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3)

班长果然是班长啊…

“陆遥深，给我看看！”

陆遥深的理科排名是89。

没有人知道，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啊…可以吗？”

“嗯…”苏清然的声音有点哽咽，她感觉自己就像是那个被人牵制着的扯线木偶。酸涩的情绪不断地在她心里发酵着。一瞬间，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滑过她的脸边，落到了衣服上。她立刻低下头去，慌忙地擦去泪水，然后重新抬起头，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陆遥深看着苏清然微微发红的眼眶，心里若有所思。

在看完自己的成绩后，她又瞥了两眼。

回到教室后，苏清然定睛在物理答题卡上，想要重新将思绪整理一遍，却发现在她潦草的黑色笔迹边上，出现了陌生的红色字眼。

物理78，年级排名第1208。

陆遥深拿着一张A4大小的纸从后门走了进来，大家见状都心照不宣，纷纷离开座位，往陆遥深身上凑。一段考结束的这几天，大家都颇有种草木皆兵的感觉，对任何有关分数和成绩的事情格外在意，也难怪他们这么敏感了。

“班长！我来看看。”

她随手翻开了一本书，打算用学习麻痹自己。只是，她的视线又渐渐模糊起来。没有声嘶力竭，没有痛哭流涕，只有无声的寂静。只是这样的苏清然，看着更令人怜悯。

我看到小卖部有就顺便给你买了。”

陆遥深的声音铿将有力，同学们也意识到了还在晚自修，也没有什么怨言，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虽说陆遥深为人温和，但作为班长，他难免也要有严肃的时刻。不过也因为他人缘很好，大家都很信服他。

“安静一下，大家先去自习。这节晚修下课后，我会贴在后面的公告栏上。”

“合理怀疑你在内涵我…”

“其实我没怎么背…”

这是迟来的难过吗？

事实上，虽然被物理成绩拖得有点惨烈，但她还是做到了。

“谢谢。”

语文126，年级排名第9。

正当她盯着陆遥深桌上的那张成绩单，心里犹豫着要不要这么早看的时候，陆遥深压低了声音：“你要看吗？”

她几乎一眼认出了这是陆遥深的字。

英语142.5，年级排名第6。

“嗯。”

李晓欣率先看完成绩，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走到苏清然身旁：“清然…你的政治好厉害啊。”

苏清然心里自愧不如。

“如果你看完还有不懂的，就来问我吧。”

苏清然看到物理成绩，心里一紧…但在看到自己理科排名256的时候，也稍微轻松了一点。

在往教室走回去的路上，苏清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麻木了，在听到所谓的希望和道谢之后，她不但没有任何庆幸或是喜悦的感觉，反而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无情冷漠地回应着。

虽然在初中部的时候，苏清然也算是名列前茅的佼佼者。但她知道升上高中之后，情况会大为不同。一直以来，阳中的高中部在市里是有无法超越的巅峰传奇一说，生源都是来自各大初中的优等生。所以早在考试前，苏清然给自己定下了个目标：只要考到理科前300就行。

“不过话说回来，你真的不选文科吗？”

苏清然对上李晓欣疑惑的眼神，她楞了一下，但又很快点了一下头：“嗯，我选理科。”

“我按照你的思路把详细的步骤和解析写在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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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和江涵的关系，就像这一段再短不过的路——走着走着，有人停下了，而有人还在前行。

两个人各自怀着不一样的心情回到了教室。一如谈话前，苏清然和江涵是并排走在路上的，但此刻她觉得有什么变了。

第一节晚修结束后，成绩单已经张贴在公告栏上，大伙纷纷挤上前去。

苏清然伸手接过了陆遥深递来的成绩单。成绩是按班级里的总分排名排列的，苏清然从上往下，在最前面的名字栏里很快地找到了自己。

苏清然心里这么想着。

“班长…”苏清然握紧了手中的物理答题卡。“班长”两个字刚出口，她便发现了自己的声音是颤抖着的。

好像又不是。

还行。

***

苏清然没有像大伙一样凑上去，一是因为她觉得人多麻烦，看也不方面；二则是因为这毕竟是她入学之后的第一次考试，在面对成绩上，她还是会紧张的。

苏清然突然间很想哭。

苏清然的生物和化学着实称不上好，排名在四五百的水平，而物理更是在一千名以后，实足拖了她的后腿。而她的语数英

直到最后，她都没有去问江涵到底选择了什么。

“只是幸运而已…我只背了第六课的知识点…没想到就考到了。”

数学128，年级排名第1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