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3)
“我特别差,但我真没嫌弃他爱耍刀剑,只是当时放不下出口成章的文人。”
马夫略有迟疑:“您在追求江公子?”
张寄北努力回忆过往年岁,想不起来的居多,伴着车轮滚滚声,细细听马夫讲:“林家刚抄家那会儿,侯爷还笃定您会广收替身,把事情闹大。哪里晓得您并没那么做,我与毛叔私下嘀咕过,怕您是真对林小公子动心了。”
“是啊。”旁观者清,张寄北恰好在找人能够提点他,马夫与妻子常年恩爱,粗茶淡饭也举案齐眉幸福和睦,遂问道:“当初是你怎么追的夫人?”
听说扯到政事,郡主兴头就淡了几分,不过偏执道:“你前不久才说要一个与林南相似的姑娘,他们手脚真快,竟然这就找到了。回头我让你父亲替你打听一下。”
方证自己也看上了那位女子,打听得一清二楚,讲起来滔滔不绝:“是云台新来的舞娘,身段好,模样标致,打上胭脂后有几分像林南。班主说,那姑娘趁过年喜庆主动找上的他,清白与否他也不知,大抵是家里穷,否则谁乐意大过年还出来卖艺。”
马夫从小跟他,几乎掏心掏肺知无不言,因此实话实说:“后来您收下江公子,养在府中,单独为他划出一块桃源境,不容许其他人见他。有些忠言会逆耳,我与毛叔原以为这是变相占有,但您今日又放他自由,虽然出尔反尔,好歹有所进步。”
张寄北那句不喜欢还没说出口,耳尖的郡主听闻像林南,先起了兴致,问:“你且说说,究竟怎么个不好法?”郡主对出生并非不在意,可事到如今已经纠正不来孩子的性向,只好退其次,能寻到女子能传宗接代即可。
年后,郡主果然把张寄北留在侯府,借着过年走门串户的理由,开始张罗新的亲事。
泄露,尤其关于承兰母亲方面,对外就说是林家余孽,不知道与西岳哪家权贵交易即可。重点派人去看看,这二十来年有谁经过林家举荐入了仕途或升了官职,走得近的也要排查。”
有些感情隔着数不清的沟壑与无休止的猜忌,张寄北上辈子看江承兰不停地换着花样讨好自己时便清楚。那时的他都不信联姻外能有纯粹感情,旁观在外的人就更不会信了。
“那一场是申万请的客,台下全是熟人。”如此一分析,方证也觉得对方用心不良,“他故意拿人钓你。”
“母亲不必,让方证去混混更快。”张寄北拦下郡主,给方证打眼
“相爷,您已经挺上心了。”马夫并不知道上辈子的事,他见到的张寄北从一开始就照顾失智的江承兰,所以如此分析,“当初您口中说喜欢林小公子,闹得满城风雨。林小公子不好男风,被外头的闲话吓到,多次神色不愉地劝您停下,您从不听他的,安生一两日又出去嚷嚷非得要让所有人都接受。连郡主都能看出去,您不过是进入另一场叛逆罢了。”
“至少江公子恢复心智后一眼就看出来了。”快到侯府偏门,马夫不讲其他,直入关键,“但按两国接亲习俗来讲,您没做错,江公子必须派人看着。”
“正因为过年肯出来的人少,这钱才好赚。”张寄北为表示自己不喜欢,一个劲在旁边说风凉话,“真清白的姑娘连路数都找不到,她能上云台叫你看见,肯定动过心思。你们坐下有几位达官显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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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马夫应声后,张寄北转了方向吩咐:“叫那几个负责跟承兰的护卫别靠他太近,他自小习武耳聪目明,跟太近容易被发现。凡接触过的人,你们暗地里摸清对方底细,与西岳相关者第一时间通知我。”
回忆起上辈子让江承兰赶走的那一院子替身,张寄北再次感叹知子莫若父,他面上不显,催马夫说江承兰。
七天里,张寄北跟着母亲隔山水屏风画见了不少莺莺燕燕,被强行摁在桌椅间听闺秀弹奏雅乐,隔空对棋。直到在方家落脚才松口气,大灌一口茶水:“幸亏你没有姐妹。”
的确一直想把人独占的张寄北突然被人说破心事,着急发问:“很明显吗?”
马夫点点鼻梁,为帮不上忙而不好意思:“我们是父母命媒妁言,两人对上眼,她人特别好,不嫌弃我舞刀弄枪出生入死。”
“郡主还在替你说亲?”
郡主与将军夫人坐上首叙旧,谈论哪家女子贤惠的事迹。方证手背拦着风,贴近张寄北的耳朵,说:“这两日倒是遇见一个你可能喜欢的,只是出生不讨好。在云台撞上的姑娘,长得三四分像林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