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放过你了(2/3)
他的家族放弃他了,甚至没有帮他争取取保候审,将他从鬼地方先弄出去。
古梁是家族最有希望的继承人。
谢昀风放下筷子,盖上了打包盒。
在犯人之间默认的等级关系中,强奸犯是最低等的。
十一月底,水落在温热的人体上攫取着体温,古梁冷的蹲下去,又被喝令站起来,转身,和其他人一样,被冲洗了全身,连生殖器也没放过。
高小刚摇头晃脑的叹息:“那些人太可怜了,还有没有公理了?”
出来。”
出乎他的意料,也出乎谢昀风的意料,辩护律师明显的消极应对,古梁猥亵儿童的罪名成立,他被判处五年监禁。
管教大声呵斥他站起来,他颤颤巍巍的扶着墙壁,像其他人一样脱衣服,一件不剩。
作为会被起诉量刑的嫌疑人,古梁进了看守所。
比起为了确保安全,这更像是故意摧毁他们的自尊心。
他到底没有取保候审,但他撑到了庭审。
他根本睡不着,在这个又冷又臭又吵的地方。毫无睡意的他在黑暗里坐起来,摸到枕头旁的眼镜,他在黑暗里打开眼镜,在右眼镜框的内部按压轻推,镜框被打开了,他将镜框往手心里拍了拍,有一个和镜框嵌合完美的中空型陶瓷片掉落在掌心,陶瓷片非常薄,四面都是锋刃,他拈着陶瓷片,放在自己的颈部。
有个文弱的男人哭了起来,大部分人还是默默忍受。
看守所的伙食很糟糕,生活更乏味。
二审后一个月后,也是古梁被抓之后的一年,谢昀风在监狱见到古梁,他已经完全不是当初那
他会使用各种折磨人的工具,让他的奴隶痛不欲生或丧失人格,但他从来没有挨过打,那一警棍几乎让他背过气去。
家族却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断绝了与他的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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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犯需要进行全身检查,古梁因为不愿意当众脱衣服,挨了一警棍。
古梁既愤怒又惊惧,但他没有骂,也没有动,他怕再挨揍。
他不服上诉,可二审依然维持原判。
兄弟姐妹当然喜闻乐见他的遭遇,可他还活着的父亲竟然也保持了沉默。
结束后,湿淋淋脱得精光的人们领到了自己的囚服,穿好衣服,他们跟随管教,进入了一间装着三十人大通铺的房间。
古梁睡在最里面的位置,靠近厕所,味道熏人,他本来站的没那么靠边,但他脱了衣服就显示出长期不运动苍白孱弱的身体,被中间的人硬生生挤到了边上。
看守所是调查期间关押嫌疑犯的地方,也是比监狱环境更恶劣的场所。
检查完毕之后,他们光溜溜的走进一旁的空房间里,在底端排成一排,冰冷的水柱冲在身上,带着浓重消毒水的味道。
大家都不敢说话,有人露出讽刺的笑,有人害怕,有人冷漠,但没有一个人的脸上有同情。
陶瓷片在颈部动脉旁放了一会儿,然后他重新躺了下去,将硬实的棉被紧紧裹紧。
在有钱有势的家庭中长大,享受着阶层的优越感,行驶特权,谁没有点龌蹉事?
戳入肛门的动作粗鲁,熟稔,不带任何情绪,只是例行公事。
九点熄灯睡觉了,管教一声令下,所有人乖乖上床,谁也不想受惩罚。
古梁当庭咒骂着挣扎着,两个法警差一点按不住他。
数不清的夜晚,古梁拿出那片陶瓷片,但是都没有划下去。
不多久,临铺的人打起了呼噜,古梁转身背对着他,捂住耳朵。
第二天,他们很早就被叫了起来,吃饭后安排了工作,在那里,管教只会检查每个人的工作是否完成,不是管的很严,囚犯间能够互相交流,有些人似乎有家人打点过,认识几个管教,也知道一些事,古梁性侵男童的罪名很快在看守所流传起来。
但家族终归是家族,是相互粉饰的集合,是利益的共同体。
管教带着一次性手套,逐个掰开这一拨人犯光溜溜的屁股,将特质的玻璃瓶塞进他们的肛门,检查有没有夹带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