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被操脱出的大师兄(1/1)

姚云是正上宗所有人的小师妹。

这是她刚出生时,她的父亲,宗主所钦定的一件事。务必让所有门人都宠着她让着她。

如若她没有上一世的经历,这辈子一来就是个懵懂无知的婴儿,怕会是成为一个娇纵无比的小姑娘。

就算她极力克制内心的膨胀,在潜移默化之间也被他们所改变了许多。

但今天发生的一些事情让她发现她所知道的所有人都有着另外一面。

正上宗虽然是个小门派,但也是走的阶级分类教育。

大师兄月上鹤良管理内外门。大家都默认他将会是下一任的门派继承人。姚云也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她看到她爹把大师兄摁在胯间,在他嘴里来回冲刺,一阵哆嗦之后,堵着他的嘴让吞咽下去万千子孙。

那说不定也是姚云的兄弟姐妹。姚云瑟瑟发抖地打消这个念头,更多的想法却在看到她爹的时候噗噜噜地冒出来。

我滴老父亲,你是什么样的人?她脑海里冒出前世所听过的歌曲。差点哼唱出声。

今日她在藏书阁新学了一种奇特的隐晦术法。她便想着用了出来吓唬吓唬人,没想到刚刚在宗主屋里藏好,宗主带着大师兄刚一进来,就开始搂搂抱抱,亲亲摸摸。人没吓着,倒把自己吓的踉跄。

她摸摸下巴,琢磨着,按伦理来讲大师兄将会是自己的后妈?姚云忽的想起年幼时也曾对大师兄有过一些爱慕,只是后来觉的情情爱爱没意思,还不如修仙,便散了这般心思。

她庆幸不已,不然现在就要跟亲爹抢男人,她觉的真出现这种情况,十有八九会当场自闭,心魔上身变得生活不能自理。

姚云看着这一场活春宫还要继续下去,没完没了。想走,但他们进来时宗主已将门窗关闭,屋外还布了结界。

这时候她要是突然出现,搞不好得把她爹吓痿。便端坐起来,开始琢磨新的术法。怕引起灵力共鸣,被人发现,她也只敢去想那些浅薄一些的东西。

宗主撩起月上鹤良的下摆,取出埋在那里的玉势,挺身插了进去,从九浅一深到急促的抽插,把月上鹤良的后穴插的水声四起,边插边问:“小贱货,操的你爽吗?”

月上鹤良:“舒舒服”

宗主不满地拍了大师兄屁股一掌:“你要说爽,骚穴被我的宝贝捅开了,操弄到你骚心,快要把你插成骚狗了。”

月上鹤良:“骚骚狗恩恩哈”

姚云偏头躲过被随手丢过来的道具,就听到宗主跟大师兄对骚话,不由感叹。

她爹可真会玩。。。

听着抽插引起的水声还要听着这些淫声浪语。她闭着眼睛都能隐约猜到他们到哪个阶段了。

比如说

月上鹤良:“啊啊啊”这是要射了。

月上鹤良:“恩!”这是被宗主捏住下身,阻止射出的闷哼。

月上鹤良:“唔啊求求您”这是想出来的哀求。

双方呻吟一声,之后是细长的水声。这是爽到射尿了。

她掐指算算时间,这两人有点快啊。

姚云猛的睁开眼睛,看到尿液即将趟到她这里,着急地巡视一圈,她可不要被沾上。但此时前往远处就要路过两人,心里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电影。抬头看到横梁,垫脚一跃,飞了上去。

月上鹤良像是感受到了姚云跃起时引起的风,朝着姚云躲藏的位置看了一眼,转头又哄着宗主动了起来。

月上鹤良:“把我灌满吧宗主”

宗主一愣,道:“你今日比以前积极多了。”

月上鹤良眼里像含着一股秋水,水蒙蒙地看着宗主,笑着的妩媚:“我想开了。”

宗主扣弄了下刚承欢过的谷道,让里面的白浊流出来。他沾了沾淫液,抹到月上鹤良的脸上,道:“你早被开了。”

“呵呵,宗主说的是。”

“我的好徒儿。”宗主年纪大了,又刚射过,看着眼前年轻力壮的大徒弟,心有余而力不足。不甘地用手玩弄着他的后穴。

用两手拉开,把它拉出一个口子。他忽的想到一个玩法。先插进出三个手指,看到后穴轻松把它吞进去,不免语气发酸:“你师弟们的肉棒好吃吧。你看你这骚穴松的。”

越说越气,便也不再顾虑,就着精液又插进一指。

月上鹤良隐约猜到宗主要做什么:“不不行吃不进去的!求您别”倘若宗主能被他所说服,那他也不会被如此这般操弄,成为内门弟子共用的炉鼎。即便如此,恐惧让他无法思虑良多,只求对方能就此停手,他怕极了。

“进不去的骚狗不要吃拳头骚狗要宗主的大肉棒!”

姚云满头的问号,一脸的疑惑,又被她爹的操作秀的一脑子浆糊。这叫什么事啊?这不是后妈?这里面还有她的师兄们什么事?玩的这么开的吗????

宗主再起不能,根本没法把骚徒弟翻来覆去地操干,听月上鹤良这句讨饶反而更加不爽。边塞手边扇他屁股,把那两片臀肉扇的发红,一下一下地随着手掌起伏,像是起了一波臀浪。

疼的月上鹤良都萎了。尿口可怜巴巴地吐着水。

“骚穴夹的那么紧是想让我撕开它吗?放松。”

“呜”月上鹤良不禁哭出声。手盖住脸,仿佛能减轻疼痛。

而后又是一股撕裂感从后头传来,疼得他卷缩起脚趾。喊出的话都带上了哭腔“啊饶了我骚狗吃不下了饶饶了我呜”

“你看。这不就进去了么。”宗主看着被撑的没有一丝皱褶的穴口笑道。

接着他握紧拳头,用手操起大徒弟。一下一下地往里打,把染了血丝的精液肠液,打出了粉色的沫。

月上鹤良直觉眼前一黑,意识逐渐远去。

姚云听到痛呼哀求声一下下地减少变得轻微,也不再想着长不长针眼,向着下面二人看去。

就瞧到宗主把大师兄摁在桌上,往甬道抽插。肉穴无力地接受着侵犯,被拳头撑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前面的肉茎卷缩成一团,小腹凸起一个圆弧,还在不住地动着。

越过胸口看向脸,就见那风华绝代的脸上此时沾了些许浊液,双眼迷蒙,瞳孔上翻,半张着嘴流着唾液。已是半昏。

而宗主像是感觉不到消失的呻吟声,玩的兴起时还揉搓了几下大师兄的肉茎。这个癫狂样不像她的父亲。

她害怕大师兄被活活做死。赶紧掐诀引玉牌一动,向宗主发了个信号。玉牌是宗主给予她的,只要她向里注入灵气,宗主便能感应到。

他爹曾向她许诺:“上九霄下黄泉,无论在哪,我都会赶去。”

但得手后不久这玉牌让她炼器的时弄坏了,导致发送的位置会在五公里之间随意定点,后面陆续修了几次,把五公里的相差扩大成了十公里,越修越坏。

她不好跟宗主说,他精心制作的礼物给她弄坏了,伤了他的心。便一直瞒着。先前不用,也是没想起来。但现在涉及到了人命,情况危及倒是下意识地就使用上了。

她就瞧见宗主忽的一皱眉,停下了动作,不快地拍了几下大师兄的阴囊,把手抽了出去,还发出了一声‘啵’的声音。

宗主顺手唤水洗了洗身体,换了一身衣服就往外走去,未曾再去看桌上的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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