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冰(2/3)

上个穿鞋的人不知是谁，把鞋带乱缠成一团。

“这玩意就得特别紧才行。松了脚站不稳，容易摔跤。”

鞋带用力一拉，紧绷的压力覆上脚面。

土爆了！

赵卫卓只喝茶和白开水。应酬喝一点酒，平日滴酒不沾。

她没有正经衣服吗？！

“嗯。”

显然对她和男生“到床上去”不感一丝兴趣，只是因为她粗俗的阐释而皱了皱眉头。

她脸上的不高兴几乎要溢出来。

“身体都不安分了，还不得立马跑去开房？”

“行了。你别瞎弄了！”董芸实在讨厌他弯下腰的笨样子，在他面前单膝跪下。

赵卫卓收回眼神。毫无波澜。

“……”她脸浮起一层红霞，“还想登门？做你的春秋大梦！”

她低低笑了：“胆

她曾把奶茶吸管送到他嘴里，他吸一口，脸皱起来，连连摆手：“受不了，太甜。”

“皮肤一接触就会产生荷尔蒙。”

他听她瞎编。

漆黑的眼睛扫过，泄露莫名威严。

“够不够紧？”她抬头问，脸上因为使劲而生出红潮。

赵卫卓付了冰刀押金，回想她古怪的诡辩，叹气。她太能缠人，比小孩硬要吃棒棒糖更执着。

他赶紧撇开头。

“那……那再紧点吧。”

董芸前因后果循循善诱，讲得口干。

董芸已经坐在储物柜换好了鞋，站起来走了一圈，极为熟练的老手样子。

塑造品行是长期过程。正因儿时处处纵容，才会养成今日性格。现在这个包袱转移到他手里。

难以直视！

得出结论：“所以说，我跟男生单独去滑冰，很有可能就要滑到床上去。”

前言不搭后语。

“那就不要让我和其他男生去滑冰！”

她发顶有细碎绒毛。再向下，宽松V领里乳沟清晰可见，在她的动作中深深浅浅地晃动。

“感情一来这身体就不安分了。”

“要不然你去玩。”犹豫不定，“我在外面看着你。”

“这么喜欢养生，不如给我爸送点茶叶，让他也学学你。”董芸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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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他的双肩背。

他严肃地想了想：“现在见你爸爸为时过早，不妥当。”

比军靴还难穿，套在脚上像是拖了铁球一样沉。

他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水杯，里面灌满在家刚泡好的龙井。拧开盖子，热气腾腾，递给她：“渴不渴？”

“开房！”她强调重点，“你愿意我跟你以外的男人去开房吗？”

赵卫卓今天是运动装扮。暗蓝色的卫衣，黑色的收脚运动裤，一身纯色，没有潮牌，却有种别致的英挺。他不需要花里胡哨的修饰，高大的身材和端正的站姿足以让他鹤立鸡群。

他能想到她小时候，要求不被满足而任性大哭的样子。她父亲应该相当苦恼。

他这才冷了脸。

董芸狠狠一跺脚：“我不喝！”

手指灵活，把死结解开。

只好穿鞋。

董芸嫌弃地撇开眼。

公家分配，印着“空军装备研究所”。

“激素一来感情就跟着来了。”

时间拉回当下，赵卫卓坐原地，盯着冰刀踟蹰。

他不觉有异。当年国防科大和文工团联谊时，他还搂着女同学跳过交谊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