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您呢?”
“怎么称呼?你真是练武练傻了。”蒙面人不耐烦道:“就叫‘你’不就行了?”
陈桐商:……
“……你说的是不是化水成冰之法?”
“没错。不论飞花还是摘叶,其内都有汁液,只要能化水成冰,岂不就成了利器?”
陈桐商觉得这法子极为有限,万一身边没个花花草草的怎么办?
但没敢问。
还好蒙面人亲自示范了一番。
他把那片叶子扔了,在手中直接拢起了一团水雾,两指捏起,缓缓一捋,竟就出现了一根晶莹的冰棱,一端还尖尖的,确可杀人。
看来这寒冰之气是可以凭空产生的。
陈桐商还是质疑。
这回没忍住,问出了口:“这有何用?”
剡山剑法本就超群,内功心法也走无限奥妙之处,若蒙面人多教她几种剑法心法,甚至也不用教,就给她来一种类似“暴雨梨花针”的机簧,怎么看起来都比这“化水成冰”之术要有用的多。
蒙面人看穿了她的心思,简单道:“寒冰伤人,融化后便是无形,来日/你若要隐藏行迹,必堪大用。”
他又瞄了她一眼,见她满脸的勉强,道:“怎么,你们铁崖派自诩是名门正派,不屑于学是不是?”
陈桐商摇摇头,觉得人家什么也不求,白教自己一门绝技,已经挺值得感激,实在不该再挑剔下去了。
她点了点头。
蒙面人也不纠结她是否真的想学,干脆道:“这门内功其实很简单,今晚先教你心法。”
“‘灵丹掷湖水,湖水清如酤。江妃惜不得,贮在明月壶。鲛人夜饮明月腴,夜光化作眼中珠。手擎莲叶盘一株,盘中走珠汞不如’。记住了吗?”
……
何谈是否记住!
陈桐商震惊地看着他,拱手道:“……这本就是我铁崖派的剑诀,前辈怎么说它是化水成冰的心法?”
“哦?是吗?”“那人”饶有兴趣地摸了摸下巴,回忆道:“据我所知,你们铁崖派的剑法无非就那么几套,‘花游’剑自是不用说了,余下的还有‘夜坐’、‘丹凤’、‘易水歌’,最高深的也不过是‘感怀’剑法而已,没有涉及这几句的啊?难不成是铁辛新创的?叫什么名字?好听吗?”
剑法的名字,有什么好听不好听的?这人是魔障了吧。
最重点的是,这剑法你竟不知道?
陈桐商试探地答道:“……自是‘鲛人曲’剑。”
“‘鲛人曲’?这意旨倒是与我的功法不谋而合。铁辛何时创的?”
陈桐商开始怀疑,当年自己的师父是不是在梦里打了场架,以至于对手对一切居然全然无知。
她有些心虚地提了“海楼湖”三个字,刚闭上嘴,蒙面人立即拍手叫道:“……是,我记得打完后他拿出的那个棋盘!下起棋来甚是好听!”
棋盘?你就记得个棋盘?
陈桐商刚要接着说,“那人”却已经明白了,恍然大悟道:“这么说,他是在海楼湖一战后,悟出了这套剑法喽?”
“正是。”
陈桐商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