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生(2/3)

这么近的距离下，我没有失手，他的攻击我也没能躲过。

刀风像龙卷风一样把敌人围绕在中间，使他无处可逃。他想要避开周身的风刃，却被刮得四分五裂。

“咳咳！”

“……闭嘴。”

菅原夫人趴在下面，见此悲痛欲绝，竟然回光返照，费劲地爬上来，台阶被染出一条血路。

相比之下，我就狼狈许多，全身都在流血，内脏也伤得不轻。我没有低头看，说不定肠子都要掉出来了……

菅原润的两瓣脑袋已经黏到一起，慢慢长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可怜啊！早知如此，还不如让我吃了，死于中毒可不好受，肉质也变老了，太浪费了。” 菅原润嘻嘻笑着，慢慢走近，抬起头想要看我的表情。

——长崎先生，今天，愚钝的我终于学会了“愤怒”和“悲伤”，但是我后悔了，我宁愿不懂这样的感情。

我趁鬼还在复原的间隙，往匕首上倒另一种毒。

“哼哼，你还不知道我血鬼术的作用吧？” 菅原润忽然不怀好意地说。

没有脉搏。没有呼吸。

“啊？”

妈妈……对不起，我来晚了，没能把你救出来。

——风之呼吸·八之型 初烈风斩——

“阿润…阿润……不要离开我…不要死……”直到最后，女人的嘴里还喊着男孩的名字。她爬向儿子消散的地方，用手抓着粉末，最终趴在那里迎来了死亡。

我宁愿一辈子都继续做一个有缺陷的人，只希望家人们幸福快乐地活下去。

他的手捅进了我的腹部。

我打算使出最强的一招，也是我还没有完全掌握的一招。我悄悄喝下剩余的紫藤花毒——如果他吃了我，也要让他不好过。

我费力地转过身，面对宛如睡着的妈妈，静静地躺在一旁，感受生命的逐渐流逝。

“……”

“……”我缓缓伸手探她的脉搏。

没有。

处伤，不能瞬间把人治好。

与此同时，我再也支撑不住，同样倒地。浑身的伤口都崩裂开来，呼吸法也止不住血。

忍小姐的信中说过，她对付鬼时，经常也需要现场调配毒素。然而我不懂药理，随手抓试管就用上。

我呕出一口血，眼前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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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退到墙角边，菅原润也停下了攻击，露出了愉悦的笑容，似乎在等待我发现某个事实……

我隐约仿佛见到妈妈的脸，向她道歉起来。她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我看不清楚。

“闭嘴，去死。”

从进入地下室开始，我的第六感一直在发送危险警报，以至于有些时候我忽略了一些不安。

我又想起出发前，妹妹担忧的声音：“哥哥，一路小心……”

对不起，游花，我食言了……不能带妈妈回家，不能带好吃的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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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赌赢了。

心头萦绕的复杂情感，让我几乎喘不上气。

？！

“妈妈？”

我不想搭理他，但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吸入过多的毒气，可不仅仅是昏迷而已哦？”

我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她的身体倚靠墙边，没有动静。苍白的脸上逐渐显露出不详的青紫色。

我抬手一刀刺穿了他的下巴，没有停下，继续用力，直到把他的头劈成两半。

这次的毒很有效，鬼的身体开始化作粉末。

这是我的最后一击了，如果没有成功的话，我只能死不瞑目——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报仇成功了，但是我为什么感觉不到任何喜悦，而会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呢？这就是痛苦的情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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