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个笑话(2/2)
慕濂神色复杂地看了明朗一眼,明朗假装没看到,起身执起杯子干了,然后又同其他几人干了几杯。
可惜美人冷冰冰地看着他,随即有人将他从美人身上拉开了。
慕濂愣了一下,看了看角落仍然趴在食案上的人,对方还不知道已经被人惦记上了。
慕濂眨眨眼道:“将他与你也没问题。”高公公一听主子这么说,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儿。
明朗大力挣脱开,继续扑到美人身上,晃动着食指说:“你是哪家的家伎,要不要我讲铁棒磨成针的笑话给你听?”
慕濂一口酒喷出来,众人抚掌大笑。裴少俭道:
连句一轮结束,鼓点又起,敲了一阵落在明朗的身上。
两人对视了一阵,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哦?”慕濂感兴趣地说:“裴兄甚少开口要人,不知这些伎子中,你看上谁了?我只定用香车送到府上。”
高公公一听,捅了一个嘴舌伶俐的门客一下。
众人见慕濂没有反对,便纷纷起哄让明朗说一个。
“用’照夜白’来换。”
那门客会意对众人道:“罚酒就没意思了,上次明朗公子说的酒令就挺有意思,不如让他再说一个如何?”
裴少俭望了望群魔乱舞的众人对慕濂说:
裴少俭道:“比起唯唯诺诺,我倒是更喜欢鲁莽的,不过王爷既然不肯相让,那便罢了。”
有个少年过来请明朗舞一曲,明朗半醉半醒地站起来看了少年一眼,嗯,长得不够好看,他要找最好看的跳。
悟,原来这些人不愧是权贵人士,黄色玩笑都讲得这么有文化,那萧慕濂和裴少俭不愧是亲家,臭味相投。
裴少俭道:“既然如此,少俭向王爷讨个人,如若真被皇上责罚,也不枉到今天这脂粉之地行走一趟?”
他疑惑地用力按了按,真是平胸,平胸就平胸吧,长得好看就行了。
果然,裴少俭双手拱拳道:“免谈。”
半睁着眼环顾一周,那边有个极为俊秀的美人。他摇摇晃晃地走过去,一屁股坐在美人的腿上,一只手抚在美人脸上,另一只手摸索着美人的胸。
只听裴少俭继续说道:“杨公子甚为……有趣,少俭想邀他作为府中客卿,不知王爷是否割爱?”
于是某人暂时避免了被转让的命运。
嗯?平胸?
此时山珍海味不停地捧上食案,众人有的搂着衣着暴露的舞伎扔骰子灌酒,有的蹦到场中同舞伎手拉手一起跳舞,食案上面的禽兽和下面的禽兽打成一片。
明朗抓抓头,为难地说:“我还是罚酒三杯吧。”
美人突然一笑,随即往他身下一捏,一声惨嚎惊走了桂树丛里的群群栖鸟。他寒着脸对蜷在地上的道:“把他拖回去,杵在这儿给本王丢人现眼。”
席间人们已经开始手舞足蹈,明朗脑袋昏昏地看着,模模糊糊地记起在《三国演义》电视剧里见过,贵族男子在酒席间互相邀请起舞的样子,就是古代的交谊舞。
“着意摆出这荒淫的宴席,王爷真是煞费苦心。”
裴少俭起身拱手行了一礼道:“少俭向王爷讨的人不是伎子,而是门客杨明朗。”
“你就不怕御史台得了风声参奏到皇上那儿?”裴少俭抚着酒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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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公公的心又落回胸腔。
慕濂心道这个杨明朗除了那双生的利索的手哪里有趣了?他看了高公公一眼,高公公在一旁笑着对少俭说:“裴大人有所不知,杨公子平时行事鲁莽,去了大人府中,怕是要惹大人不痛快。”
高公公急吼吼地带人过来把明朗架回席位上,他一沾食案就扑到了,一动不动,一心哀叹自己再次倒霉的小明朗,那美人下手太重,可见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的。
慕濂直视他的双眼说:“裴兄赴宴到现在,难道就不怕吗?”
“那我说个笑话吧。有个富商家中妻妾成群夜夜笙歌,他老母怕他身体吃不消让他正室去劝说不要太过好色,正室劝富商说,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
酒是浓香的花雕,喝了几杯就上头。
明郎将他在现代听过的笑话里的改头换面道 :
“我不过是顺势而为,大家都高兴。”
“杨公子真是妙人,我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