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h自爽点 (酌情选择不影响正文阅读,全程无脑爽)(2/8)
陆遥没有多浪费时间,一个耳光甩过去,萧肆下意识随着力气侧了下头,反应过来后,狠狠给自己另一边的脸一耳光。
陆遥轻笑一声,在笔筒底部找到一个垫着的,像橡皮一样的肛塞。
拿出来,用手擦了擦,蹲下来,递到萧肆嘴边。
“可不是让你爽的!”
他只觉得,这张脸下的嘴是如此的欠,没少下狠手收拾。
萧肆小心谨慎的慢慢挪下来,好像个怀孕的妇人。
“是。”萧肆一向不反抗陆遥的任何决定。
“不行了?轮的到你说不行吗?你是个什么东西?”陆遥又是一脚踹在萧肆的肚子上,另一只脚 踩在萧肆依旧翘了不知道多久 的阴茎上。
陆遥把矿泉水拧开,两根手指揉搓着萧肆的女穴几下,分开了穴口,另一只手拿着矿泉水咣当咣当把整瓶水倒了进去,i萧肆只觉得子宫感受到一股子狠劲的水浪,肚子瞬间就有些微涨起来,没等他适应一下,陆遥的第二瓶矿泉水已经倒了。
“额,啊,主人。”萧肆条件反射的下体女穴阴茎都流出了些许的淫水。
萧肆虽然不知道陆遥到底要做什么,但是还是很听话的倒立起来,并且跟着陆遥的手,把两腿腿分的很开。
“主人,主人,贱奴不行了。”踩了五分钟后,萧肆终于忍不住了,抱着陆遥的脚,声音都有些弱。
当初提要求的时候他就很明白自己,特意加了性持久力久的要求,现在想想真是明智。
“主人还是塞上吧,不然我肯定夹不住。”萧肆闷闷的做出决定。
萧肆乖乖的把剩的的两瓶矿泉水拿过来。
sp; 浑身上下除了特制的贞操锁意外,什么都没有,双手背后站在陆遥面前。
“小贱逼。”陆遥另一只手轻轻拍了一下萧肆的女穴。
所以体罚对他来说大体也算得上惩罚的。
“舔舔,上边儿还留着你上次的淫水呢。”
脸更红了。
“有反应了?”陆遥轻笑一声。
“要不要给松逼塞塞?”陆遥特别喜欢拍着萧肆的女穴,这不又拍上了,温言细语的问道。
这就导致了,在陆遥踩肚子的时候,萧肆频频有失禁的快感,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不受他控制的,不管是肚子上的脚还是穴口的肛塞。
“打,打的好。”
“主人打的好。”萧肆感觉两边脸都麻的很。
“啪。”
“主人,舔好了。”萧肆含在嘴里,舌头转圈的舔,乖乖吐在陆遥的手上。
“唔。”萧肆伸出舌头把肛塞卷到嘴里,细细的舔舐起来,这混着笔油味道,钢的味道以及因为时间长留下的骚味,让他有些兴奋。
“下来吧。”陆遥坐在旁边,示意萧肆可以下来了。
“主人,要不要踩着玩会儿?”萧肆走动了几步,便捧着肚子询问,脸上满是渴望。
“是,贱穴想被主人操了。”萧肆坦然的点了点头,他很喜欢被操女穴,尤其是喜欢陆遥研磨他的宫颈肉,能让他爽上天。
“啪。”
陆遥拿起钥匙把萧肆身上的贞操带拿了下来,放在了旁边。
“这事在我这就算过去,有本事呢,你下次再犯,我也不嫌弃累,但是叔叔阿姨那,回家给我挨个磕头过去,知道 吗?”陆遥翘起二郎腿,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萧肆有些硬的阴茎。
“嗯,用力?贱逼,爽不爽!”陆遥另外一只脚也伸了上去,一只脚一直踩着肚皮,另一只在 不同的角度来回踩着。
“主人会好好操你一次的,但是在此之前,先来教训教训你和叔叔阿姨吵架导致挂科的事情。”
“主人,啊,爸爸再用力点。”萧肆缩在陆遥的脚下,将肚皮敞开给陆遥,他感觉子宫内的矿泉水随着陆遥的动作在内壁上来回冲撞,爽的他都要翻白眼了。
“打得好。”
“把矿泉水拿来,给爷看个乐子。”罚也罚过了,跪也跪过了,后续的要求也说了,距离晚上还有很久,陆遥决定找些乐子。
他的抖m属性深重,他很喜欢疼痛和羞辱,但是又很怕疼,被羞辱心里也会难过,他是矛盾的结合体,简而言之,他喜欢被羞辱和被虐待的结果,而害怕过程。
“倒立,倒立。”陆遥站起来,示意萧肆贴墙倒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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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爽死贱逼了,爸爸把贱逼肚子踩破吧。”萧肆也不管外边的人能不能听见,大声回应陆遥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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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逼。”陆遥用实际行动回应了他,陆遥穿的是大学生最喜欢的运动鞋,鞋底因为要估计不要滑到,花纹繁多又很硬,踩在萧肆柔软的肚皮上,感觉好极了。
此时的萧肆子宫内的矿泉水因为外部的挤压,疯狂的想从穴口出来,但是无奈穴口 有块大石头,可是他们无处可去,只能拼命的往穴口冲。
萧肆的脸很小,他属于俊朗那型的,看着就让人 心生欢喜,可惜陆遥倒是不是这么觉得。
陆遥伸手捏着萧肆已经被他玩弄了不小的胸,两根手指大力的拧着萧肆的奶头,奶头还是粉嫩的颜色,没有因为玩弄而变成褐色。
来来回回打了二十几个耳光,还不算因为偏头萧肆自己打的,萧肆俊朗的脸蛋已经肿成了猪头,陆遥才停了手。
“我之前说过,再吵架 怎么样?”
两瓶都倒了进来,陆遥却没有让萧肆下来的意思,萧肆撑着肚子,倒立开始有一些不稳,却又怎么都不敢开口求饶。
“脸打烂。”萧肆有些兴奋。
“好孩子。”陆遥表扬了一句,随手把肛塞塞到萧肆的女穴里。
“贱逼想吃主人爸爸的精液了。”萧肆看这陆遥的阴茎有一丝渴望。
“这张脸可惜了。”陆遥再次拍了拍萧肆的的脸蛋。
力气时大时小。
“我是主人的性奴,是主人的贱逼,是主人的玩具,呜,啊,主人,主人想,怎么玩,就怎啊么,额,玩。”萧肆断断续续的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