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摊牌(2/2)
孟星叙弯着眉眼道:“谢谢小舅,还是小舅知道心疼我。”他闻到味就想起身,只是猛地一动作,身上的伤口就发了疼,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倒回到床榻上。
王验识趣,拉着宁洁见去吃饭。王验走之前还说:“哎呀好久没看书了,吃完饭我跟洁见去书楼看看书。你们俩慢聊。”
萧翎脑子有一瞬的空白,他怕牵扯到孟星叙的伤口,也不敢挣扎。孟星叙就越发肆无忌惮,揽着他的腰身,似要掠夺他的所有。
萧翎喜欢看见他笑。
孟星叙道:“自然没那么娇弱,慢走就无妨。”
孟星叙解开衣衫,背过身去给他看身上的伤痕,道:“其实无碍,御医说伤得不重,已经为我上过药了。”
孟星叙点了点头,道:“抽到宁瑛见时我就已经心中有数。不过陛下此时召见,该不会是想寻个理由杀我灭口吧?”
午后最后一场试炼结束,萧翎提着食盒去了孟星叙的学舍。敲门进屋后,他看到孟星叙身穿亵衣,悠闲地坐在床上吃梅花糕。宁洁见与王验两个人都在。
“不可能,毕竟是在查学期间,陛下绝不会明着对你下手。明日陛下便起驾回宫,依我所见,他此番寻你,应是要与你摊开了说明话。”萧翎道,“先去听陛下如何言说,随机应变,切记谨言慎行。你现在可还能走动?”
孟星叙不知如何反应,讷讷地道了句“谢陛下”。
阿姐与姐夫去世后,叛逆和冷漠便成了他留给所有人的印象。他与族人疏远,对世事漠不关心,极少有人能真正走近他。
“你从来都将我的话当耳旁风,非要逞强。”萧翎用指尖轻抚过他脸上的伤痕,望着他问道,“真的不疼?”
而去。萧翎心中担忧,却无法脱身与他们一同前去,只能望着他们离开校场。
孟星叙刚要开口,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谨言慎行是他萧翎一贯的作风,明哲保身罢了。你与他不同,因此不必效仿。”宇文栩摩挲着扳指上的刻纹,道,“朕也不同你绕弯子,今年参与查学的学子当中,朕最中意的便是你。”
“有过,在这里。”萧翎轻点自己的唇角,道,“怎么,我与你大舅有过什么,你心里就会生出芥蒂?”
宇文栩轻笑:“来之前萧爱卿难道不曾告诉你,朕定会与你敞明说话,叫你有话直说不必绕弯吗?”
他起了身,孟星叙牵住他的手问道:“大舅是不是从没吻过你?”
他半天没听到萧翎的动静,疑惑地回过身去,看到萧翎眼里写满了心疼。
萧翎将食盒放在桌上,道:“你喜欢的红烧狮子头。”
他眼中有温润流动的水光。孟星叙没忍住,一把将他揽入怀里,按着他的头就吻了上去。
萧翎环着他的脖颈,喘息着道:“下次再敢这样,我就卸了你的胳膊废了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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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翎向他走来,说道:“让我看看你的伤。”
孟星叙眉弯眼笑:“我高兴了。”
孟星叙心中捏了一把汗,强装冷静道:“不知陛下说的是哪一日,草民这几日并未去过书房。”
孟星叙实诚道:“小舅只说让草民谨言慎行。”
孟星叙与他额头相触,听着他细细的喘息声,彼此的呼吸暧昧地纠缠。
萧翎开了门,外头是个小太监。他细声细气地跟萧翎说,陛下召见孟星叙,要孟星叙去琳琅园。
孟星叙想真不愧是兄弟。
“是。草民愚钝,不解陛下之意。”
萧翎送走了他,关上门对孟星叙道:“该来的终归是来了。你可能猜到今日武试暗中有曲折?”
“你可记得朕初次召见你那日同你说的话?”宇文栩道,“萧孟两家世代英烈,朕心中多有钦佩。如今两家门庭冷落,子嗣单薄,而萧翎性情淡泊、一心择文,难为朕所用。正巧朕在观澜书院里见到你,便想探探你的底子与性情。果真没有让朕失望。”
“你想问朕为何找暗卫试探你,又刻意让你与宁瑛见在校场较量了一番?”
萧翎看着他穿上衣衫,说道:“你记着,无论何时小舅都会站在你身后守护你,你不必害怕。”
“朕知你心中在想什么,你在想君心难测,不知朕此言是否为真。”宇文栩将手搭在太师椅的扶手上,轻敲了两下,“朕便告诉你,初次召见你时与此刻朕所说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琳琅园内。
孟星叙心头一动:“那陛下为何还……”他想起萧翎的嘱咐,悬崖勒马,没让自己一时冲动口无遮拦。
陛下喝了口茶水,随手将茶盏放置在一旁,悠然问道:“你当日可有在书房见到什么?”
孟星叙跪在密不透风的屋子里,不敢抬头。
他穿整好衣衫笑道:“你别担心,我皮糙肉厚不怕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