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2/2)
我看着他搭上在街边站着的女子的肩膀，看着他们低头窃窃私语，那些笑声和呼啸的风声一同钻进我的耳朵里。
12.
我一脸费解地看着他。他在前面走不说话。
还好有月亮陪伴我。
县城里的最好的娱乐场所也就和城里普普通通的没两样。包了一个最大的包间，点了许多许多的酒。当然，还有陪酒的姑娘。
馆子点东西填填肚子。
“你去了那么久。”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忽然他不唱歌了，背上袋子走到我面前，“玩够了，我们走吧。”
我听见身后的人小声给同伴说，“牛逼，出来玩还带着女朋友。”
我给自己画了一个蛋糕，却突然怕被人看到，立马将它涂掉。
我看着他抱着两位浓妆艳抹但是年龄绝对不超过20岁的姑娘，感到一阵不真切。这像是一场电影。
“这种情趣你就不懂了吧，有人就喜欢ntr。”
我闭上眼睛，又听见他唱起了歌。像是催眠曲。
“如果我说一晚上她只要两百块，你肯定会笑话她，”他将棒棒糖抽出来，“我抱着她，闻着她身上的味道，闭上眼睛，像是在抱着我的妈妈。”
如果没有那两个黏黏糊糊的姑娘，这简直就像是在开个人演唱会。
“你的乐趣真的还挺奇怪的。”我伸手向他要了一根棒棒糖。
“算是我请她们的。”
9.
继续自顾自画火柴人，不时站起来活动一下手脚。
那两个人面面相觑。
我们坐大巴返回弃车点。他将车启动，开公路上来。我在一边的石头上坐着，看着地里被压坏得庄稼，心情复杂说不出话来。
粉色的帘幕拉上去，我站在街边和远处那些人对望。我不是她们，但是我站在这里，我就成了她们。
我的手机刚才被他拿走了，现在百无聊赖，我蹲在地上画火柴人。这条街不停有人来，那些男人将审度的目光投向我，我就翻个白眼。
我看着他有些稚嫩的脸问他，“你的愿望实现了吗？”，他的衣服上有劣质香水的味道，那味道很大，粗俗又低贱，放荡的诱惑感。
“我没有和她发生关系。”
这种温柔的声调像是催眠曲。不过我没什么困意。
“可是接下来要去做什么？”，我们走在街上，空无一人的街道。
8.
我回头冲他喊了一句，“ntr你妈。”
钟潜是个自来熟，非常轻易就能和陌生人攀谈起来。边吃饭边打听县城里最好的娱乐场所。我们将饭吃得干干净净，心满意足地出发了。
他将我的手机抽走，拉着我的手往包间里走。
他唱歌很好听。
钟潜怎么不是个三秒真男人？
我抱着一罐果汁安安静静听他唱歌。
“是，和您一比没趣儿多了”，我低头看手机，从我上了钟潜的车到现在，已经大半天了，没有一条消息。
10.
我合上眼睛，眼泪却不由自主开始往外跑。
这里有四个快乐的人，这里也有四个无处可归的可怜虫。
我看着电子屏幕上的数字跳动，还有一个小时就轮到我生日了。
我在他耳边说，“在给警】察通信，叫他们把你抓起来。”
“剩下这些呢？”，我一时晃神儿。
“无趣。”
“上车来。”，他从车窗探出身来，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
是啊，我为什么还在？明明我可以逃跑，叫人报警来抓他，为什么还要在外面等他。
我想问他为何这么晚才出来，却发现这话像是在抱怨，一个人质有什么被优待的权利吗？
钟潜甚至贴心得想帮我点个鸭子，我翻了个白眼叫他停止这种行为。
他转身和那名女子进了一旁的美发店。
站在我身边的姑娘一个一个赖在男人身上，走进她们身后的小房间里。我成了这条街道上唯一一个人。
一直等到天亮，他才从里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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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做没做完的事。”
11.
他看到我也很诧异，“你还在啊？”
“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