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陈星汗颜:“这别是听说了叶旬不好的传闻,已经成竹在胸了吧……”

赵跃也汗颜:“围棋比赛讲究胜不骄败不馁,也许他心中的想法正好相反呢……”

陈星有点惊讶:“这么惨?睡不好觉就算了,连饭也吃不好?”

赵跃:“谁睡不好觉了?”

三人交流的声音已经很低了,结果旁边还是有人听见并加入了对话——“那必须得有压力啊,很久没出成绩了这孩子。”

领导们正襟危坐,颇有些严阵以待的意味。反观右手边的津田领队,靠着椅背双手搭在凭肘上,姿态十分放松,看这架势,若不是筒袖和服的款式不支持跷二郎腿,他都要无谓到抖脚了。

赵跃看了看表:“还有十分钟比赛就要开始了。”

宴会厅里走动的人渐渐减少,大家都入座等待比赛开始。

罗一文小声回答:“贺伽里啊,不知道吧,贺老师之前是棋坛公认的第一人,但是17年5月份出了车祸,之后就处于半退隐状态了,现在还在医院修养。”

陈星:“呃,也不是,我就是前天看付倩老师和盛老的转播解说,有个镜头给到叶旬的正面特写,当时他正好低着头,能看见上眼皮的血管。我就在想可能是长期睡不好觉的原因?”

罗一文:“这就不知道了,当时就拒绝了媒体采访,医院方面也是一点口风也不透露,而且现在好像都不在原来的医院,听说是转到私医疗养去了,”然后把声音压得更低,“我跟你讲,贺老师家里好像有点背景,车祸一出他父母就回国亲自照料,媒体方面被堵得死死的,后来转的那家私医貌似也和他家关系匪浅。”

中央大屏的镜头晃了一下,转向会议室大厅,四个棋手走了进来。

当先的那位盘着发髻,半框眼镜边缘反光有点亮,叫人看不清她眼里的神采,似乎是位不苟言笑的老师。后头那位佩了条红色条纹领带,看着像位中年商务男士。在后面就是两位备受瞩目的小将。

陈星、罗一文:吓!

罗哥都惊了,被剥夺地位的独生子危机感爆棚:“卧槽你观察这么仔细?!”

陈星:“那到现在得有十个月了吧,什么伤啊这么严重?”

赵跃一看,笑了:“段老板今天也来,是代替贺老师关照小徒弟吗?”

赵跃:“我们当然有时间吃,但是有些棋手可能考虑到脑部供血的问题,会吃得很少或者干脆不吃饭。”

鹰无兼世的头发剃得很短,因为年轻而光滑平整的面容在老前辈云集的棋坛中显得格外幼齿,略厚的嘴唇使他看上去有些心事重重,但当镜头突兀地扫过来时腼腆一笑,又变得温和可亲起来。

宴会厅外走廊里突然掌声快门声响成一片,有人在吹口哨——加油!

坐在赵跃身边那位衬衫西装、五官粗犷的大哥手指叉进钢针般根根直立的短发里,往椅背上一靠,叹了口气:“今天这局要再输掉,我看老贺得被他直接气死在医院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陈星小声问:“谁住医院了?”

陈星:“话说这个比赛设在12:30开始也太尴尬了吧,师傅你们吃午饭了吗?”

陈星:“……罗哥,你对待新闻的态度也太孜孜不倦了。”



裁判在赛前最后一次和棋手确认比赛规则。

叶旬走在最后,他原来也是要戴眼镜的,因为瘦削使侧脸与脖颈间有一道非常明显且顺畅的弧线,是个很漂亮的男孩子,但是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也很淡,视线不在任何事物上停留超过两秒。连周蓉年停下来同他打招呼,他也只是略微抿了下嘴角点头回应。

赵跃:“这我倒没留意,不好说。不过他压力很大是事实。”

棋手入座比赛席,棋桌旁放着一个计时器,左右两边各有一个按钮,这是用来限制棋手的比赛用时,超过规定的两个半小时就有相应的处罚措施。大屏上两局对手开始猜先,其中一方手握若干白子不示人,另一方出示一颗或两颗黑子猜测白子数目的奇偶,猜中则执黑先行,猜错则由出示白子的一方执黑。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