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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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宋晖和他的关系已经挺好的了，甚至有隐隐约约超过发小的意思。就为了这个，发小还好几次向他抱怨过自己是不是也打算抛弃（？）他，找个比他壮比他帅的人在一起。

宋晖几乎是马上就能想象出谢嘉言刚睡醒时候的样子：可爱得像是精灵，纯真不染世事。

两人慢慢地走回去。

但是这次也不是在很高级的饭店，只是在环境还算可以的餐厅，周围都是一家子在吃饭，应该消费不高，身处这样的环境还因为略有嘈杂的背景音而变得温暖起来。

“啊？”谢嘉言愣了一下，然后猛地被宋晖一扯，一个转身就被拽到宋晖怀里，清淡的香水味道和宋晖本身的味道立时就把他要熏晕了，他呐呐地，“怎么了吗？”

本想直入主题，一如宋晖在谈判桌上不浪费一分一秒，时间全在前期准备一样，可是在谢嘉言那仍旧带着困倦味道的嗓音里，他却说起了其他的，“你吃饭没有？”

有一搭没一搭地一边聊天一边吃饭，等谢嘉言反应过来时才知道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居然就这样被套了个干干净净。但是他一直都不是会主动八卦别人私生活的人，无论是什么也好，就连工作领导也没好意思问宋晖，所以尽管有些说不清楚的生气，他还是没拉得下来脸问。

他和宋晖的距离的确是越来越近，直到暧昧的牵手，再到收不到彼此的消息。

谢嘉言那时候没有存钱的概念，把扔柜子里的银行卡找出来了还忘了密码，那里面有他这么大以来的生日压岁钱进账之类，数目应该挺大的，但是宋晖也当然不好意思说明要这张卡，再加上当时时间紧急，谢嘉言只能拿自己常用的卡用来救急一下。

虽然发小当时的用词颇像被抛弃的深闺怨妇，但是罕见地谢嘉言却没有反驳。

比起当年两人的几次拥抱，阔别多年的这个味道更具攻击性，几乎是一瞬间就俘获了他。

“你怎么都不看车。”宋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恼，又带了些别的，“被车撞到了怎么办。”

他的钱包撑不起隔三差五就去那种金碧辉煌像是领导开会的大饭店吃饭，出去一次得少一星期的荤菜，他目前还不是很乐意为了面子之类赴约。所以以往还有不少老同学或者朋友约他出去消遣，他也很“不给脸”地拒绝了。

“我也忘了刚刚那顿饭多少钱了，那你欠我两顿？以后补回来就是了。”宋晖看上去不甚在意，这时候才说起正题，“你还记不记得我高中的时候找你借过钱？”

谢嘉言记起来了。

于是就约了晚饭。

其实谢家除了老板和老板娘给他们家借的五万块钱，还有谢嘉言从他难得剩下来的小钱。虽说是从手指缝里漏出来的，但是也居然有五万块钱。

宋晖这话明明是对的，但是莫素兰听上去就好像只是在找理由一样而已。

“那个，上次的钱我也没给你……”谢嘉言有些困窘，“这次还是你付钱……”

但是，如果是宋晖邀请的话，谢嘉言看了看冰箱里的剩饭剩菜，回答，“还没有。”

谢嘉言没有立即回复，宋晖又等到傍晚，谢嘉言才回复过来，“不好意思啊，刚刚睡醒。”

宋晖一一应了。

看着宋晖又很自觉地去前台交钱，谢嘉言才想起自己上次也没给宋晖钱。

这时候才六点，谢嘉言正准备做饭。

“……对不起。”谢嘉言摸摸鼻子，不自在地，想挣脱出来。

“那当然了，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莫素兰又叮嘱宋晖要是能联系上谢家的人的话，一定要把钱还回去。

“在吗？现在方便接电话吗？”宋晖终于给自己找了理由再次点开谢嘉言的头像。

宋晖把两人的位置互换，谢嘉言在内侧，然后又继续，“高中时我爸病了，你们家都有给我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