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3)

但柳的嫌疑同样无法排除。

不过通过这个名字，或许能知道些线索。

从行动消息泄露，甚至更早，柳与缴税公务员不符的财务状况，某些显露端倪的神秘行为

当然，也许敌人本想监听柳，柳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转手给他了。

而那又是哪，相泽唯一有的线索只有一晚四五个小时内往返的路程、人迹罕至的场所和硝土。

柳坐进后座，和子递给他一包湿纸巾。

根肋骨陷入昏迷，此时醒了。

木村？

柳用断指的左手扶起他的头，右手将针头扎进他脖子。

物理教案的文件夹，正好相泽的旧了，柳的给了相泽。

“让你们领导转告那个如此了解我的人一句话。”

毕竟不是去兜风，期间气氛不免沉寂。

“我可是逃婚来赴你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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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泽记得他是柳的同事，资料既然如此轻易能被查到，必然更容易被篡改，实际是不可信的。

“北。”

“开到这没费什么劲，倒是废了我不少油。”

被猛烈飞来的密集石块破碎身体，被热浪火焰瞬间湮灭，生理性的恐慌，短促的濒死感，意识终止……

“没事戒指可别戴那根手指头上，晦气。”

对面那人似乎嗓子被堵住一般，往后是一阵长久静默。

没有花纹的金属指环，转来转去手感一成不变，柳不喜欢一成不变，又多了个厌恶这玩意儿的理由。

雄英内部记载了城市规划文件的地理资料室，不算机密，但普通人想查阅很有难度，相泽验证了证件和指纹才得以进入。

相泽编辑好了短信，想了想，删了，给明石打过去电话。

相泽默默无言地看着桌面，拆卸开的文件夹铁夹零件里有枚纽扣大的窃听器。

他告知了推测的地址，也说明了这一情报的局限和不确定性，不过对方全然不介意。

“这么说我救了你两命。往哪开？”

至于为什么相泽旧事重提调查柳楼上户主。

“鼠目寸光的一直是你。”

“怎么样？”柳率先问候一句。

柳醒来发现已然完整如初的左手无名指上戒指仍在，这时开着越野车助人为乐的游戏好友也及时赶到。

USJ事件后出院以来相泽没少和柳东西混着用，包括但不仅限于文件夹，这些东西在相泽和校董们开机密会议时都会毫不怀疑的带在身上。

“户主是木村鹰视。”

“感谢您的协助。”

幸运的是单此地罕有的硝土这一条就够了，相泽花了半个小时看规划报告和乱七八糟的城市地图，基本能锁定北部城郊几年前废弃的军工厂，后改成造纸厂。

“好，正在查——”

已知柳要去救松下，未知谁劫走了松下，但他记得柳有段时间为这事忙活，晚上去了哪，那个位置可能就是。

下次睁眼他会在哪块血肉溅落的位置，他失去意识的两秒存在于哪，甚至活过来的还是不是最初的他，柳一概不知。

第一次接到明石通话时产生了杂音，那么干扰了信号的……

“作为交换，”相泽抢在他挂断前说，“请告诉我柳在单元806号住户楼上房屋究竟在谁名下。”

言毕柳手指推动针筒活塞，扯上相泽的外套，走向倒计时最后三秒的爆炸。

据这位名叫和子的热心网友透露，她的个性随身空间，寸草不生的十立方米，倒腾军火绰绰有余。

和子耸肩，瞟了眼车内后视镜瘫在后座上的柳，用了大半包纸巾擦掉一身一脸的血，他正无聊的右手转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