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昏黄的卧室与上午的阳光(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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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远兮转移话题

“我本来也是不想去的，之前在斗牛直播做得风生水起，结果我爸非觉得做主播见不得人，我那可是正经的游戏直播！”

曹煜换了个通俗易懂的解释。

“王姐怎么也在这里？”

p; 深灰色的羊绒大衣，质地上乘版型修身，就算程远兮不懂牌子也能看出价格不菲，里面是浅粉色的衬衫，

盛景秋挑起半边眉毛狐疑地看着程远兮，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是程远兮已经读懂了他眼里的意思：“你什么时候和王姐关系这么好了？”

衬衫扣子没有扣全，白皙漂亮的锁骨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长腿弯曲膝盖顶在前面的椅背上，裤腿因为腿上的动作往上滑了一节，露出精致的脚踝。

王安多理直气壮地帮他圆了谎。

王安多抬起左边胳膊，自然的把手搭在程远兮的左肩上，用一个半圈住的姿势摇晃了他两下，

整个人在一堆风尘仆仆的乘客中显得格格不入。

程远兮本来只想假装睡觉，但眼睛一闭就真的开始犯了，因为是短途，所以登机前也没准备U形枕，困意上来之后把脑袋睡得东倒西歪，

盛景秋把声音刻意放低的时候带了点气声，声音就像电流一样酥麻地钻进程远兮耳朵。

“安全带忘扣了”盛景秋凑到程远兮耳边小声告诉他。

曹煜对父亲的偏见非常气愤

椅背上的脑袋听见话题扯到自己了一下子来了劲，蹭的一下挺起腰背对着程远兮说，

修长的双手在他腰两侧摸索了一番，然后拉出安全带“咔”的一下扣住。

“盛总还有弟弟？”

就在他准备闭眼假寐的时候，盛景秋突然侧身向他靠近，大衣上的泠冽的香水味略带倾略性地扑来。

“cp？”

程远兮，眼里写满了“快来问我什么秘密”

盛景秋第一次觉得程远兮也有说话不过脑子的时候，

“就是对象”

之后程远兮感觉脑袋好像有了个着力点，便安稳地睡了过去，睡的还特别香。

从东沪飞清港大概要两个半小时，这趟航班小孩不多，起飞后机舱里除了引擎的轰鸣声就剩下一些低沉的交谈声了。

程远兮盯着杂志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单手机械性地翻着书页，耳朵竖得老高。

程远兮也不好继续装死，他合上书页，把杂志放回前排靠椅兜，一脸真诚地望着盛景秋，

“也是头等舱票卖完了” 程远兮在心里抢答

“本来上个礼拜就要走的，但这次想着带上远兮一起回去看看，就留下来等他一起走了”

看见王安多已经带上遮光眼罩开始入定，程远兮觉得自己要不然也装睡，免得一路上大家都尴尬。

程远兮决定给小朋友一个面子，便主动开口

程远兮觉得现在年轻人真会玩，从诗人嘴里蹦出来的新词一套又一套。

“什么秘密”

“远兮一个人过年，我也一个人过年，正好凑一起搭个伴”

曹煜刚想继续拉着程远兮说他处cp的事情，机舱里面就响起了即将起飞的广播，他只得怏怏地转身坐回去。

“后来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表弟，被他爸丢过来学东西的”

“王姐说今年麻友三缺一，把我带回去凑数”

“你会打麻将？”

“我发现啊…”曹煜探出身子凑近程远兮，单手遮住嘴作出说悄悄话的手势，“我游戏里的那个cp就在我哥公司上班”

“不会可以学啊！远兮这个脑子看两把肯定就会了！”

程远兮觉得自己耳朵噌的一下涨得通红，全身血液都在往头上涌，他看见盛景秋的嘴唇动了几下，却没法分辨他说了什么，等回过神才发现盛景秋已经双手抱臂望向窗外了，程远兮想自己刚才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说完故意停了下来，一脸高深地看着

迷糊之间感觉有只手覆上他的脸上，把他轻轻往侧边推了一下，掌心软软的，带着点暖意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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