏吧。今晚会很冷。”
那个beta肆意揉捏着omega颤抖的肉粒，哈哈笑着：“看啊！这个骚货还会流奶水！怕是不知道怀了谁的贱种！”
“那你……”苏锦迟疑地看向他泌乳的奶头。
“我，我被人打过药……又跑了出来……”他像是要哭了，可是眼泪却一直没有落下，“他们逼我做暗娼，我……”
夜晚的城市安静得犹如死城，老鼠和猫这样的夜行动物在巷子里穿行，街头睡着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只有那些爱挑事的混混时不时在街道上走动。
一个alpha，一个军衔少校的alpha，在军部很是常见，尤其是这种联盟军校毕业、直接进入总部的作战指挥，实权少，但是军衔高，一毕业就至少是士官，比在战场上你死我活厮杀出的“少校”，含金量要低一些（在传统偏见的眼光看来），但是在外界却足够狐假虎威。
她在展示她的力量。
苏锦这才发现他的膝盖一片血肉模糊，是在粗糙的地面爬行之后磨出的大片伤痕，而左脚不自然地扭曲着。
怪不得他刚才想离开的时候，也只能四肢着地狼狈地爬。
他便立刻不动了，僵在原地，嘴里仍在道谢，夸她仁慈，感谢她垂怜，却再也不提求她救救自己。
苏锦知道有些人会有一些奇特的爱好，比如喜欢玩孕期的omega，那时候的omega最敏感最浪；也有些喜欢虐omega的奶头，喝奶水，所以还会有专门给这种客人服务的奶妓。
“哟，是个alpha啊！”其中一个beta嬉笑着说道，“您也想操一操这个下贱的婊子么？”
听起来令人绝望。
这个omega连眼睫毛上都糊着一层精液，苏锦细看之下，觉得有些犯恶心。
可是那双眼睛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哈哈哈！免费的omega，可以随便玩，太棒了，就算在现在这个破世道也稀罕，我们运气不错。”
有时候最粗鲁暴力的人，恰恰是最欺软怕硬的人，两个beta顿时就愣了，插在omega身体里的那个恨恨地用力捣弄了一下，逼得omega呜咽一声，才和同伴竖着中指，边咒骂边离开，都走出去很远了，还能听到“发情的贱狗”“婊子”“烂货”这样的词语。
“联盟正在战争时期，政府需要大量的青壮年，需要公民的生育率。一个怀孕的omega，他比你们重要得多。”
秋天了，昼夜温差拉大，今天晚上果然真的很冷。
他冻得发抖，却没有像前两次那样求她救救自己，而是慌乱地扒拉着地面，根本不敢抬头看苏锦一眼，四肢并用地想要爬开，嘴里语无伦次地道谢：“谢谢，谢谢您……谢谢、少校大人……”
omega仿佛意识到了什么，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她，蓬乱的头发里露出一双星空般的眼睛。
等苏锦站起来，背对着他，朝巷子口走去的时候，听到这个omega颤抖的，破碎的声音：“……希望、再见……”
omega也低头看了看，意识到了什么，立马想要伸手遮掩，又发觉这是无用功，羞耻痛苦得整个人都无地自容。
omega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发出无声的嘶吼，他已经不敢看苏锦，想蜷缩起身体遮挡器官的暴露，想避开那些在他身上肆意流连的手，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被人拉扯开身体，就像一只上台贩卖的家畜，被主人详详细细地解说每个部位的用途和好处。
“我听您的话，本来要走的，”omega说，“对不起，我真的努力啦……可是我的腿走不了，爬到一半又被人拖回来了。”
苏锦震惊了。
……
苏锦一路从巷子口跑了进去，里面操得红眼的两个人并没有立刻发现她的到来，直到那个omega突然睁大眼睛，激烈地挣扎起来，他们不得不压住他的大腿，更用力地操他已经红肿的甬道，一边骂骂咧咧地回过头去。
苏锦望着瑟缩的omega，心里忽然一动。他像一团腐朽的垃圾，可是却那么顽强、顽强地活着，和她说了一次又一次“希望再见到您”，那双有着生命光辉的浅灰色眸子，还是亮着才好看啊。
苏锦一口气跑到了黑巷子口，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蠢事，正当她犹疑不定，巷子里面却飘来了隐隐的说话声。
“听说这里有个omega，原来是真的啊！omega肏起来真不一样，水儿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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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算是alpha，也是个看起来武力值不算太高的女性alpha，两个beta中身手好的男人，足以制住她。
浅灰色的，燃着希望和火种。
“贱货，屁股抬起来！你是死了吗？！”
苏锦说，“你怀孕了？”
什么话都说不上来。
而这个omega，就是个没有户口，从黑色市场逃跑出来的奶妓。
“我是联盟军部指挥，少校军衔。”她说，“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不管她是在洗澡，在吹头发，还是在看书，在发呆，它都像恶魔一样紧紧萦绕着，魔怔了一样，赶都赶不走。
正在omega柔软的腔体里享受的beta闻言，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您说什么？至少该有个先来后到吧！再说，您可只有一个人啊！哈！”
暮色渐深，苏锦在家里来回走动，坐立不安。
苏锦动作一顿，仍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3.
她在昏聩的灯光下仿佛生出光晕，自信而锋锐地令人无法直视。——天知道，这是她这辈子最像alpha的时候了。
苏锦现在的家是外婆留给母亲、母亲又给她的，是一座老房子，木制的，踩着楼梯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但是因为这里离上班的军部大楼很近，所以她毕业以后就从原来的家搬到了这里。
苏锦也怔住了。这个omega被轮暴了那么多次，生殖腔竟还是完好的？
“您呢？尊贵的alpha，您想试一试吗？”
苏锦不可抑制地又想起那个omega，他没有衣服，赤身裸体——或者就算有，也被撕碎了——他也没有住所，随时会被人拉出来肏一顿。
打开窗户的时候，只穿着薄薄睡衣的苏锦被冷风一扫，饶是一个alpha，也蓦地打了个寒噤。
“嗳。”苏锦蹲下身子，对omega说，“我遇见了你三次，这三次你都没有死，可能是老天教你不要死，也要我帮一帮你。”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突然想到，自己这模样也没有比暗娼好到哪儿去，暗娼至少还有庇护地，干一次还要收钱，而他是个没有自保能力，谁都可以上的婊子，还免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