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3)

穆益耸耸肩膀，“当我没说。”

成绩差是因为他们没把学习当一回事儿，家里在这方面也没给太大压力，所以书都是闹着玩随便读的。只不过自从穆益谈了恋爱，排名就跟坐火箭似的突飞猛进，最近一次月考居然有六百多名，而何遮则依旧在原地踏步。

他怀疑自己肚子里住了一只金鱼，不停地吐泡泡，咕噜咕噜咕噜。

一路冲到校门口，门口外站满了人，一群家长伸长了脖子等着自家小孩出来，还有记者扛着摄影机、举着麦克风准备采访今年的考生。

黄明煊点头，“饿。”

上午考语文，下午考数学，高考第一天波澜不惊地结束了。

黄明煊拉住她，“等等。”

陆陆续续有考生从考场出来，有人满面春风，也有人愁云惨淡。

抬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竟是许久未见的叶芝桦。

何遮拿手肘撞他一下，“这个时候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院长？你怎么来了！”黄明煊努力挤到叶芝桦的身边，一脸欣喜。

黄明煊把头垂得更低，偷偷抬起手，用力掐了一下肚皮。

其实他和穆益原本成绩差不多，放在全年级八百多人来看，他们俩大概排七百末尾、八百出头。

在一片乌泱泱的人群中，黄明煊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今年题目难度适中，但题型新颖，没按往年的套路出牌，尤其是语文作文，写得好就能拿高分，写不好就容易跑题。

这时，黄明煊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接你回去吃饭，”叶芝桦看上去比他还要高兴，“终于考完了，必须给你好好庆祝一下。”

“别叫了……丢人……”

“没办法，公司临时要开会，我没时间过来。”杨怡姗叮嘱他们自己吃好喝好，言简意赅地交代完就挂了电话。

好不容易捱到了打铃交卷，黄明煊立马冲出教室，身后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声音大到教学楼都在摇晃。

下午的英语黄明煊提前半小时就写完了，他涂完答题卡，来回检查了两遍，确认无误后便望向窗外开始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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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益道：“那祝你学霸附身？学神附体？”

黄明煊笑着答应道：“好。”说来他也有些时日没回福利院了，还挺想那里的老师和弟弟妹妹。

穆益和黄明煊约在校门口碰面，走出学校，他们牵起手，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不约而同地没有问对方考得如何。

考场静得落针可闻，只有沙沙的书写和翻动试卷的声音，每个人脸上都是认真专注的神情。

穆益觉得莫名其妙，“出租车？”

何遮仰天一声长叹：“算了，学霸学神不敢想，我只求擦过及格线。”

于是吃完晚饭，穆益又下楼拿鸡汤，回去打开一看，汤还冒着热乎乎的白气。

回到家，穆益接到杨怡姗的电话，说她煲了一锅鸡汤，叫了一辆出租车送过来。

第二天上午考理综，下午考英语。

想到这，何遮看向穆益，突然有种被背叛革命的感觉。

……

接下来半小时，他的肚子每隔五分钟就会叫一次，非常规律，非常准时，周边有人频频望向他，目光多是好笑和揶揄，黄明煊羞得脸都红透了。

“哎那儿有个煎饼摊，”叶芝桦指着前方，道：“走，去买两个。”

“不过现在高峰期，回去可能就七八点了。”叶芝桦在周围望了一圈，问道：“你饿不饿？要不要买点吃的垫垫肚子？”

……

他和黄明煊分别喝了两碗，喝完后还剩大半锅，实在喝不下，又不能浪费，只好放进冰箱留着明天继续喝。

然而肚子又发出一声叫，声音不大，但在过于安静的考场就显得很突兀。

监考老师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黄明煊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