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b让好友视歼婬褥b水诳喷持续朝吹跪舔菁(2/5)

这样的他,还有什么脸继续矜持?

这是烈性春药,贞洁烈妇碰一个倒一个,吃了便淫态毕露,随便摸摸就能持续高潮,只有男人的精液和尿液才能缓解症状,能把人折磨到疯,也有很多人爱拿这个来助兴。

只有他们俩,再也没有别人。

没有说话,也没有解释,裴宁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阎子骞以往玩得是野,但很少会用这些下三滥的东西。

他撩起眼皮,目光别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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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怎么办,今晚你裴哥哥怕是要让人失望了。”

只要他能满足阎子骞,阎子骞就会跟他在一起。

阎子骞将半瓶淫药都浇在胯下,对三人勾了勾手指,“过来,舔。”



这话算是彻底把裴宁的遮羞布撕碎了,见他迟迟不反驳,几道视线更是不客气,似乎要把他盯出个窟窿,盯得他几乎想拔腿就跑。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甘愿堕落成一个婊子,毫无尊严地跪着,跟人一起争宠。

“”

光是被阎子骞这么隔空撩拨,他的逼穴就一阵淫痒,阴蒂更是刺激得不行,未经碰触的情况下就快感连绵。

阎子骞一脸无辜。

“我也很好奇呢,裴宁,你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跪着,膝盖疼不疼?”<

他眼眶通红,盈满了水雾,渴望和屈辱交织闪现在脸上。

小浩听得一头雾水,正要再问,却见裴宁双膝一软,飘然跪在了他的身后!

阎子骞眯起眼睛,胯下鸡巴对着他痛苦的脸,活物般连跳几下,又暴胀了一圈,杀气腾腾,怒发冲冠。

小浩正被吊得不上不下,又被小爱插了一脚,早就一肚子酸水,见裴宁来得正好,酸溜溜道:“阎哥哥,你再不疼疼我,我可就投奔裴哥哥去了。”

阎子骞笑眯了眼,半阖的眼中却满是贪婪的淫欲。

短暂的震惊之后,他就接受了这个局面。

裴宁只觉得气血翻涌,心头砰砰直跳。

真是淫贱。

阎子骞坐姿越发懒散,歪在椅背上,眉目轻佻。

跪着的两人回头看去,一个惊诧,一个惊喜。

他拿起一个粉色的瓶子,剥开瓶盖,扬手一挤,粘稠的液体便飞泄在他青筋勃发的大肉棍上。

旁边两道视线有如利剑,刺得裴宁几乎抬不起头,只能哀求地望着阎子骞,求他给自己留一分脸面。

一时也不知该吃谁的醋,小浩捶了把阎子骞的腿,又爱又恨道:“坏死了你,搞什么花样,竟把我们裴哥哥逼成这样!”

可他从没想过裴宁也能甘于做0。

他眼睁睁看

阎子骞却噗嗤一笑。

他瞠目结舌地望着裴宁绯红的脸,见他偏过头不肯与自己对视,又连忙看向阎子骞。

裴宁又何尝不知道这东西的厉害,他见过一个男孩因为吃了这个,化身母狗,满地乱爬,见鸡巴就吸,最后甚至爬进卫生间求当公共尿壶

“呜”

阎子骞的鸡巴,被这么多人垂涎的大鸡巴

他顺从了内心的欲望,也践踏了自己的尊严。

他额发散乱,仿佛还带着睡意,穿着随意,却仍显出宽肩长腿和完美的比例。胯间敞露着半勃的性器,被修长的手指抚弄着,散发出下流又迷人的气息。

能让这男人甘愿收心、视若珍宝的人,真的存在吗?

想到接下来会被阎子骞搞成什么样子,裴宁心中狂跳,鼠蹊一阵阵地淫痒,又是害怕,又是期待

“裴哥哥你这是你”

他脚步虚浮,面色恍惚,最后停在了两人身后,与阎子骞视线胶着。

小爱第一个冲上前,小浩紧随其后,裴宁犹豫中慢了一步,被挤在了边上。

他在被羞辱,可他却很有感觉。<

好想舔那根鸡巴。

她一向想得开,她得不到到的别人也一样,睡到就是赚到,不如专心图色。

“是不是啊,裴宁?”

“真是两个骚货,老公这只有一根鸡巴,你们说,该喂给谁?”

小浩在圈里混得久,见惯了1变0、0变1,大多数人最后都变成了0.5。

今晚他是铁了心要把裴宁玩疯,玩坏。

裴宁缓缓抬头,望着从容不迫的男人,就像望着高高在上的君王。

小爱却眼尖地发现,阎子骞在此刻完全勃起了!

“”

这是阎子骞承诺过他的。

裴宁像被蛊惑了似的,朝房间里迈出一步。

“我是来跟人抢鸡巴吃”

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在场的几个人都很清楚。

<

小爱爬到阎子骞脚边,用丰满的奶子撒娇似地蹭他的腿,“好哥哥,人家也想要嘛~”

“这我可就冤了,问你裴哥哥,我有逼过他吗?”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兴奋得尿了一裤裆的淫水。

只要顺从自己的欲望,顺从阎子骞的玩法,他就有机会得到梦寐以求的一切

他的声音艰涩又低哑。

“如果你能满足我所有欲望,我就答应你这个愿望。”

粗长紫红的性器肉眼可见地胀大、挺立,硕大的龟头直挺挺地冲向裴宁的俊脸,马眼偾张,似乎马上就要怒喷出什么东西来。

裴宁难堪得头皮发麻,一向伶俐的嘴巴颤了颤,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好想舔。

沙发上的男人支着下巴,笑得两眼弯弯,十分愉悦。

阎子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

“抢鸡巴?谁的鸡巴,我这根吗?”

三双眼睛不约而同地打量裴宁,似乎要把他看下一层皮。

淫荡的氛围刺痛了裴宁的眼睛,汹涌的醋意直冲脑门。

两步,三步

小爱见他如此矜持,忍不住调侃:“不会吧,讨厌~难道裴哥哥今晚,是准备来跟我俩抢子骞老公的鸡巴吗?”

真是可悲又淫贱

阎子骞笑得邪肆。

这简直是这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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