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晶莹的水珠上分明粘着血丝,“骚货真会玩,都出血了,还是处男吗?刚才是跟谁玩呢?嗯?不说是吧?不说就肏得你说出来。”
说着,陆战豪就拉开裤裆掏出自己早已肿胀的大屌,“让我检查下这个逼还是不是处!”
“啊不、不要——疼!”
肥硕硬圆的大龟头顶向他的穴口,洛樊楼尖叫着痛苦地拧眉,无助地仰头,知道自己无力反抗,只能满怀绝望。
一瞬间,他的眼角余光,忽然瞥见旁边男厕所门口站了一个人。
他蓦地侧头,看清楚悠然靠在门边的,正是刚才那个差点给他开苞的美男子。
他衣裤整齐,如同优雅的绅士,看好戏一般玩味地打量着他们,不知道已经站在那里默然欣赏了多久。
下一秒,陆战豪跟着他的视线转过头,跟着也看到了那个美男子。
洛樊楼心里咯噔一声,糟了,完了,明明不是他偷情,现在却是奸夫被抓了个正行,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寂静的一秒,两个男人四目相接,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一下子凝固。
洛樊楼的心怦怦直跳,就快要跳出胸腔。
“山越。”
陆战豪先开了口,同时松开了戳在洛樊楼穴口的鸡巴,“你怎么来了……”
这话的语气里包含着喜悦,他愕然转头观察陆战豪,惊讶地发现陆战豪看着美男子的眼神很有内容。
他们两个人,原来是认识的?
“嗯。”
美男子对陆战豪挑了挑唇角,似笑非笑,“你继续啊,我爱看这种现场直播。”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陆战豪的黑瞳中越发窜出惊喜,如同黑炭中有火星跳动。
“嗯。”美男子又是一声淡淡的鼻音。
陆战豪瞥了洛樊楼一眼:“你是看上他了?”
洛樊楼心里一紧,却见美男子冷嗤了一声:“他这样的,能是我的菜?”
“那你今天怎么愿意跟我玩了?”陆战豪道。
“我惦记西宝,把西宝给我叫出来,我就陪你玩。”
美男子淡淡地说着,一边凉凉地瞥了洛樊楼一眼,眸中全无刚才在男厕所要强奸他的热烈情欲,就好像当真对他没有一点兴趣一样。
这男人真会装。
“好啊。”陆战豪立刻兴致勃勃,摸出手机,很快打通电话,“西宝,来XX酒店,现在,立刻,马上……对,关山越来了,呵,他可想你了。”
洛樊楼趁机赶紧穿好自己的衣裤,一边重新打量美男子,原来,他叫关山越,他跟陆战豪,是什么关系……
陆战豪收了电话,暂且把大屌塞进裤子里,似乎完全忘记了追究洛樊楼奸夫的事情,愉快地抚上关山越的肩膀:“走,去XX酒店,西宝马上就来,我们四个人今晚上,好好玩。”
洛樊楼眉头一皱,四个人,好好玩……什么意思?4P?第一次就玩这么刺激?
不,他不想,他不要!
他一点也不想在关山越的面前被陆战豪肏,更加不想,看着关山越肏别人……关山越心仪陆战豪叫来的那个叫西宝的家伙?他们,到底是哪种关系?
他心头如有暗流翻涌,酸涩难受,却没有机会问出口。
三个人很快坐进陆战豪的黑色柯尼塞格,陆战豪进了车就解开裤链,大刺刺地张开腿坐着,要洛樊楼趴着给他口交,同时一边跟关山越说话,说的是本地的方言,语速很快,陆战豪兴致盎然,关山越云淡风轻,洛樊楼一句也听不懂。
洛樊楼从来不喜欢本地人的方言,总无端觉得有种刻薄意味,但现在听关山越说起来,头一次觉得真好听,语调翩跹起伏,优雅得像个谈论股市和时政的贵族。
他盯着眼前陆战豪紫红色的龟头,那丑东西像一枚成熟的李子,他练习过许多次的口活瞬间抛诸脑后,张不开口,不想吞下去……
“快啊。”陆战豪恶声催促他。
洛樊楼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把唇凑上去,牙齿立刻就磕到陆战豪的龟头,当即被陆战豪“啪”地扇了个耳光,怒骂:“蠢货,没吃过鸡巴吗?”
“没有。”那还真是没有。
洛樊楼捂着被打疼的脸,弱弱嘤咛,“对不起,我没有经验……”
“蠢死了,用奶子先给我夹。”
洛樊楼一抬头,两个男人并排坐着俯瞰他,都是高大的身材,笔直的大长腿,陆战豪让他颇感负重,而关山越冰冷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刺得他心里痛,他知道自己走上了这条路,就是金主胯下卑贱的性玩物,没有一丝尊严可讲,可是,他真的不想关山越看到自己侍奉陆战豪……
千万个不愿意,他也只能顺从解开衣扣,手伸到后面解开胸衣,要把大奶子露出来。
“到了再弄吧。”关山越却忽然开口,移目看向窗外。
明暗交替的光影掠过他的脸颊,他的侧颜更显得额堂饱满,眉骨高耸,鼻梁挺拔,唇线诱人,令人惊艳,但他此刻的表情却像个禁欲的性冷淡,冰凉地说,“现在给你弄出了兴致,等下你在车里施展不开。”
陆战豪抿了抿唇,他整个人凶神恶煞,但关山越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能立刻改变他的主意。
他伸手揽住关山越的肩,侧头看着他道:“你还是很讨厌车震。”
“嗯。”
关山越微微蹙眉,应了一声,又开始用方言跟陆战豪讲话,洛樊楼又听不懂了,但陆战豪因此把他晾在了一边,只是握着他娇嫩的手给自己撸管,没有再深一步为难他,他是久经情场的种马,这点定力并非没有,只是看他愿不愿意控制。
很快到了酒店,在市中心的高层,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绿心公园,内部装潢十分豪华,像是陆战豪长期居住的地方。
在陆战豪吩咐管家的时候,关山越熟门熟路地在沙发上翘着腿坐下,洛樊楼趁机低声问他:“你跟陆先生,是什么关系?”
关山越把茶几上的果篮勾进怀里,拿起一串紫红的葡萄,一边垂着眸子淡淡道:“你不是说了么,都是出来卖的,你卖逼,我卖鸡巴。”
“你是他的男宠?”洛樊楼眨了眨眼。
“嗯。”关山越唇边弯起一丝戏谑笑容,剥开一粒葡萄放进嘴里。
他并不像男宠,陆战豪对待他的方式,像是……兄弟。
“他……喜欢你?”洛樊楼试探着问。
关山越抬眸玩味地观赏他的表情:“怎么?你是高兴还是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