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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奕晖皱着眉头，没有直接反驳。几人即便有不同的看法，但还是按照黎津的意思商议，后出了会议室各自加班。他把椅子挪近黎津，“哥，我还是觉得这样不行。”

合作的老客户要留住，见缝插针提起比较看好的项目，试探他们的投资偏好和意向，打听其他基金的投资动态...以前黎津不太喜欢做的，现在金奕晖都对他刮目相看。

“哥，这...”金奕晖想了想，“是你那段时间状态不好，而且合同上写的清楚...现在这样...”

“副局的秘书已经跟我联系了，他说要尽快把他摘出去。这件事压不了多久...”赵蕾道。

“那几支基金在你手上，不冲突。而且这种丑闻摘不干净，认栽吧。”金奕晖干脆道，“你说钟氏怎么会出这种事情？鸿鹄这么多年一直发展的很不错，股价稳定，也没什么大的决策失误，这次怎么就在承重材料上出问题。”

几天之后，随着金颜湾项目负责人遭到处罚，投资人纷纷得知了这一消息。一时间，鸿鹄地产的质量被质疑，明达基金的可靠性也随之下降，不少正要签订合同的客户都停下脚步，决定观望。甚至有打算撤资的。

但他从未用过“独特”这个词。

“什么？”金奕晖摸不着头脑，只当他是撒酒疯。

金奕晖看黎津把酒当水似的灌，还能跟客户谈笑风生，以为他之前都是装的不会喝。直到和他一起去洗手间。

“我估计钟家大少想革新。弄点什么高科技的材料，没找好合作单位。”马博远是赞同金奕晖的看法的，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这个时候黎津便只能淡定的对他们举杯，客套的称赞，“您的信息素真的非常棒。”

“把他摘出去？说的倒轻松。”马博远不客气道，“又不是只有他一家。”

“那为什么还要把责任揽过来？鸿鹄出了事，我们也是始料未及的，又不是风投。而且这块地，各项指标都很好。是他自己要投...”金奕晖这话说的小孩子气，也就只有在黎津面前他不端着副总的架子。

美丽优雅的女omega轻轻把长发撩到一边，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暗示黎津她的信息素多么令人沉醉。或者长相清秀的男omega贴近黎津，装作谈公事而对黎津耳语。甚至是其他的性别。

“是。但是基金管理方的评估确实没有跟进到位。”

黎津表情严肃，“我知道。”他相信金奕晖的专业水平和眼光，只是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

黎津屈起食指，敲了敲桌面，示意他们别再讲八卦。“那条线不能断。亏损的地方，想办法填上。”

黎津吐的昏天黑地，而后一把把金奕晖抱的死死的，在他身上乱嗅。

？”

黎津在自己的口袋里翻找什么。几乎把口袋都翻烂了，扯着破破烂烂的内兜，惊慌的问金奕晖，“怎么不见了？在哪里？”他在身上胡乱抓挠。

金奕晖突然觉得，黎津似乎是把全部都扛在自己肩上了。

两人是大学师兄弟，认识近十年，毕业之后在董事长李军的扶持下，合作创办了明达基金，目前小有规模。表面上金奕晖很尊敬黎津，喊他“哥”，也不会当面驳斥他。私下里会跟他提出自己的想法。

黎津的应酬多了一倍，几乎每晚都在外，累的回家倒头就睡。这些安排里，多少带了点私心。

“他怎么不见了？”黎津失魂落魄的坐在洗手间的地上。

“但是他是明达的老客户，还有另外一支基金没到期...”一个投资部高层说，“只怕他把所有的资金都撤了，合作也断了。”

以前大部分应酬让金奕晖替他出席，正好金奕晖也喜欢结交各个圈子的人士，性格活泼，和谁都能说上话。但现在明达基金的情况不太乐观，黎津只能自己也上阵，让自己变得忙，无暇顾忌身心的不适。注意力集中在应付客户上，会让他忘了信息素。

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是那位领导在几人加班加点的补救措施下，损失降到最低，显得平静无比，所有消息都密不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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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津手搭在他的肩上，站起身，“这不是理由。放心吧，交给我。”

原先他不太喜欢参加晚宴聚会，总有熟人把他们家里的未婚女性或者男性介绍给英俊多金事业有成且单身的黎津。黎津是无意于此，且在晚宴相处中总有可能暴露他的低敏症，让他不自在。

金奕晖看着他离开，眉头没有松开。明明近距离看见了黎津眼下的青黑，他还是无法在黎津充满安全感的话语中再次反对。直觉告诉他，这段时间，黎津的状态依旧不对。可他相信，师哥并不是会让私人情绪影响工作的人。

金奕晖吓了一跳，还想师兄不找对象，该不会是对自己有兴趣吧。而后被用力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