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最后的筹码(2/2)
玉明斯犹豫良久,还是决定踏出这一步。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要相信那个不过两面之缘除了名字一无所知的人的话。
血红的两个大字,已经没有震撼感,玉明斯能坦然面对,应该不只是因为见过一次,主要还是心境不同吧。
“怎么玩儿?”
“你要做什么?”
“要玩个游戏吗?”男人开门见山。
迎接他的,是与门口一般无二的职业性微笑:“这里只接收变态,和走投无路的人。您是前者,还是后者?”
话音未落,眼前豁然一亮,与外面的寒酸不同,这里别有洞天,金碧辉煌。
玉明斯回答的时候,目光中的迷离不再是天生由来,而是心底情绪所生。既然出现在这里,无论前者还是后者,都脱离不开,所以,自己哪怕再像个正经人,其实骨血里也潜藏着不为人知的肮脏因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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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门后的世界确实比外面精彩得多,只是,不是谁都愿意打开它,毕竟,不是谁都能承受后果。
这里的人,大多只要一样东西——折磨。无论精神还是肉体,自我或他人。只要节目足够精彩刺激,自然有人为你的欲望埋单。
“我的要求,你只怕做不到。”
若去除这背后的目的,单论男人脸上的微笑,玉明斯会认为这是一个教养很好的人。可现在他只觉这笑容令人作呕,他不由想起亓豪,亓豪的嬉皮笑脸比这人的绅士微笑要干净得多。
用昂贵的材质讨好低贱的心思,这样的玩法还真是与众不同。玉明斯勾勾唇角,一抹嘲讽浮上唇畔,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他人。
圜余地,我还有路可走。”
至于这代价的索取方式,没人知道。因为至今为止,也没人见过违背规则的下场,所有违背的人,再也没能出现在公众视线。
他也会想,其实还是有其他选择的,之所以偏偏用了这最极端最不可取的一种,大概是这世上想走捷径的人太多,他也算一个。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为自己找的借口,最合理的就只剩一个,无论哪种方法都可能被狄柏寒破坏,而这里的人是狄柏寒惹不起的。
这才是真正的地狱酒吧,有最残忍的规则,尊严与信仰只是人性的玩物,随时可以被揉捏,甚至摧毁,却全是自作自受。而门外,不过像是节目的预告,只能看到想让你看到的,而未能真正窥其全貌。
“地狱酒吧,欲望的天堂。”迎宾人像是打广告做推销一样说出这重复千万遍的话,然后躬身伸手,“里面请。”
玉明斯仰头,迷离的眸子微微眯起,看着刺目的荧光灯牌。
“……两者皆是。”
当初,他随狄柏寒来到这里。于是,一场形式,让他一步步进入其圈套,逐渐失去自我,直到今日,再次走进这里,也许会有下一个狄柏寒,让他万劫不复。
他不能放弃这最后的希望,只能以自己为交换,但愿真如浅予所说会有惊喜。
玉明斯突然很想知道当初凤凌傲创建它的背景,那人究竟是在怎样的状态下创立了这样一间酒吧。
那一排排闪着或金黄或紫红或银白的光芒的不知名物,与其说是情趣用品,不如说是刑具。
外面的交易是你情我愿,这里的交易自然也是自愿,只是一旦在这里有了交易,就必须执行,否则,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尚在暗自猜想,已经有人注意到他,缓步向他靠过来。
“请。”
他敛了心神,继续往里走,原以为里面的人就算不丑陋,大概也长相扭曲,毕竟相由心生,不正常的心态总会表现在面相上。其实不然,这里的每个人都光鲜亮丽,甚至最次的都称得上俊朗。原来,扭曲的灵魂喜欢躲藏在漂亮的皮囊下,比如,他自己。
“哦?说来听听。”
但是,没有退路了。玉氏倒下的那一刻,无论是想去还是必须去的地方,他都去不到了。
“欢迎光临地狱酒吧。”
玉明斯抬腿进了这未知的黑暗,努力适应昏暗的光线,凭着记忆找到了那扇门,那扇也许等同于潘多拉魔盒的门,一旦打开,倾泻而出的全是邪恶与灾祸,自此与美好再也无关。
他失败了。可这失败之外,还有一个也许可以力挽狂澜的希望。
“做一件,无法预测后果的事……”
原本该是摆放酒水的地方摆满了各种情趣用品,玉明斯一眼扫过去,饶是心理素质强大,也多次自我暗示,还是不免心惊。
“很简单,你只要站上舞台,脱掉衣服,随便表演一段,我就满足你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