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被温柔对待的大师兄(1/1)
“师。。师兄?您这是?”姚云忍不住带上了敬语,这是多强大的心理啊,能当着别人撸鸡儿。她不禁有些敬佩。
“。。出。。出不来。”月上鹤良哭着说,他现在也不想端着大师兄的样子了。只想这情欲赶紧散去。
姚云听到这话,上前摸了摸大师兄的额头,有些发烫,确是发烧了。“大师兄,你发烧了。”
听在月上鹤良耳里却变成了‘大师兄,你发骚了。’
宗主往常喜欢对他说那些骚话,他也只当姚云也学了去,顺着说:“对,我发骚了。想要被操弄。”
听的姚云满脸通红,她是头回听到有人对她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随即很快冷静下来。大师兄不是跟她爹跟她师兄们都有一腿了么,她不行她不可以,她再搞起,那。。那就没法看了。这关系乱的鸭皮。
但显然月上鹤良不同意。
他感觉额上的冰凉离开,随即而上的热,卷袭了他的脑子。他连忙拉住了姚云,把她的手贴在脸颊边,吻着她的手指,又一根根地舔吸着,发出啧啧声响。
但姚云还是把持住了,她冷静回拒,道“我不行,我不可以,我没有啊。”
“。。。”月上鹤良也不说话了,就静静的拿着那双染上情欲的淡色眼眸热切地看着姚云,手上动作却是未停,一手抓着姚云的手嗦着,一手还埋在后穴,无序地在里边抠挖。留着一根挺直的分身暴露在空气中,委屈地哭出了泪。
“泡水不行吗?”姚云灵机一动,凭空唤出一个水球砸在二人身上,这要平时她得念出咒才能磨磨蹭蹭地召出个泡泡似的小玩意,这会被逼急倒发挥了潜能。这水球足足有半人大,闷头砸下来,把她自己都砸的一疼。
“别。。。”月上鹤良阻止的慢了,话说出口时,两人皆已湿透。他这情欲古怪的很,根本无法靠泡水解决,越是冰冷的东西,过后反而让他更难耐,能止住的,也就只有人。
“没用的。。会更难受。”他委屈地出身,忍不住抽出后穴的手,缠上姚云。
“既然如此。也不是没有办法。”姚云捏着大师兄扣过屁股的手腕,让它离自己远些。道:“不过要先把你绑起来。”她可不喜欢别人乱摸。
“嗯~”说着说着,月上鹤良忽的就想舔姚云的脸。她的手指凉凉的,平时也不知道摸的都是些什么,舔着居然有点甜味。这脸不知道会不会更甜。
姚云虽修为低,但平时闪躲逃跑练的多,现下大师兄又病着,刚刚是她没有防备,脑子都是蒙的,这会紧绷着,精神紧张,哪里可能被舔到。闪了几下,看着大师兄还是不依不饶,当下就不耐烦了。
唤出绫罗玉纱几下就把月上鹤良捆的明明白白。抽出手后,她平息了下。看着月上鹤良的造型,又重新捆成改成双手向上的字型。
“叫你舔!”她气愤的拍了下月上鹤良的屁股。
月上鹤良的衣袍早就在扭动间脱了个干净,大大咧咧地露出他的肩膀,两块胸肌暴露出来,明显很少被主人放出来晒太阳,那两粒乳尖受情欲影响,硬的高昂着头,又粉嫩的像水蜜桃尖,一滴汗水攀上了顶端,将落不落的站在上面。随着月上鹤良的喘息,一跃而下,砸到腹肌上,摔的四分五裂。
本来贴身的亵裤褪到时小腿被卡住得以幸存,同为战友,坚守岗位的还有他的袜子。但亵裤在捆绑的时候被姚云顺手褪去了,现只剩下袜子孤零零地待在那里,好在它们是一对的,想来也不会太孤独。
这使的他的下体跟屁股完全暴露在眼前。姚云可以看见月上鹤良的屁眼收缩,也能看到前端肿胀地吐着水的样子。
她看着无毛的下体,忍不住问:“剃了?”
“没长。。”月上鹤良这会听话的很,乖乖回答了。
姚云想到着,忽然有些想不起来以往他们之间是怎么交流的,主要是最近冲击过大,一下把那些无关紧要的记忆画面全覆盖了。一想起大师兄,脑海里第一时间回忆起的都是他的各种不堪入目的场面。
比方说他现在被捆着还不住地说着骚话求肏的场景,以后回想起来一定第一时间就是它的啊混蛋。姚云再次唤绫罗玉沙分出一条把大师兄嘴巴堵住。您可蟞说话了!
姚云回想着脆皮鸭文学,先把手放在大师兄的胸口,指腹打着圈揉捏着,又改揉为抓,将那胸肉抓到从指间缝隙挤出来。
手感真好。。姚云忍不住发出一声称赞。
大拇指推了推乳尖,把它推的东倒西倒,尔后又掐又揉。
大师兄大概很爽吧。眼泪从刚刚就没停过,一颗颗地往下掉。会不会是疼的?刚有这个疑惑,姚云就身体力行地给它吹了口气。不疼哦。。
往下身一看,小师兄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睛都哭肿了。看着实在可怜。,
“这不是尿吗?”姚云曲指弹了弹小师兄。抬头问大师兄。
月上鹤良现在就算不被堵着嘴,他也爽的说不出话。这事是这么舒服的吗?以往。。以往都疼的很。。但就现在他也听见了小师妹的问话,傻乎乎地摇着头。甩的头发都粘到了脸上。
看着仿佛被糟蹋了的美人。
姚云看了看手指。
哦,是正在被糟蹋。
她又摸向了他的腰腹,揉了两下就看到月上鹤良顺着她的动作做了几个挺腰。“别动。”她掐了掐大师兄的乳尖。
“要慢慢来。可不是这么做的。”
但月上鹤良感觉已经快要被玩坏了。她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姚云终于照顾到了小师兄,先摸摸小师兄的脑袋,再掂了小师兄两个圆圆的发簪,往上提了提,里面不知住了多少小东西,沉甸甸的,鼓的像两颗大栗子,它们可怜兮兮地挤在一块,活像要把包裹着的皮囊挤爆,跳出来落地生根。
也许埋在土里能长出更多的小师弟。
到成熟的时候就扭一个小师弟下来,把大师兄馋的流水的地方堵住。他就不会现出这种淫态,无端让人发笑。也许还能执剑,出练早操,而不是被操。
她不满地捏住了那只馋的流水的小口,修仙之人不食五谷,像他这种金丹修士,谷道早就不用以排泄,但她还有有些嫌弃,做了下心理准备,才往了按了按,就瞧见它饥渴难耐地把手指吞吃了进去,那内里有湿又热,还很会吸。要不是没感觉到舌头,那儿就真成了嘴。
你为什么扛着品如的衣柜到处走。。。姚云用眼神强烈谴责了月上鹤良。你个小骚货。
往里深入,初狭,复抽数十下,豁然开朗。
姚云想起了以前宗主夸过她的手指灵活又沉稳,画的阵纹是所有师兄们最好看的,没想到这个天赋还用在了这种地方。
月上鹤良被姚云捆绑着用手指抽查,他喘着气,感受着姚云的手屈起,在里面抠挖,摸索。似把那委婉皱起的肠肉抚平,直至触及一个敏感点,仅一个不经意的擦过就让月上鹤良射了出来,精水射了自己一身。
反应快即使躲过的姚云庆幸地拍了拍胸口,还好没被溅到。忽然脸色一黑,想起了这双手早就沾满了液体,此时被她全抹自己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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