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3)

“身份证还在么？”

“说来话长，反正需要今天得把东西从之前的房子搬走。”

“我给你支付宝转了一千块，你先把东西搬到我家吧。”

“你不需要我解释吗？”

第二天何霜降睡醒的时候姚颖早已经消失了，他居然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走的。衣柜门敞开着，像是一个醉汉，准备将成年累月的东西一吐而出，地上多了几件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洗碗池里堆积着不知道多久没洗的碗筷，地上的纸篓更是一片重灾区。护肤品从卫生间一直摆到化妆台。她家被人洗劫过，洗劫者就是租户本人。

“你就这么点东西？”

“没事……就是要去找个新房子。”

“什么？”

“你说。”

“你拖着行李在这干嘛，怎么不回家啊，不嫌冷啊。”姚颖大喊。

头开始有点晕，这些药上头。不知道今天的雨要下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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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让你去检查一下。”

“起床了吗？”

何霜降看了一眼微信和支付宝，应该不够付搬运费的。

“哦。”

一辆出租车停在面前，车窗摇下，露出一个女孩的头。

“有钱么？”

备案、建档、化验、取药、流离失所、被人收留、搬家、收拾屋子，原来年假不需要出国也能过得这么充实。

炎琥宁先跟姚颖说了这些事，希望她能告诉何霜降。姚颖把他大骂了一顿，但终觉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说出口。

“我走的时候问你用不用去上班，你说你请假了，所以我就没再叫你。”

“出了点意外。没事，都已经处理完了。”

何霜降跟着姚颖到了她租住的公寓，一居室的开间，满地都是衣服、鞋子、袜子……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看不到的。

“我有事想跟你说。”

对，身份证也没有。

“何霜降，你在这干嘛？”

“你怎么了？”

“所以你被驱逐了？”

“我今天把钱包丢了，然后……房子……现在没地方去。”

“他让我转告你……”

姚颖做了丰盛的晚饭，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给何霜降拿了一厅可乐。他们俩很久没有这么悠闲地吃过饭了。

“炎琥宁……”

“你把箱子放在……你看……你看你能放哪就放哪吧，然后……”姚颖一边用脚在地上翻找着什么东西一边将沙发上的衣服扔到地上，“OK，你今天晚上就先睡这里吧。”她指了指沙发上腾出来的地方，“我得先睡觉了，连着加班搞得我大姨妈都不来看我了。”

“我……”

姚颖知道还有更意外的事情，她又倒上一杯红酒。

“今晚去我那吧。”姚颖叹了口气，转头对司机说：“师傅开下后备箱。”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提他干嘛。”

“明天再说吧，我要死了，goodnight！”姚颖洗漱都没顾得上就倒在了床上。

投完标，姚颖早早下了班去菜市场买菜回家做饭。屋子已经被何霜降打扫的一尘不染。地上的衣服被分门别类地放在床上，洗碗池沉积的碗筷已经不见，化妆品也都按高挨个儿排好。只剩下四个未开封的箱子堆在客厅中间。

“之前的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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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何霜降喜欢雨打在各种东西上的声音，他觉得那比风吹过来得更为真切，但如今他宁愿这种真切的声音是在梦里的击打，紧闭双眼或者从某个高空中落下就能离开此地。

“嗯，要不是昨天太晚早就搬出来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