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旅行2(2/2)

“不过儿子，你是怎么发现的。”

“怎么说呢，其实和他没关系。我刚上大学的时候，迟到的叛逆期，翘课打架谈恋爱，”他笑着补充，“都是和男的。”

过了一会他在风声找回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艰涩。

海风吹过来有一点点凉意，纪云起把手机收回口袋里，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钟亭立刻把脚缩回来，拿纸巾擦干净了再穿好鞋子，乖乖坐到了纪云起身边。

“我教过他画画，不过他老学不会，审美糟糕的要死。”纪云起自嘲地笑笑，“刚刚那画，应该是我们快分手的时候，他来这边有个交流活动画的。当时他和我说了，说想把奖杯送给我，而我只想着和他吵架，什么都听不进去。现在想想，顾家那么有钱，二少爷怎么可能一点都不会。”

“然后你俩同时去拿同一本？”

纪云起也笑，“不过你别占人家女孩子便宜啊。牵个手最多了。”

“你们会重新在一起吗。”

“什么都不想，脑袋空空的过日子。有一天去图书馆帮舍友还书，又帮他借另外一本。我那会连图书馆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纪云起的声音和海浪声融合在一起，“找不到我舍友要的那本书。最后问了图书馆的工作人员，用电脑查了藏书，终于找到了，不过就剩下一本了，去拿的时候另外一个人在找那本书。”

p;纪云起差点把手里的手机掉进海里。

但直到两个人谈恋爱、出柜、顶着压力如履薄冰地恋爱、互相折磨、分手，退学，也不知道顾二其实是那人随口取的名字。

钟亭想了想，说：“老纪，如果我喜欢的人，你不喜欢他，你也会逼我跟他分手吗。”

“那……如果不是女孩子呢。”

钟亭有些难过，抱了一下纪云起。也就解释了第一次见面，为什么顾风生看自己的眼神不那么友好。多半那时候没想到纪云起会有孩子了。

纪云起站起来，拍掉身上的沙子，“不会的，我从来不吃回头草。”

精英如顾风生，那么冷淡的一个人，也会用那种情深缱绻的眼神看另外一个人。钟亭看的脸红心跳，连东西都没拿就往外跑了。

纪云起拿脚去踹他，踢了个空。沙滩上有人在卖小朋友玩的夜光玩具，很亮。有情侣买了，围成心形，站在里面跟另外一个人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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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超过柏拉图是吧。”钟亭笑。

纪云起搞设计的，多少有点文青气质。两年恋爱，顾风生陪他看了无数场的音乐剧和画展，国内国外的都有。

“好吧，”钟亭也站起来，“男孩子出门在外，要好好保护自己，老纪。”

“儿子你其实是柯南吧。”

“其实分手时候他家里给了我一笔钱，我那会为了面子没要，现在想想真亏，应该和他家里人说，给我五百万，我立刻离开你儿子，哈。”

纪云起脸上的笑消失了。

打架也是，谈恋爱也是。

钟亭有些不好意思，“去农家乐那次，我回去拿东西，不小心看见他亲了你一下。”

这段感情从一开始都没准备认真，后来都太认真。只不过太认真的，大多没能走到最后。

“顾风生后来跟我说，那时候他以为我要泡他，胆子很大，的确吸引了他的注意。天地良心，我那会还有男朋友的好吗，那次约会还迟到了。后来他找到我舍友，用一顿金钱豹把我的号码要到手。”

“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纪云起很客观，“至少得先见过面，让我知道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先说好，未满十八岁，”

顾风生是金融系的，比他大一届。开始是为了报复纪云起借走的那本书，害的他论文一个数据取错了系数，和他打赌让他参加了一个设计比赛，没想到纪云起看着吊儿郎当，设计天赋和努力程度都不比人差，得了第一名。他像是不知道那人是为难他，反过来请顾风生吃饭。一顿饭吃下来，顾风生觉得这人挺有意思。人长的好看，内在也有趣。

他们两个认识的时候，顾风生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自我介绍就说自己叫顾二。纪云起当时还想人长的这么帅，名字这么难听，真是怪父母。

“怎么可能，”纪云起笑得很开心，“哪有这么浪漫，我直接从他手里抢的，说谢谢同学，我找这本好久了，然后拿了书就跑，让图书借还处的姐姐赶快帮我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