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3)

“没寄到英雄公会总部，不过鉴定结果我告诉你，血是他的，他死了，我带人杀的。”

最初重逢时他以别种心境问出过同样的问题。

“对了，这是我截取你的邮件。”

本是来接松下出院的柳根本不等松下，径自走了。

相泽被逗笑了。

“为你。”

柳晃了晃档案袋，轻松写意的语气。

柳既给他留了疑点，也留了洗清嫌疑的余地。

他这个岁数，怎么可能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被感情冲昏头脑，蒙上双眼，堵住耳朵，不听不看。

柳的战友一个接一个死了，柳知道凶手，本可以手段强硬的护住他们掐灭势头，他反而为利益考量对其见死不救，任事情发酵成祸根，拖上层人物下水，直到影响选举。

“砰！”

似乎也是这样，相泽一笑。

柳从首次迈出静冈就是踏向他的野望，在警视厅高层的经营布置，还有那个自调叙利亚的行动，营救被恐怖分子绑架的日本游客和侨民。

松下朝垃圾桶抻脖子，他得知井手案情那天见过柳用这只手机。

细想当时的国际环境就明晰了，同一时期宫野在国内和国际的军事和外交方面问题活跃，那次的国际营救行动尽管对国民保密，但在政界肯定为宫野带去了不少难以想象的好处。

“别让我说第二遍。”

柳应该和这次清剿黑帮出于差不多的动机。

慢慢止住笑的相泽目光怔然。

傍晚傍晚的苍蓝大桥，沧江水深流疾，映照着破碎的霞光。相泽被柳找但这还不明所以。

“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你从没停止怀疑我。”

而且相泽一早疑虑柳女士极力反对柳去东京、出国的原因没那么简单。

往后柳做的事也不全有合理动机，比如他和那个连队关系那么好，怎么连松下的名字都记不住，跟其他人的名字搞混。

……

相泽只是沉默。

他在等鉴定结果回来，以及逼柳主动和他摊牌。

相泽对柳有起码的了解，知他一贯自傲，最受不了自己的迁就和屈从。

吗？能确定是在以色列吗？”

专用于监听相泽的手机。

配合着相泽，柳也在脸上挂起微笑，唇角翘起、眼角未动的微笑。柳静静注视着他笑，他笑的声中只有荒谬和悲伤。

结论是柳全力扶持宫野上位，他和宫野背后的组织也势必脱不了干系。

“柳不清楚。”相泽合上手机，断然道，“消息应该不是真的。”

“我也不想。”

明明是怀抱着信念离开的，柳身处外地的那几年似乎在积极作为，回到静冈却总是表现的与世无争。

“我说到做到，请全班吃火锅，也带你，一起去吧。”

相泽忽然明白了那怪异之处，归咎于正气的警服穿在了一个邪气的人身上。

事情一部分已分解明了。

“你为什么回静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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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机连同手机一并被扔进一侧垃圾桶。

“想问什么问。”

因为急躁和担心家人就乱来，可信吗？相泽毫不怀疑柳为免暴露亚人身份甚至可以杀自己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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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泽亲自选的答案，不该笑吗？

警界震荡改革，前日起某级别往上办公期间都得着制服，复职不久的柳手中拿着个档案袋，穿着新制式的警服，利落精神，看起来漂亮了不少，只细微有些风格上的怪异。

“我看你玩侦探游戏乐在其中。”

先是听到笑话的一乐，那之后有一秒他嘴角垂成个沮丧的弧度，接着那一秒便成了错觉，他从喉咙发出笑声，笑不可抑，略弓下腰身，却只显得疲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