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打扫一下房间,你自己随便找点事做。”
“这么干净,还打扫什么啊。”方闲有些不理解。
“有时候肉眼看不见的,才真正可怕。”陈慈心情看上去略有缓和,甚至还开了个玩笑,“杀人诛心听过吗?”?
“我们的陈医生学过心理学?”
“我有业内资格证书。”陈慈说:“高级。”
“那您给我看看,我是不是抑郁了。”
陈慈回头瞥了他一眼,“怎么了?”
“我最近总是会梦到一个人,看不见他吃饭睡觉都不香。医生,您给我看看我是不是出问题了,看病是不是不能讳疾忌医,我还得了一个毛病。”
话都让方闲给说了,陈慈好笑的看他,“什么毛病?”
“我打|手|枪的时候只能想着他,想别人就萎。”
陈慈眼睛眯了起来。
“医生,这有法子治吗?”
“建议切了。”
“操。”
“不许骂人。”
方闲笑了,“你这样可不对啊。”
“怎么不对。”
“医生能乱说话吗?万一我真切了怎么办!”
陈慈摘掉手套,拿消毒喷雾在手上喷,站在茶几旁边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方闲,眉毛挑起:“你切吗?”
“啊?”
“切了我给你接回来,短时间内可以做到,以后也能恢复,别慌。”
方闲:“……”
“哥你不正经!”
“是你先不正经的。”
“你都没问我说的是谁?”
“是谁都没有关系。”
“不对啊,解铃还须系铃人,得找他出来帮助我。”
陈慈擦干净手,忽然看向方闲,缓缓走过去,一点点的弯下腰来,倾身把方闲笼罩进去。
他清澈的眸子直视着方闲,沉着嗓子开口问道:“你要我,怎么帮你?”
方闲整个人僵住,瞪大眼睛,一脸震惊的看着陈慈。
“怎么?说的不是我?”陈慈笑着看他,“脸红了?”
方闲头皮炸起来,语气艰涩,低垂着眉眼,“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