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音经常失控,而萧九音也不知廉耻,极爱诱惑他。
后穴敏感处被碰到,萧九音的那物翘得更高,他摇摇头,“不是的,每天都,只是例行清洗。”
要上药,还要用玉势等物练习,萧九音这几日每天沐浴时都会清洗一遍,并非是在萧器在家里时刻意勾引。
但萧器明显不信,他一挑眉,“这么说,寄奴是日日都等着挨肏,真是淫荡。”
萧器握握拳,“扩张好了就自己坐上来。”
萧九音撤出两根手指,仅用两指撑开穴口,一手扶着萧九音粗大的阳物,慢慢地往下坐。
萧器的阳物极大,吞进去很是不易。
等吞进龟头,萧九音才抽出手指,慢慢地往下坐。
后穴内的水似乎是被挤到更深处,穴口一直传来叽咕叽咕的水声,萧九音身体酥了大半,大腿根直打颤。
萧器一挺腰,整根没入萧九音体内。
骑乘位的姿势让阳具进入到不可思议的深处,萧九音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萧器却又停下了,保持着身体紧密相连的姿势。
“寄奴,玩你的乳头给我看。”萧器坏心地说。
“夫君”
“快些,你不是不喜欢我送你的乳环,那你喜欢怎么玩,现在就玩给我看。”
萧九音眼珠一转,撑着身体的手抽回,软软地伏在萧器身上,“夫君,我怕乳环在水里生锈变色,故而沐浴时取下来了,不是不喜欢。”
萧器浑身僵硬,进入萧九音身体时他还不觉得有什么,等萧九音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他便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半晌,他搂着萧九音的腰,“我送你的东西,你不喜欢也得戴着。”
萧九音应了。
萧器又说:“他送你什么,全都烧了。”
萧九音反应了一会儿,便知道萧器还在生贺珺的气,他趴在萧器肩头,轻轻笑了一下,语气却刻意保持严肃,“好,我连他送来的雅集请帖也不要了。”
萧器皱眉,“这倒不用,京城的聚会你都可以去,只是要带上人。”
这下萧器又想到萧九音身边的墨书,萧九音进京,只带了一个书童,便是墨书。墨书并无什么能力,论起对主人的忠心,便连他也不如。这样一个不入流的人,却能取代他,时时刻刻伴在萧九音身边好几年。
“唔!”萧九音痛哼一声。
萧器又在萧九音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他常年在战场上,回京后也每天习武,手劲极大。
他未控制力量,打得萧九音屁股生痛。
萧九音不知他想到什么,然而这次显然用了力道,和刚刚略带惩戒意味的责打完全不同。
听到萧九音痛哼,萧器脸色好转,现在萧九音是他娶回来的,而墨书永远不会有这种机会。
“快动。”
萧九音两手撑在萧器肩头,腿部用力,身体抬高,吐出一截阳物。
等他下落时,萧器却猛地挺腰,插进更深的地方。
“啊!”萧九音惊呼。
“慢吞吞的。”
萧器捏着他的屁股,挺腰操干起来。
萧九音仰高了颈,两手扶着萧器,被撞得难以保持平衡,不一会儿就软了腰,只能完全依附萧器。
后穴完全被撑开,每次阳物进出时都会带出一部分水,他在水里,便入风浪中的小舟,什么都不能想,只能抓紧身下掌舵的萧器。
萧器操干了百来下,心头的火气泄去,动作才慢下来。
他将萧九音放在池壁上,掰开萧九音的腿,再次操干起来。
面对面的姿势比骑乘省力,萧器整根抽出,故意用手分开萧九音的后穴。
“嗯”
水进入后穴,穴口自发收缩蠕动,反倒是把萧器的手指吞住。
萧器一用力,后穴便别分开,被迫吞入许多泉水。
“慢一点,啊”萧九音浑身湿漉漉的,连睫毛都挂着水珠,遮挡了部分视线,身后并不舒服,他只能哀求萧器,手也不自觉地握着萧器的手腕。
萧器被他求饶的媚态一激,身下越发激动,一挺腰就插进松松软软的后穴口。
他次次都朝萧九音的敏感点撞击,插进去又马上拔出,时而深时而浅。
萧九音的前端在没有被抚摸的情况下分泌出腺液,在水里并不明显。
萧器分神摸了一把,萧九音就颤抖着射出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