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8.(2/5)

祁辛看着他，说道：“明天就结束了。”

老皇帝抱着他早逝的外孙女，坐在自己苍白的椅子上，看着底下的人忙来忙去，臃肿的身躯挪动了一下。

“但我不希望他赢。”小女孩笑着笑着，突然说道。

老皇帝眯了眯眼睛，柔和的目光变得锐利了一些，他反问道：“你想要谁赢？”

一直到所有碗筷都清洗干净，姜余开始拿棉麻布擦拭上面的水时，祁辛才说道：“为什么不用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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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祁辛突然抬起了头，他望着姜余消失的地方，微微眯了眯眼睛。

姜余笑笑说：“最近也没有客人。”

老皇帝下垂的眼睛被睁大了一些，似乎是有些困惑和好奇，他额头上的几条皱纹也明显了不少，“为什么？他当皇帝了你不高兴么？”

小女孩摇了摇头，又点点头道：“他不

祁辛身上的藏蓝色睡衣出现在余光里，他静静地擦拭着手里的东西，祁辛也不说话，只是站在他的身边。

他指的是去度蜜月时买的昂贵瓷器。

“外公。”小女孩脆生生地叫道，“你想要谁赢呀？”

“这不一样。”姜余顿了顿，默默地向左边让了一些。

祁辛动了动他的指头，抬起头问：“你不准备明天走？”

第二天，竞选顾问第一次表露出了紧张的情绪。

“当然不。”姜余擦干净手，动了动脖子道，“等你大选辩论彻底结束的，我说到做到，有始有终。”

祁辛“嗯”了一声。

太爱一个人很难过，可不爱了，也让人很难过。

祁辛皱了皱眉，胳膊挨上了姜余的右手臂，“以前没有客人的时候，你也用过。”

他的额头上都出现了细密的冷汗，这一天，祁辛和邓肯两人要进行最终首辩的演讲和辩论。大选总共有两次辩论，相隔十天。在最终辩论结束后的当天就会揭露结果，帝国的新一任君王就是以这种方式选择出来的。

两条腿。

两个人的选票就像是一张理不清的网，被人在两边剧烈的撕扯着，而正中心的虽然左倾右斜，却永远不会从这张网上脱离，依旧闪耀夺目，金光璀璨。

小女孩偷笑道：“祁辛是我的弟弟，我当然想让他赢啦。”

小女孩也跟着笑了起来，她青紫的脸生动了许多。

这段期间除了祁辛和姜余外，邓肯的竞选活动也在紧张地筹备着。

老皇帝哈哈一笑，脸上的肥肉抖动了一下，“我差点把这个给忘了，对，他这么大的人了还是你这个小丫头的弟弟呢。”

晚上，姜余把所有吃空的碗和盘子放进水槽里，用自己做的丝瓜瓤来仔细地擦拭上面的油污。水声哗哗，小机器人在游戏房里的笑声传遍了整间屋子，姜余听到身后响起了脚步声，他没有回过头，只是等着对方说话。

祁辛看了他一眼，冷淡的眉眼上蕴含着一层姜余没有注意到的情绪，片刻后，两个人便又静寂无声了。

“有什么不一样的？”祁辛问道，他刚刚喝完一杯姜余做的姜奶茶，因为凑得很近，姜余似乎能感受到他嘴里，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散发着淡淡醇香味的姜奶味。

快要结束了，姜余露出了一个笑容，他的胸口处沉甸甸的，眼睛也有一些酸涩。

明天就是首轮大选，姜余调整了一下情绪，默默地从书房门口走了。

姜余想了想说道：“还有十天。”

“你是来和我聊餐具的？”姜余将一个个擦拭干的碗盘倒扣在另一张麻布上，往后退了一步去拿上面柜子里的喷剂。这个天然的生姜柠檬喷雾味道很好闻，不仅能够清新空气，喷在厨房里可以很有效的去除厨房里的烟火气，能够保证灶台上没有刺鼻的味道。

姜余把喷剂放回去，微微怔了一下，“明天？”

姜余知道祁辛为什么会在今天晚上找自己说话，他路过书房的时候往里面看了一下，祁辛似乎是忘了带上书房的门，他站在外面可以看见祁辛坐在书案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