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2/3)

“哦,玩够了,想找个老实人接盘?”

他一脸无奈的看着陈慈,“灵与肉是分开的。”

方闲:“……”

“下午继续看书吗?”方闲说:“有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之类的?”

方闲放下手机,反正他今晚得赖在陈慈这,增进感情的大好时机怎么都不能错过。

梁渠:“???咋回事?”

“你谈过几个?”陈慈:“记不清了吧。”

“陈慈?”

“好。”

方闲:“……不能这么问,很多都不算。”

“嗯?”

自己为什么脑子一抽就答应了呢?

他觉得这一刻,上帝也听到了方闲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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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帮你拿一下我去洗手。”

“哥?”方闲弓起腰,倾身看他,“不是吃醋了吧?”

方闲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托您的福,差点没把胆汁吐出来。”

梁渠:啧,我跟你说,得罪谁都别得罪医生和律师,前者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后者你有多少钱都得给卷跑!

“什么是算的标准?性|关系?”陈慈勾起嘴角:“那样人更多了吧?”

他害怕起来,收敛了所有本应该外放的爱恨,像一个受了伤的孤魂野鬼,在没有阳光的地方独自舔舐着伤口。直到有一天一个人走过来,用纯粹到让他觉得连呼吸都是在亵渎的眼神看着他,对他说:我只喜欢你一个。

方闲一边吃橙子,一边琢磨着陈慈这反应是什么意思,恰巧梁渠的微信过来,“进展怎么样?”

“老……啥玩意??”方闲一脸懵逼,“我要人接什么盘啊!”

陈慈这近三十年来,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各式各样的眼神,绝望的疯狂的欣喜的呆滞的,它们大多出在病人的脸上,这些眼神身后承载的是无数生老病死的世间轮回。

“你给我不就是让我吃的。”

“啧。”方闲皱眉,“我就吃了怎么着吧?”

陈慈点头。

陈慈洗完手回来,忽然就停住脚,“我橙子呢?”

方闲:你不出馊主意,我能多活好几年。

“没有,五一放假,出门哪里人都多。”陈慈洗了一盘水果,回来在另一侧沙发坐下,“你假期都怎么过?”

“今年是第一年当老师,没参照,以前还没退圈的时候,会和俱乐部的人一起远行。”

陈慈看着方闲:“你应该很受欢迎。”

梁渠:这法子不行,从长计议,千万别忍不住乱来。他是医生,想搞你还不被查,有一千种法子!

方闲挠了挠下巴,“其实也没什么劲头,什么有意思的都玩够了。”

陈慈眨眨眼,恍惚回神,手里的橙子扒完了,他一把塞到方闲手里起身,“我去洗个手。”

“别生气。”方闲认真的看着他,郑重其事道:“从现在起,我只喜欢你一个。”

“我不了解这个圈子,不过你在哪里,都应该很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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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不会生气了吧?”方闲说:“我就是谈过也没和他们多亲密真的,我印象中好像都没和那些人接过吻,都是直接脱裤子提枪上阵,连前戏都没得。”

梁渠:虽然喜欢他,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方闲嗤笑,“浪漫啥啊,其实大部分时间我都是自己,要么骑行,要么直接徒步,人多了只会添乱,可不是吵闹那么简单。”

有时候他会忘了自己的存在,因为人命太轻贱,太渺小,像是剧本里廉价的龙套,一出场就面临消失。

方闲:……你又懂了?

方闲一愣,“我吃了呀。”

海里挥之不去。晚上就要同床共枕……

梁渠:得,算我馊,算我馊行了吧?既然这法子不成,你就老实点,别再续航,续航肯定被发现。

“醒了?”

陈慈动作顿住,抬眸,微微挑眉。

陈慈已经过了年轻气盛的时期了,可还是会心跳加快,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他思索了整个中午都没想通,最后也没睡着,出门时看到方闲摊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梁渠:“我靠。。哥们儿是真没想到,改天请你吃饭赔罪!”

“不感兴趣。”

“谁让你吃的?”

“还挺浪漫的。”

梁渠:没钱和死,都挺难受的,别得罪,千万别得罪。

陈慈没说话,低头剥橙子。

“他拿手指戳了几下我嗓子眼,我就去吐了,以后这种馊主意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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