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程仁（二）(2/2)

“是啊，他妻子前一阵生了对龙凤胎，我还代师父送了寿礼呢，不过那又如何？难道我不参与你就不会对他们动手吗？”

变了，

宫朗脸红了红，低下头摸着小灵犀白白的角，

听了这话，程仁不知为何，心里没来由地烦躁，语气也生硬起来，

“冯琳当不当掌门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司马瑶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坐直身子笑道，

程仁愣了愣，微笑道，

“至少你可以提醒他们。”

宫朗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见是程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司马瑶摇头叹道，

“你好歹也是名门正派，里面的朝云派掌门和你师父关系很好吧。”

“你在做什么？”

茶壶烧开了，氤氲的雾气伴着香味在屋中飘散，程仁取了茶壶倒在司马瑶面前的茶杯中，热气袅袅飘出，程仁做了个“请”的手势，

“师父很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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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琳要做掌门？那你呢？”

“哈哈哈！你这话说得倒是不假！”

“啊，大师兄，它们的娘亲死了，我怕它们饿死在林子里，就带回来自己照顾了。”

“啊，说到这个…”

“怎么？”

司马瑶望向程仁，笑了笑，

程仁叹了口气，

“我虽然什么都得不到，可我也根本就不想得到什么，我只是看着他们高兴，我也就高兴罢了。”

“哪几个门派？”

“弱者永远只能被践踏的，何必怪强者残忍呢？”

司马瑶端起茶杯，吹了吹，

“你这小孩，可真不像青山派教出来的。”

程仁送走了司马瑶，行到道远阁后院，发现宫朗正蹲在后院菜园子里，脚下站着两个灰溜溜的小东西，初见着以为是猫狗，待程仁走近了才发现竟然是一对灵犀。

宫朗愣了愣，小声嘀咕道，

程仁摇摇头，他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宫朗不拜入佛门普度众生真是可惜了。

“我提醒了他们一时，却提醒不了他们一世。”

司马瑶不回答他，只悠然道，

“冯琳那小兔崽子不足为惧，他是拜火教的，既然会用火烧连城，在拜火教中地位也不会太低，现在拜火教正好和我们这些名门正派不对付，最近又有几个惹我烦心的门派，干脆一股脑都除掉，再嫁祸给拜火教吧。”

“你总是做这些无用功，这世间每一天都有无数生灵在受苦，你救得过来吗？你救回来他们就会活吗？活下来就会感激你吗？你辛辛苦苦做了这些最后能得到什么呢？”

“人在江湖，没有力量就要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实在不行攀附强者也不错，何必非要一意孤行，不自量力，到最后自取灭亡呢？”

“让一个曾经被你追杀过，又知道你太多秘密的人做掌门？”

“若是我出门踩死了蚂蚁，还要怪我自己不小心吗？”

“如果你这次真能灭了这些门派，我便可以协助你除掉楚成，你看如何？”

“各取所需罢了，现如今凌海派楚成只手遮天，你也被他拿捏着把柄，我猜百花宫的日子必定不好过吧，不若你我二人携手，一统武林，你瞧如何？”

司马瑶望向程仁，

“程公子希望我扶持你做掌门？”

“帮助他们于我来说不过举手之劳，与他们来说却是宝贵的生命，这多划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