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卫卓(2/3)

“没关系。”他打断她的话，看了一眼董芸。他似乎并不想在她这个外人面前谈论任何私事。

“给，拿着。”

“你看吧！反正我不看！”

赵卫卓微不可察地皱眉。年轻女孩的自来熟令人难以理解，也难以应对。

整个病房里都萦绕着“你都六十了去滑雪不是找死吗”和“我儿子女儿都不管我我不如死了”的大声争吵。

高莹莹不敢看他，用头发遮住侧脸。她刚才跳脚大骂的泼辣消失得一干二净，像只戳破的气球一样蔫下去。

“我叫董芸。”

男人冲她点头，对着副驾的高莹莹温和地笑：“小高，你把钱包落在桌上了。”

高莹莹垂着头，把新做的的指甲硬是抠裂了。

“你有？”高莹莹瞪她一眼。

“那可说不准。”

“像个屁。”

“说实话，你不觉得他长得有点像那个演员吗？演叶问那个。”

董芸把车开上环路，戏谑：“好人哪，还给失主把钱包送上门。”

“一边去。”高莹莹不想说话，一路涨红脸，不知是羞耻还是愤懑。

第二次见他是在军区总医院。

“你真的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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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请好友。等了一晚上，赵卫卓也没加她。

“……你好。”

“不懂事。”她憋笑。

董芸降下车窗，故作镇定：“您好，有什么事吗？”

，晃了晃手里的金色MK。

到了高莹莹家门口，她充着电的手机上弹出一条微信，赵卫卓。

他站在人行道上，目送两人离开。董芸在他平淡的注视下身体僵直，几次几乎撞上前面雪佛兰的车屁股，终于把车倒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满头大汗，离开他视线，有如解脱。

“我结过帐了。”赵卫卓和善地，“回去吧，注意安全。”

她也搞不清自己莽撞的行为出于何意。但她想到和高莹莹一贯奔放不羁的玩闹，于是给自己找了个“玩玩试试”的理由，一切看上去就合情合理起来了。

“滚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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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看。”

“看见没，人家来给你送钱包的。”董芸用手肘捅了捅石化的高莹莹，“要不要？”

“你闭嘴！”高莹莹羞愤地大叫。

“哟，还给你发消息呢，赶紧看看。”

“行啦，没什么丢人的，不就是被人家抓了个现行……”

“我靠，大善人。”董芸感慨。

董芸退出来。赵卫卓拎着补品，笔直地坐在门口的长椅上。

他穿着军装衬衫，下摆塞在裤子里，军腰带勒紧劲瘦的腰。腰带扣上的银色五角星亮得反光。

董芸最后还是要了赵卫卓的微信，在高莹莹“你是真的变态。三十五的老草你也嚼得下去。”的嘲讽中。

高莹莹她爸躺在特需病房里，腿打着石膏，高高吊起来。

“几点来的？”她主动搭话。

“变态。”

“我们有什么事微信联系吧，再见。”

对方张着嘴，像根木头。

相对一眼随即撇开视线，他以为她要擦肩而过，谁知她一屁股坐到他旁边。

高莹莹鼓起勇气抬头：“抱歉，今天……”

“小高，这次相亲也不是我本意，所以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今天的事我不会和高所说，你只需表达我们性格不合即可，剩下的我会和高所解释，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