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课 善刀而藏-中上(2/2)
已经七点多了。
诡道,非骗,而在于变。云谲波诡,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随机应变,所谓兵法运用之妙存乎一心,就是一定基础上的胡来。
傅云祁说的上楼,那只能上四楼,而四楼有些什么,陆铖此生都不会忘记——
“放弃了?”
傅云祁面无表情,而陆铖后知后觉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他在赌。
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任务。
状态不佳。
因为这个结局同时证明了他的推断。
下一秒,手腕被狠狠一拽,陆铖猛的向前磕,脚腕撞到上一节楼梯重心不稳,压着傅云祁的身体向后倒。险险站稳的一瞬间,陆铖单手贴着对方的胸膛,冰凉的吻飞快的落在傅云祁的下颌,然后闪电般地躲开。
只那一霎,陆铖思绪一闪。
七点五十五分。
极不安稳的睡了一晚,陆铖刚醒来便有些疲惫。
亲到傅云祁,好歹得靠近他吧?就这几日看,靠近的情况下,那人总是冷静的站或坐,且往往是面对自己,处于戒备和稳定的状态。在走廊上跟随,又会被要求按照训练的姿势和距离爬行,身体重心和目标位置的高度差太大,成功的概率小之又小。
并非赌傅云祁的怜悯和施救,而是赌他多日揣测的结论,是否真的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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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像静止了一般。
攻其不备,出其不意。
奇妙的使命达成感混合着诡异的尴尬和抵触,陆铖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手心里出了汗,记忆里连第一次亲吻女孩儿的时候都不曾这样过:
跟随在傅云祁身后,陆铖每一步都像灌了铅。三楼到四楼十几个台阶,走得像是天堂到地狱的天梯。
这样不行,必须要想办法……
这下别提硬取,连悄无声息的偷袭都变成了不可能。
换言之,傅云祁不会允许自己真的受伤。
傅云祁对他的态度,从第二课的观察训练里,他就发现了端倪:这个严厉又可怕的男人,无时无刻不在关注自己,并且这种关注里面,参杂着某种程度的主观感情偏向。说是掌控欲,却又更加深沉,糅合了不容置喙的威压与微妙的温和,像是对珍爱所属物的看管,又像是不匮余力的保护。
“换个题,也行。但是换题就有换题的代价。”抬腕看了看时间,傅云祁站起身打开门,“起来,上楼。”
那顿撕扯开灵魂的惩戒。
傅云祁打完电话,回头看了眼蔫在一边的小狗,好整以暇的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这滋味,实在是难以言喻。
随着时间的过去,陆铖越来越沮丧。
陆铖抿了抿唇,默不作声。
陆铖跟随在傅云祁身边,从书房到茶室,再从茶室到会客厅。夹着巨大的圆球爬行导致动作僵硬,被傅云祁点出姿势不端,被罚塌着腰爬了好几个来回。
别扭的走到浴室,咬咬牙,开了冷水阀门。冰冷的水流和昂扬的炙热相碰撞,把泛红的身躯刺激得抖了抖。
何为不意,既是不意的时间,也是不意的地点。要让把他心思看得透彻的傅云祁失算,就只有一种情况:
没有人拥有上帝之眼,对待原本形同陌路的对象,这种巧妙和精确的把握不可能是巧合。
陆铖睫毛微垂,然后毫无预兆,从楼梯上直挺挺向后摔去!
酝酿了两天的亲吻目标实现了。
他根本就没有提前计划准备。
后穴和乳头上的电流随机作恶,在体内激发起跌宕的快感和猖獗的痛楚。电流微弱,放电的时间间隔被巧妙的控制着:既不足以让他彻底宣泄,又足够在每个不设防的时刻激出他的低喘。 乳夹虽然带有定时的收放,可是长时间的挤压让乳头变得脆弱不堪,一点点碰撞都会带来钻心的痛楚,承受电击的时候更是让人冷汗直流。
胸前的乳夹一甩一甩,陆铖摇着屁股,淫荡的无地自容。
大错小错,刺杀出逃的营救与惩罚,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曾真的让自己受伤。
陆铖怀疑自己心脏跳得都让傅云祁听见了,而那双深邃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他,隔了数秒,缓缓的划出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