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与愿违(蛋)(1/1)
在等待赵秘书喂食的这段饥肠辘辘的时光该怎么度过?秦和测躺着拇指一上一下的刷着朋友圈,在这种时候罪恶的美食图片层出不穷仿佛没有尽头似的刺激他的食欲。
理智告诉他应该放下手机直接屏蔽,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指只能任凭它在那屏幕上划拉,诱人的色彩在眼前一一显现……
于是秦和在一堆炸鸡可乐中等到了赵秘书绿色健康的清炖豆腐。
秦和神色复杂的对着碗中雪白的嫩豆腐下了勺子,他真的太饿了…
嗯?这味道……秦和眉间一挑。
“这豆腐好吃,你在哪家店里带的?”
“就公司旁边那家。”赵尧如实回答,那家餐厅的味道是经过他多年的检验的,普普通通的菜都能做出惊艳的味道,令他百吃不厌。
“我下次也去。”这就是家的味道。是真的家味,秦和精确的辨认出了自家父亲的手艺,在这么意料之外的情况下吃到他竟然意外的欣喜。
秦和一中年男人也情不自禁的感怀,在与唐高结婚后他与家里的关系就减淡了不少。母亲虽然从看起来对这门婚事较满意的模样,其实她暗地里肯定是颇有微词的。门不当户不对,豪绅与普通人家结为亲家这好像是一步登天的大喜事,但总归是令普通人家提心吊胆的一件事,母亲尊重他的选择,但也在他表述自己幼稚的爱意时一语道破——
“我在你的眼睛里看不到爱情。”
母亲的神色浅淡但附有深度,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淡然的戳穿了他的虚假。
秦和面对如此认真的母亲束手无策,无论怎么掩饰,他的想法总会赤裸裸的在他的眼神中坦露,无论是人生阅历还是做人处事他终归是略逊于她的。
秦和斟酌再三,还是不敢说出真相,他无法面对母亲在知道他的做法后会对他有多失望,他只能低垂着眼眸,注视着空气中细微漂浮着的灰尘,含糊不清的说道:
“……没有爱情就不能结婚吗?”
“可以。只要你想。”母亲并没有对这明显的逃避追根究底,她随意的转移话题,看向厨房中忙碌的男人,语气笃定:“你已经不小了,爱情可能对你来说并不占主要,但无论是为了其他什么目的,你的婚姻就不再纯粹了。”
她转过头来,在茶几上的收纳盘底翻出一颗糖来递给他,温柔的劝导:“我不希望我的孩子被一桩失败的婚姻纠缠终身。”
秦和接过那颗硬糖,可能因为天气的原因导致表面有些软化,他将糖纸摊开,硬糖原有的整体不再,软化的糖丝粘附在银色的糖纸上,他凑近用牙齿撕扯下来。
啊。
变质了。
秦和没有勇气抬头,只是默默的将这酸涩的另类甜蜜储存在心里,泪水控制不住的往外淌。
“都这么大了就别哭了。”母亲从手边的木质方盒中抽出一张纸巾轻轻的按压在他的眼部。
秦和抬手按住被泪水浸湿的纸巾,声音沙哑:
“我没哭。”我不会再哭了。
秦和也不清楚为什么明明吃到嘴里的是父亲的手艺,回忆里涌现的却是母亲的身影,他在眼眶微热的时候想起了自己对自己也是对母亲的承诺,硬生生止住了泪水,那幕令他感触颇深的场景被挖起,又再一次被他掩埋在心底。
原来他们一直在这么近的地方守护着他……
“你……还好吧。”为什么看起来这么难过。
赵尧在秦和的回应后就一直在旁食用午餐,入口皆为满足,他转向床头那边,想将这道菜肴安利给秦和,可哪知秦和一直保持着之前汤勺入口的画面静止不动。
只是静静的呆在那里,却好似浑身只剩下了一副躯壳。
看起来怪可怜的。
赵尧试图拉回他的魂魄,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在秦和的眼珠有所转动的时候撤开,用汤勺舀起食盒中的菜心喂到秦和嘴边。
还是熟悉的味道,是他最讨厌吃的绿叶菜没错。秦和无意识将嘴边的食物含入嘴中,被苦涩的菜味刺激的一激灵。
无论厨艺高低,他还是那个喜欢炸鸡可乐的肉食动物,拒绝一切绿色。/坚定微笑/
赵尧感受到刚才从秦和身体里散发出的悲伤气息消散后,就将秦和吃的干干净净的食盒收拾好,叠在一旁准备拿去清洗。
秦和看着手脚麻利的赵秘书为他的病情帮来忙去有些过意不去,他对着赵尧向厨房走去的身影劝道:“这种活你就放着吧,我家也不差这几个碗。
“没关系,我也不差这点时间。”赵尧向他灿烂的笑了笑就继续端着碗筷向厨房走去。
过于贤惠,建议直接下手。
秦和的脑海里直接闪过这么一条有着炫彩灯光加粗效果的弹幕。秦和赞同的点了点头,表示九分的同意和肯定。
剩下的一分扣在他并不喜欢人形的忠犬。
直接否定所有。
人形的忠犬毛发没真正的狗多,也不能随意撸,完全就处于他的选择权外,为了一根美味的“骨头”,抛弃自我的行为就像被人操控的傀儡,可怕也可悲。
就如同他这种被世界针对的对象,到现在也因为各种原因推迟了掀开真相一角的行动。这到底是天意不可为还是各种巧合造成的意外,谁又说的清呢……
希望他们之间只是单纯的商务往来。
虽然赵秘书还挺狗的,但他也不是真的狗啊。/狗头/
这就够了。
秦和将赵尧眼底的情意忽视的一干二净。
正在厨房忙活的赵尧还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一举一动在秦和的避险意识下尽是刻意而为。
(赵尧:我虽然不是真的狗,但我是真的冤。)
***
“我不是今天取消常规检查了吗?”季勤满脸通红,沙哑的音色不难听出病意。
“赵秘书邀我过来看望你,说是你身体不适。”年迈的李医生从随身的医疗箱中取出医疗用具,对着床上有些倔强的病人有些无奈,要是他不过来怕不是一直躺床上烧着,他按常规顺序问询:“身体哪里不舒服?”
“.…..”沉默不语。
“你不回答我就只能直接做全身检查了。”李医生对这类病患有着专门的着手之法,“季小子以前可是听话得很,长大了就越发倔了。”
“……我屁股疼。”
?
李医生有些疑惑,问道:“你摔地上了?”屁股摔地上也不至于发烧吧……
“我屁股被人捅了!”季勤猛地一声把老医生吓得够呛。
捅?
捅了会发烧?
……
妥了,屁大点事。
李医生从医药箱里拆出一支药膏,放在床头,没好气道:“你们做这种事连事先的预习工作都不做烧成这样就是活该,这药我也不方便涂,你让你相好把你里面的东西掏掏干净,把药膏涂里面就行了。”李医生手脚麻利的整理收回摊开的用具,起身离开,在走至门口时好似又想起了什么,顿住脚步,转过身告诫道:“涂的时候别又被捅了。”
“慢走不送。”季勤一副送客之意。
“小没良心的。”李医生听罢扭头就走。
被一个老人家嘲讽了……叱咤商圈的季总感到十分不适,但……他拿起药膏的一刹那甚至已经预见秦和的手指在他的体内抽插,将冰凉的药膏仔细的涂在内壁上,他会将他的炽热抵在穴口询问他想不想要……
他一定会同意的!季勤将被子掀起,呼吸急促,脸部滚烫。
哦!对了,是赵秘书请他来的。季勤给赵尧拨去了一个电话,给贴心的员工一个认是身为老板的基本素养。
“呤呤——”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秦和大声向赵尧喊道:“赵秘书!你来电话了!”
“.…..”厨房的水流声和餐具件碰撞的声响完全盖过了秦和的喊声。
没办法了。秦和接过电话,手机屏幕上是老板两字……这可耽误不得。
“喂,你好,我马上把电话交给赵秘书。”
“.…..秦和?!”
无fuck说。
秦和一时间觉得无比尴尬。刚刚拔屌无情就被当事人抓到的感觉很不妙……
季勤在听出秦和的声音后就不再声响,他刚意淫完就听到了当事人的音色..
“额……你身体怎么样……”
“……挺好。”羞耻感爆棚,季勤用另一只手捂住脸蛋。该死,完全做不到像之前那样坦率。
“那就好。”秦和大舒一口气,之前他们两人之间的性事太过激烈,他在事后也有所后怕,当时的他不仅带有被命运戏弄的发泄之意也有着刻意捉弄之心,下手没个轻重,没把季勤糟蹋坏真是一件幸事。
季勤在听出秦和语气中的放松之意后回过神来,这是个机会,一旦秦和真正放下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他连忙委屈道:“可医生说我穴里的东西需要弄出来,还要抹药,我一个人做不到~”
“额……好吧。”这事也不好拒绝,秦和不好意思的想了想,估摸出一个时间:“明天,明天我去看你,怎么样?”
“可……可以。”所以为什么不能是今天……季勤有些疑惑,现在也不过才刚过正午,但他转念一想,不对。
这事有点奇怪。
这通电话他是打给赵尧的,为什么秦和会接到?
季勤也不好对着秦和咄咄逼人,语气亲和的问道:“赵秘书在吗,我有事找他。”他怎么就和秦和呆在一块了,季勤的情敌雷达开始启动扫描模式。
此时赵尧刚好收拾好碗筷,整理干净水渍,回到秦和床边。
秦和将他的手机交给他,示意他注意联系人,赵尧一瞟,卧槽!这这这——
他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退出房间,靠在冰冷的墙面感到一丝冷静,他将电话凑到耳边,一本正经的接听:“老板,有什么事吗?”千万不要问关于秦和的事啊。/保佑/
“你怎么和秦和在一起?!”哪怕是讨论公事季勤也没有如此严肃过,“给我个理由。”
“早晨我向你报告过,秦部长因病请假,我代表公司前去探望。”说着说着赵尧的底气开始足了。之前是代表公司,现在他只代表个人。虽然这话说不出口……
秦和竟然也病了……季勤万万没想到,这时他虽然感觉到了不对,但也没了那股质问的气势,他提起一股气对赵尧说道:“那你就好好照顾秦部长,不要动不该动的心思。”
“我会好好照顾秦部长的,其他就不好说了。”装完逼就挂断,赵尧摁下结束通话的图标,感觉背后冷津津的。他这是在惹毛老板的边缘反复横跳还是失业的边缘大鹏展翅都不好说,都有一点吧……
反正老板的语气也不像是会放过他的样子。赵尧一幅无事发生的样子走到秦和身边,熟拈的坐下,笑意盈盈的对秦和说道:“我现在算是专门照顾你的专员了。”
秦和向他道谢,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不关门打电话哪怕墙再厚都是没有隔音效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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