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程去药王谷(2/2)
等他醒来时,发现马蹄声停了。他揭开门帘一角望出去,见慕容诲的马不见了。他心里一紧,忙问小童道:“慕容门主呢?”
慕容诲上了马,看到他这样,不由翘起嘴角道:“俗话说剑如其人。你既然喜爱这把剑,爱屋及乌,是否也敬仰敬仰这把剑的主人?”
在马车里,跟杨太余挥别。杨太余一手抚着白虎脖颈上的毛,有些恋恋不舍。阿吉勒这时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阿弥就跟在慕容诲身后走来走去,殷勤地道:“主上早日顺利归来,我的玄元真火,还指望主上指点一二。”慕容诲点头。
慕容诲扬起嘴角道:“难道孟道长想念本门主了?”孟钰一听这话就恼羞成怒,火气乱窜,他面红耳赤,话到嘴边,却见慕容诲头发眼眉上都沾染了些雪沫,袍子看起来又湿冷,眼里似乎还有些红血丝,于是心里隐隐有些不忍,他握了握拳头,忍下一口气,转头从车内拿了一块方帕,丢给慕容诲道:“门主掸掸雪吧,以后去猎野兔叫上我一道去就是了。”
“今晚我们要住树林子里,只好一起在马车里挤挤了。”
孟钰瞧见紫云带着小菊赶了出来,雪狐却不见踪影,他还想找机会抱抱那小团子呢,那小东西看起来似乎不一般。
他忍不住掀开帘子,准备下车去看看。刚刚站出去马车车头,就远远见到慕容诲骑马回来的身影,走近一瞧,马背上用草绳串着两只灰兔子。他揪着的心一松,脱口而出嗔道:“天寒地冻,门主让我们好等。”说完他忽然有点难堪,这么娇嗔的语气,简直像是等夫君回家的妇人。
孟钰扶额。
慕容诲双手半举,做投降状:“好好好,我们来说点正经的。”
小菊见孟钰直白地盯着紫云瞧了老半天,不禁朝他翻了个白眼。孟钰被人一瞪,这才反应过来,他脑子里刚刚尽是那些话本小说里的情情爱爱,还有点悲悲戚戚幽幽怨怨莫不是被人夺舍了?他身子抖了抖,感觉到有点冷。
小童摇摇头,答道:“不知。慕容门主让我们在这里等他。”
紫云眼波流转,红唇轻启,柔声对慕容诲道:“元真表兄一路平安,早日归来。”
慕容诲他接过方帕随意地擦了擦眉毛和头顶,嘴角扬起,又死性不改地道:“你担心我啊?”不等回答就调转马头,道:“今日中午就先吃干粮,夜晚给你打打牙祭,烤野兔子。”
杨太余咧嘴,欢乐地叫道“才不是,那是因为我大师兄觉得你面皮够厚啊!” 说完,他发觉大家都用诡异的神情盯着他看,他才想起这不是太极门,他吐了吐舌头,再瞥了瞥门主,双手捂嘴飞快地溜回宫门内。
孟钰忍了又忍,没忍住,他怒道:“门主脑子里都怎天都装的是什么?再胡说八道,我们分道而行!”
那秋水般的眼里,是掩都掩饰不住欣赏,崇拜,喜欢,依恋,可能还有些别的什么。孟钰看的心肝发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心道:“这慕容诲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表妹对他的爱恋啊?他什么态度”他还想看看热闹,却只听到慕容诲礼节性地应好,再兄长般平静地叮嘱紫云静养保重,随即见他朝门边的顾叶二长老抱抱拳,转头看向他,作势要出发。孟钰心思有些飘忽,他心里呲道,门主也忒不解风情了,美人相送,这里怎么也应一首伤伤感感,甜甜蜜蜜的相思小曲作别啊。
马蹄声哒哒,马车车轮碾压枯枝石头字儿的咯咯声不绝于耳。宽敞的马车卧榻上铺着厚厚的羊皮毡子,两个暖炉冒出雾白的热气。服侍的小童拿了个手炉递给孟钰。孟钰腿上盖着棉被,半靠着卧榻,在这枯燥重复的声音中昏昏睡去。
孟钰车上放了一把剑,是慕容诲少年时使用过的“追云”宝剑。剑身三尺,一抖则剑光闪闪,银色蛇纹隐现。剑柄8-9寸长,手柄前段紫铜包边,剑柄错位刻着“追云”二字,剑柄后端青铜镂刻,挂红色流苏。剑套为紫铜材质,雕刻银蛇纹纹,精美异常。孟钰一见到已经爱不释手,久久抚摸着这把剑。
孟钰一挑眉,顺嘴一答:“是极是极,我对门主的敬仰犹如大江之水,一发而不可收……话说,如果能有门主这样的脸面,真是夏天不用怕蚊子;刀砍剑劈时也不用躲了!”
“什么正经的?”
孟钰周围扫了一眼,见这是一片杨树林边,中间是条山道,刚刚容纳一辆马车经过,马蹄印延伸到林子深处。他心下疑惑,但也别无他法,只能坐在车上等待。左等右等,一个多时辰过去,慕容诲仍未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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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诲挑眉奇道:“是因为我太过俊朗?”
慕容诲却哈哈一乐,这笑容犹如冰雪融化,天色初霁,一众人都看呆了,入坠云里雾里一般。门主何曾这样笑过竟然还是被当众嘲笑的情况下笑了。话说这个孟钰,短短几日已经和门主熟悉到可以随便玩笑取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