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蛇 毒(双性大奶)(2/5)

我顿时眼前一亮,赶紧追问道,“什么办法?”

我继续问,“怎么用?该不会是让我喝……”

闷油瓶掀开我的衣服下摆,一言不发地盯着我肚子上的伤口观察了一会儿,点点头道,“很有可能。”

我就这么随手往下摸了一把,突然就感觉有个地方的触感不太对劲。老二和屁股之间那处原本光溜溜的皮肤,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出现了一种潮湿滑腻的手感,只是用手轻轻碰了一下,顿时就感觉小腹一热,有股子热流从深处涌出来,顺着两腿之间那个新长出来的肉缝儿就想往外冒水。

我强忍着想要当场咬舌自尽的念头,尽量平稳呼吸使自己平静下来。接收到这些足以让我彻底崩溃的信息,反而使我冷静了一点,生出了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勇气。

他不会是看出来我对他有什么图谋不轨的想法了吧?虽然我的确是对他有那么点儿意思……不过我现在变成这个样子,连我自己都一时接受不了,也不知道闷油瓶……我操,不对啊!这都什么时候了,我怎么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老子刚才可是差点连小命都没了!

“吴邪。”闷油瓶突然轻声唤我。

闷油瓶顿了顿,看着我,淡淡道:“麒麟血。”

“也就是说……这蛇拿我当人体温箱给它下崽子用?”我的内心简直是崩溃的。我根本不想知道它是怎么来的,我现在就关心怎么能把我身上多的这玩意整没。

闷油瓶突然出声打断我,“有救。”

我没有做太多思考,直接开口说道:“小哥,你就直接告诉我还有没有救得了。要是真没办法了,你到时候就帮兄弟我一把,亲自动手给我解决了,我下辈子再来感谢你。要是你下不去手,你就…………”

我一听他这话也不爽起来,他娘的老子明明是为了你好吧!怎么还弄得我不分轻重缓急似的呢?这小子就是爱搞英雄牺牲主义,不把自己当人到处洒血,还时不时在斗里玩失踪单打独斗,连屁都不当一个,害老子经常担心得要命知不知道!

闷油瓶摇摇头,解释说咬伤胖子的是一条普通黑毛蛇,毒性并不强。而咬到我的这条,花纹十分奇特,蛇头形状怪异,身上还有肉瘤,爬行速度极快,他冲进帐篷时黑暗之中一片慌乱,也只是匆忙扫到一眼。

更最可怕的是,在这种肉贴肉的零距离下,我能明显感觉到下面的老二,它,居然硬起来了,还直挺挺地顶在人家闷油瓶的大腿上。而下面那个不应该存在的肉缝儿更是敏感的不得了,隔着内裤一蹭就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水,弄得内裤黏糊糊的糊在屁股上。

更重要的是,我很担心他的身体。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个人,不是个只会喘气的人形机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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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用一种特别复杂的眼神盯着我看了一会,欲言又止了老半天,才轻声回答道:“你可能是中了一种非常罕见的蛇毒。”

我深呼吸冷静了一下,抑制不住地就开始幻想出黏糊糊的蛇胎在我肚子里爬来爬去的场景,胃部痉挛性的一阵猛缩,不停往喉咙里泛着酸水。

他妈的……我浑身打了个机灵。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两个字,从小到大被人不知道喊过多少遍,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我的名字,就弄得我像通了电似的软了半边身子头皮发麻呢?平时也没觉得这小子说话声音有多好听啊,怎么这会儿光听着他吐出两个字音,就十分没出息地心跳加速,脸上发热呢?

我欲哭无泪地想,如果我跟闷油瓶解释说这屁股上的水其实是我尿裤子了,他会信吗?

闷油瓶点点头,“麒麟血可以溶解蛊虫的毒性。刚才我用血滴在你外窍之中,暂时延缓了你身体的变化。可蛊种太深,外敷血液无法解内毒,只能暂时压制。”

闷油瓶摇摇头,“你血的纯度不够。必须用我的。”

完了!全完了!突然多长出来个性器官也就罢了,但是这一碰就流水是怎么回事?如果下半辈子我要是真变不回来……难不成以后出门还要我跟女人生理期一样垫卫生巾防侧漏吗?那还不如杀了我来得痛快。

下意识地我从他身上坐起来,磕磕巴巴地回道:“干,干啥?”

“不行,你放血太多了。要放就放我自己的。”我想也不想就坚决拒绝了。闷油瓶已经为我放了太多的血,现在外面情况复杂,胖子短时间内都需要休养,主要输出的战斗力就得靠他一个人扛了。

他说,这可能是一条极其罕见的毒蛇,名叫象蛇。古书上说这类蛇都是雌雄同体,但却不能自体繁殖,大多需要借助其他动物温暖的宫腔来孕育蛇胎。其毒性之强甚至可以后天改造宿主的生理结构,以创造出更有利于育卵的孕体。

身体接触到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一瞬间,我瞬间就感觉到一丝强烈的电流在我体内凶猛的涌动,血管里的血液都在奔涌翻腾,灼热得像是要燃烧起来似的直往下冲。

我这才明白过来刚才为什么闻到一股子血腥味,原来我身上糊得全是闷油瓶的血。

快就体会到了一句老话:乐极生悲。

“你现在的情况必须要我的血。”闷油瓶突然加重了语气,还带上了一股不容分说的命令口吻。

我脑子里那根绷紧的弦,“嘣”的一声,终于断了。经过这一系列打击,我整个人都有点恍恍惚惚,两腿发麻差点没直接摔倒在地上。

好在闷油瓶手急眼快地拽了我一把,没让我大脑接受第二次重创摔出个脑震荡后遗症。不过他这力道没怎么掌握好,害得我猛地身子一歪就扑倒在了他身上。

我和闷油瓶虽然不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贴得这么紧,在斗里光屁股靠着睡觉的时候都有过,但是现在因为我身体多出来的某个部位,还真他娘的有点尴尬。我趴在他身上要多僵硬有多僵硬,眼神紧张的四处乱瞟,把头低下来躲着他的视线,生怕一个不小心被他看出来点啥,直接当成变态给踹到墙上去。

虽然我脑海里已经隐隐约约地蹦出来了一个答案,但是我此刻的脆弱的心脏就跟原子弹爆炸现场差不多,一样的千疮百孔,满目疮痍。我觉得脑子里嗡嗡的,就像有一群苍蝇在围着我不停打转。猛然间我忽然想起来他说胖子也被蛇咬了,难道胖子也中招了?我立刻抓着闷油瓶的胳膊,咬牙切齿地问,“该不会胖子也这情况吧?”

“麒麟血?”我下意识重复了一遍,恍然大悟,“啊,你说让我放血?”

我怒道:“什么玩意就必须!我不要!我自己的事情我还做不了主了?”闷油瓶明显一愣,估计是没想到我有这么大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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