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缘灭，穷途路尽(2/2)

“老祖宗，你别不要我们啊，我们都听你话，只要你别不要我们就好”小宝可怜巴巴地说

“小宝，听话师父的话，我就算今天不死，也活不过三天了，听话，跟着魔祖”老头道。

“谁要杀你们”墨烬卿问

“那村子的风水本来就聚阴，师父只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再说那村里也没一个好人......”小宝继续狡辩。

穆深身体猛然僵住，愣愣地看着墨烬卿，半响后说，“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也陪你”

“大哥哥，那天我，我不是要故意偷你钱的，我，我是为了给师父和老祖宗买吃的”小宝撇着嘴巴，一脸乖巧的可怜样。

“别逞强，听话”穆深已经把身体靠在墨烬卿身前，稍稍弯腰，墨烬卿就不由自主地把浑身无力的身子压了下去。

“哈哈哈......”老头一阵苦笑，笑着笑着就哭了。

“没干过？那山下的聚阴阵是谁干的，西山脚下的村子是怎么回事？”墨烬卿问

等小宝哭的嗓子发不出声音来了，穆深走过去，拉起小宝，用手擦干小宝脸上的泪痕，柔声说，“别哭了，人都要为自己的做下的罪孽，承担后果，你要记住，种什么因，结什么果......”

“呵呵呵，那你们就跪着吧，我生平最恨别人逼我”墨烬卿冷笑

“老祖宗，这你真冤枉我师父了，虽然我们也不是好人，但是害人的事儿真没干过，都是那些坏人硬说我们是邪门歪道，说要为民除害，其实还不是为了抢我师父的宝贝，还有那几本驱鬼布阵的秘籍”小宝说

“呵呵，你原来在这儿”穆深柔声笑道

“魔祖如果不认我们，我们就不起来”老头道

行至半山腰，穆深把墨烬卿放下，让他靠在一颗树下休息，自己也已经满头大汗。

“小宝，别说了，魔祖，你当真不想重振琼魔教吗？”

“不想，它本就不该存在！”墨烬卿说

“天要亡我琼魔教啊，还是老天你厉害，你把我们老祖都教化成正人君子了，可笑啊，可笑啊，到头来被自己老祖灭了自己的教，哈哈哈.......可笑啊”老头苦笑着，继续说，

穆深背起墨烬卿努力向上爬，小白坐在墨烬卿肩头东张西望，季忘尘跟在后面无奈似笑非笑。

“师父，不要......”小宝哭喊着扑过去.....

“我可以答应你收留小宝，但是，从今天起，世上再无琼魔教！”墨烬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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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抽泣着，拉着穆深的手，点点头。

休息了一会儿，穆深背起墨烬卿继续向上爬。大概一个小时后，三人就来到老头藏身的山洞。

“老祖宗，你那天走后，我们就被那帮坏人追杀了，师父为了救我受了重伤，你要是不要我们了，我们，我们早晚会被他们杀掉的”小宝继续说。

墨烬卿其实是对陪伴有些动容，他知道陪伴的份量在他心里占的很重很重。

墨烬卿冷笑，“呵，都给我起来，我不是你们的魔祖，也不会当你们的魔祖”

“还不是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小宝道

“你也该为你做下的孽债承担后果”墨烬卿接着说。

墨烬卿没答话，等他说完。

老头挣开混浊无光的眼睛，看到了肩头上坐着小白虎的墨烬卿，眼睛猛一闪光，浑身颤抖着爬起来，跪在地上，“琼魔教三十八代教主黄老怪拜见魔祖”

山洞里，小宝正小心翼翼地一勺一勺地喂着米糊给虚弱的靠在石壁旁的老头，“师父，你也喝点吧，你都好几天吃不下饭了，再不喝点你可就真飞升了啊......”

“啊，老祖宗，你终于回来了”小宝满脸惊喜，又看到后面跟进来地穆深，吃惊道，“大.....哥哥？！”

“魔祖，我自知一生害人无数，今天我死了就算你为民除害了吧，只是我有一个恳求，还请魔祖万万答应”

“我死之后，还请魔祖收留小宝，小宝没爹没娘，陪着我这老头子走了十来年，这十年我没传他这些你认为是邪恶的东西，他本性纯良，虽有偷鸡摸狗的坏毛病，但也是被我们窘迫的生活所迫，还请魔祖收留”

“活该，你扪心自问，你活了这么久，都干多少伤天害理、谋财害命的事儿”墨烬卿问。

“师父，我不要你死，他们都说你是坏人，可你对小宝来说是好人，我要陪着师父......”小宝哭道。

“我没怪你”穆深对他温和地笑了。

墨烬卿看着自裁而死的老头，脑海中突然一阵阵眩晕，神情空茫，淡淡地说，“小飞，是不是如果有一天我也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也要跟他一样......自戕”

等到小宝念念叨叨地把米糊喂完，墨烬卿才抬脚走进去。

“感谢魔祖大恩，弟子这就还债去了”老头说完，一掌拍在自己百会穴上，双眼一瞪，归西了。

“不用”墨烬卿道。

小宝也跟着跪在地上，“弟子小宝拜见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