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景,松开。”付渲再次被泥鳅缠住,不禁有些动怒。
纠缠者置若罔闻,同样怒气值攀升的泥鳅力气大的不得了,动手扯她衣服。付渲退避中担心碰到池景的伤,施展力度有限,一点点从窗前被逼到窗角,渐渐衣衫不整,家居裤被扯掉一半,十分狼狈。
“混蛋!”付渲力所不及,愤声骂道。
池景抓住那双拼命反抗的手,环抱着用力扣在付渲背后,身体抵住她,深吻。反抗者的怒骂换来强势侵袭的热吻,一时无计可施,任由小泥鳅凌虐。渐渐的,付渲放下戒备,身体不再僵硬,只是被欺压的半分动弹不得。
“混蛋,池景,你——”付渲被短暂“释放”,却发现扣在背后的双手被窗帘挂绳缠的紧。
“我的女人,我,说,了,算!”池景眼神迷离,看着眼前人一字一顿的说。
“滚开!”付渲声音发抖。
池景倾身而上,一手探到胸前肆意挑逗,一手明目张胆闯入曲径,“池——”付渲刚吐出一个字,便被狠狠吻住,再也没有反抗空间。被控者体温骤升,火种以燎原之势蔓延,脸上浮现红色云霞,身体滚烫不能自已。池景的吻从双唇辗转至胸前,撩起衣服,托住那一方柔软,啃噬硬挺的小红点,付渲强忍着不吭声默默耐受,终于在几番进攻后妥协,喘息声娇媚羞涩,池景在湿滑曲径徘徊许久,于心潮浪翻时冲入禁地,付渲丢盔弃甲,在风口浪尖随波起伏。
窗帘在拉扯下裂开一条缝,池景纵情的眸子映着远处灯火,附着付渲挟风翻浪,耳边传来小船在风浪中呼救的声音,手下依旧搅动流波形成漩涡不让那船有丝毫生机,渐渐的,小船沉没,世界在片刻震颤后归于宁静。
付渲摊靠在池景身上,主宰世界的人轻拥着她,汗涔涔的,目光迷离。
“放开我。”良久,付渲抬头,咬着牙低声说。
池景爱付渲的傲气,只是此刻,那傲气没有震慑力却刺激了征服欲。
“我还没尽兴。”话音未落,付渲再一次被吻住。
“唔~啊~”池景慌忙松开,嘴唇一疼。
付渲转身拉扯窗帘挂绳,瞬间被主宰者逮捕,一只手从背后包到胸前,于柔软处肆虐。
“混蛋,你敢~”付渲惊愤怒道。
没容多说,主宰一只手果断扯下她臀部小布料,向湿滑更深处贯入。
付渲身体一僵,再次陷入风浪中。
... ...
两人分别洗了澡,躺在床上,付渲一声不吭,任池景百般祈求,就是不看她,不理她。池景强硬扳过她,抱在怀里,付渲仿佛木偶没有意识、没有情绪,一个姿势固定很久。
“付渲,除了你,这辈子,我不碰其他女人。”池景轻声说。
怀里人依旧不动。
“即便你不管我,不要我,赶我走,我也不要别人。”池景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