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白云深处有人家2(2/2)
那箭矢刚靠近鬼新郎,瞬间白光一闪,化作一根根细细绳索,将那鬼新郎捆了个结结实实。那符咒与此同时也爆发出来,像是烧红的烙铁一样,紧紧贴在鬼新郎心口。
不过好在,那小弟子初次下山游历,第一次“见鬼”力道没有控制好。那箭矢偏离几分,倒没有直接将人杀死,而是将那迎亲队伍的生魂冲出。那以“鬼新郎”为首的迎亲队伍也以为自己撞了邪,当即一面扔黄符一面撒丫子快跑,浑然不知他们已经生魂离体,等到那小弟子反应过来战战兢兢通报师兄弟们自己犯了错,那些“生魂们”竟是七拐八拐,已然跑出几里地了。
鬼新郎猛然受此一击,双眼顿时翻白,七窍亦流下血来。他原本还想反抗,可那捆他的绳索也不知是什么所造,他越是挣扎,那绳索捆他越紧,胸前符咒更是白光大盛,刺激着他一声皆一声此起彼伏的大叫。
玄都门的弓箭,寒银辅以灵力锻造,杀鬼御魔深有奇效,可谁知对方只是一介平民,肉体凡胎,甚至连修真之人都很少见到,更别说能有什么抵御之法了,当即便成案上鱼肉,任人宰割。
那弟子领命,道一句:“是,白师兄。”说罢,便抽出佩剑,掐一个手诀,便御剑而去了。
新郎鬼气森森,发出一声声不似先前的鬼叫。让人听之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柳泽挑眉:“什么意思?是说他被你们害得横死了吗?”
柳泽啧啧两声,下出结论:“这都是你们害的。”
柳泽听不得那鬼叫,默默地伸手捂住了耳朵。
“实在惭愧,这鬼新郎……不,这位新郎官公子,其实是被我派小弟子箭气所伤,生魂离体了,并非一般作乱的阴魂。”
那白晃右手一伸,召来地上那支银白箭矢,他也不用弓,凭空用那箭矢画一个符咒,而后将那箭矢一扔,箭矢携带着那符咒便直往那鬼新郎而去。
他不提此事还好,一提,那白晃脸上倏然一红。
白晃摇了摇头:“这倒不至于,只是若生魂离体超过十二时辰……”白晃脸上露出尴尬之色,接下来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今日这一出,实在难看,还请柳公子不要见怪。”他伸手作揖,幽幽叹出一口气来。
比起走路,御剑自然要快得多了。等到柳泽与白晃找到那一队迎亲人,他们正驮着花轿,拿着唢呐锣鼓,剑拔弩张地互相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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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晃一行原本是游历到此处,修士修身也修心,自然幕天席地惯了。昨夜他们如往常一般宿在野外,谁知一个小弟子半夜起夜的时候,正撞上一身红衣的新郎官一行,而那队迎亲人好巧不巧,正巧朝他们的方向而来。荒山野岭,夜黑风高,气氛如此邪门诡谲,那小弟子下意识便以为自己撞了鬼,拔出弓箭便朝那迎亲队伍射去。
那柳泽打个哈哈,摆了摆手:“不笑话不笑话,不辨人鬼这事太常见了,哈哈哈!对了,那鬼新郎现在生魂离体多久了?”
“快十二个时辰了。”白晃正了正脸色:“我们师兄弟几人忙着去找那队迎亲人的魂魄,那些失魂的肉身便托予我承继师弟他们保管,并且与师弟约定,若是找到生魂便会明焰火示意。可是我这焰火明了很久,去其他方位的两位弟子都被焰火吸引过来了,我师弟他们却依旧没有消息。”
待那弟子走后,白晃又一抬手:“柳公子,在下有一事相求。”他面露尴尬,指着那一旁还在兀自挣扎的“鬼新郎”,道:“劳烦柳公子帮忙照看下那位,那些迎亲人生魂离体,若是任凭他们无头苍蝇似的乱转,恐会灵体有损,对还魂不利。”
白晃一愣,还没回过神来,柳泽已然飞身将那“鬼新郎”身上的绳头往手中一扯,催促道:“你还不御剑,一会儿那些生魂再跑出个百八十里,就追不上了。”说罢当先掐个手诀,御剑带那“鬼新郎”飞向高空。
柳泽放开双手,将那胳膊在胸前抱成一团,自来熟道:“白兄,这鬼新郎究竟与贵派是何渊源,为何贵派要出手救他?”
那柳泽点点头,道:“那这样吧,我和你一起去。”
白晃见那鬼新郎总算被制住,松出一口气来,转头去见柳泽,见柳泽正捂着耳朵,忙抬手封住了鬼新郎的口。
这般说完,又蹙着眉头扭过头去,看向那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另一名弟子:“孙辛,不若你也去再找找承继,我怕承继是被什么事拖住了。”
白晃干咳两声,扶额道:“他初次下山,不辨人鬼,对凡事还认识太浅,我回去定然禀报门派,好好管教。说来真是惭愧,让柳公子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