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悄探(2/3)

“……你问这个干什么？”

陈桐商默默接受了这个说法。

二哥。

“是什么？”顾晴夕愣了一下，恍然道：“你是想问我，二叔请我来做林公子娶亲的宴席，怎么宴席结束了，我还在这里，是吗？”

“你为什么……叫他二叔？”

陈桐商一个头两个大，赶紧抽开了胳膊，连粥也不管了，随便放在台子上就想走，却见顾晴夕眼眸流转，极为高兴地冲着后面喊了一声：

顾晴夕抱怨了一句，突然又抓住了陈桐商的肘弯，差点把她碗里的粥打翻：“嗳，姐姐，听说你和游神捕在一起？”

她就是二哥请来的那个开阳城名厨。

她又盛了一碗粥，把那个明显不可能的问题混着百合咽了下去。

“他在你们剡山，不是排行老二吗？这是他自己告诉我的呀！”

陈桐商点点头。趁她还没回过神来，继续问道：“那‘二叔’……是？”

但陈桐商第一反应不是称赞，而是暗道：果然。

“二叔同意啊！”

陈桐商：……

……二叔？

陈桐商彻底不知道该有什么感觉了。

顾晴夕亮着眼睛说：“第一，我不是你们铁崖派弟子，叫他二哥自然不对；第二，除了你们，其他人都叫他二爷，我不想和别人一样，想来想去，只能叫他二叔啦！”

倒也不必。

她掰着手指数了很久，照这样数下去，恐怕得把满山的树都砍了才能种得下这些东西。

就算她有什么想法，单看赵伶那个“断情绝念”的样子，就知道一切都是剃头挑子一头热罢了。

顾晴夕还在叭叭叭地说着：“都喜欢啊，二叔好看，你也好看，剡山也好看！这儿绿油油的，挺可爱的。就是少了点人气儿，我已经和二叔说了，过段时间就在阳面种点菜，什么大蒜、香菜、芹菜、大白菜、黄瓜、蚕豆、扁豆、茄子、胡萝卜、红薯、南瓜……”

还有，二哥那个性子，会和一个陌生人说那么多吗？连自己喜欢百合不喜欢小米都说了？

眼看她还要接着数水果，陈桐商连忙抬手制止，指着厨房后面说：“不必，那边已有一片菜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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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现在是？”

“那里也太小了吧……”

陈桐商费劲地想象了一下，实在想不出二哥说“我喜欢”时的样子。

这恐怕连师父都不知道吧？不是，平常喝小米粥的时候也没见他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啊？

不。

她心里隐隐有了答案，却不大敢说出口。

他年方二十五，是大了你一些，但。

“我也喜欢呀，以后就在你们是这里当厨子，不好吗？”

顾晴夕伶俐，听到此问，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事情，欢快道：“就是请我来的那位少侠啊！”

很江南的一个名字。

“不干什么啊，就是好奇嘛，游神捕救过我一命，你说说呗，他平时什么样啊，他喜欢吃什么？”

晴夕。”

他从来就没有表情。

“……你是喜欢剡山呢，还是喜欢——”

赵伶比她大九岁，陈桐商有记忆的时候，赵伶早就修炼得平心静气，像是抓毛毛虫吓林台行的这种行为，放在赵伶身上可能只会见到缓缓放生的情景，连弯个腰都像是观音大士洒了几滴露水一样清高。

虽然听名字就知道是一个姑娘，可是谁能想得到，她居然年龄这么小，比自己还少上两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