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中椿药的发小当成騒表z抓乃吸乃qj预警(2/3)

就是这份可怕的清醒,让无数男女飞蛾扑火,前赴后继,一个个都卯足了劲想在他面前证明自己的魅力,妄想令他沉迷沉醉,令他色令智昏,做他最特别、最留恋的

“嗯啊啊再使劲点不、不别捏了”

眼下情形容不得多琢磨,裴宁出门便打了车,报地址的时候,阎子骞却阻止了他。

可等他转过身,看向阎子骞的脸时,心中猛然一惊。

阎子骞一双桃花眼正烧得赤红,神色迷蒙,似乎被春药激得理智全无,根本不认得他,也听不进去他的话,不管不顾地捧起他的脸颊便再次吻下来。

自慰时,他也会揉自己的胸,那样射得更快、喷得更多。

“嗯、放手!”

阎子骞正用一种全然陌生的眼神盯着他,仿佛一头豺狼盯着它的猎物,带着毫不掩饰的淫欲,邪肆又炽热,不动声色,却又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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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子骞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奇怪,有些虚弱,像是醉了,只说一句就断线,裴宁再打过去便都是无人接听。

裴宁太被动了,叫他亲得愣了几秒,这才推开他,“喂、你发什么疯,我是裴宁!”

裴宁狼狈地一声惊喘。

裴宁怀疑自己是不是恋爱脑,他怎么就放不下去,渣不起来呢?

他顾不上前台异样、审视的目光,硬着头皮开了房间,他怕阎子骞等不了。

是一家他们不常去的夜店,他怕阎子骞醉得不省人事,胡乱套了衣服,拖鞋都没换,便打车赶往。

嘴唇相接的感触让他战栗,没有温柔的过渡,一上来便是狂风暴雨。

不像阎子骞,可比他潇洒多了,被他敷衍了几次,就真的不怎么找他了,成天不知在哪鬼混,连电话都不怎么打给他。

裴宁知道他和家里关系紧张,这样狼狈地回去确实不好,便跟司机道了歉,架起他的胳膊,赶往就近的宾馆。

裴宁知道自己胸部很敏感,有时不小心蹭到乳头都会爽得他一阵战栗。

阎子骞的舌头强势地顶开他的牙齿,钻入他的口腔,吸吮他的舌头,磨砺他的上颚,亲得啧啧作响,直叫他窒息。

他在性事上一向极有耐力,收放自如。看似放浪形骸,来者不拒,实际却不耽于任何肉体,不留恋任何美色。他胯下操得热火朝天,脸上却可以很冷静,很悠然,好像纵情享乐,又好像置身事外,随时都可以抽离。

他出门太急,裹胸缠的不够紧,那双手竟熟门熟路地钻进他的卫衣,挤入裹胸,薅住他的奶肉搓磨起来。

黑暗滋生妄想,趁一切还没过火,现在刹车还不算太难看。

sp; 闲下来的时间里,他想的全是阎子骞。

阎子骞竟然中招了!

他发起狠来力气也不容小觑,硬是挣脱了身后的铁臂。

等看到脸色潮红、鼻息紊乱的好友时,裴宁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但他不曾料到,被阎子骞握住这里揉捏时,会是这样成倍的快感。

窗外的光亮照在床上,随着视野渐渐清晰,裴宁的理智再次占了上风。他抓住胸前作乱的手,窘迫地喘息道:“阎子骞、别闹了!”

他的奶头就像通了淫电,被那粗粝的大掌轻轻一磨,就爽得他几欲失神,更不要说被淫秽粗暴地搓揉。

和阎子骞接吻,这是裴宁不敢想的事情,他更想不到,与他的第一个吻会发生在这种情况下。

所以当这天晚上,看到阎子骞的来电时,裴宁激动得差点挂了电话。

暂且回笼的理智让他狠心推开了阎子骞。

“不能回我家,去宾馆。”

尽管充满了违和感,但他的反应确实是中了春药无误。

裴宁终于亲身领教到了他渴望已久、旁观数次的吻技,甜蜜又残暴,令他的大脑阵阵晕眩。等再回神的时候,两人已经磕磕绊绊地进了房间,他正搂着阎子骞的后脑,被压在门板上吻得难舍难分。

“我在,来接我。”

他要找到掉落的房卡,通上电源,打开灯光,悬崖勒马。

黑暗中,一双大手突然从背后搂上来,精准地握住他的胸,隔着两层布料,揉起了他的奶子。

没想到一进电梯,刚才还昏沉着的阎子骞便生猛地扑了过来,将他推得一懵,埋头就亲住了他。

裴宁被玩得几乎是丢盔卸甲,瘫软在阎子骞滚烫的怀抱里,鼻中止不住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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