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做官?(2/2)

九五至尊突然放下奏折发问:“不知箫尚书有何建议?”

箫彻拿眼瞪他:“你不得不承认我比你帅气多了。”

“谢皇上照拂。”箫彻一鞠躬。

皇帝握着扶手的手青筋暴起,恨不能捏碎那木头。

再也开不出那么美丽的玫瑰花了。

底下已是止不住的嗤嗤的笑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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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朗书声犹在耳畔,三个稚气小童跪坐桌边,老太傅闭着双眼摸着长长的白胡子,跟着他们的读书声摇头晃脑,似是沉醉。小童们念了许多遍,却是不解书中意思。其中一个头戴黄色帽子的开口发问:“太傅太傅,这句诗什么意思?”

“二皇子,不可对太傅无礼啊,否则太傅手中的小竹竿又要打得你三天三夜做不了凳子了!”第三个小童明显是取笑他。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皇上重重叹了口气,语气柔软哀怨:“朕知道,你变成这样都是因为……”

胖娃娃气的拿手去打他,小童一溜烟转到小黄帽子身后,胖娃娃在位子上可待不住了,起身就要去捉他,而小黄帽子正襟危坐,笑着看他俩追逐哄闹,直到太傅威慑性地拿起小竹竿狠狠抽了抽书桌脚,两人才吓得又赶紧回去跪好……

箫彻送上一个厚脸皮的笑容:“臣弟晓得分寸!”

箫彻急在心里,唤来太后贴身宫女翠儿服侍,便匆匆道了别。跨过门槛的那一刻,箫彻回头望一眼太后,心里暗想:皇祖母,您不知道,有些痛是一辈子都不会好的。

白离铭嘛,皇上的得力干将,头脑敏捷手段高明,调来刑部一是看着箫彻不出乱子,二来有什么公务,也可以多多地包揽……箫彻脸上浮起一抹贼兮兮的笑容,既然在一个部门,那他可会好好“照顾”白离铭的。

“朕调白离铭去刑部,你该明白朕的意思。”

每日早朝,殿上总是黑压压站一片人。老的、少的、肥的、瘦的、丑的、美的……什么样的人都有,千姿百态。然而这些人,不论是相貌堂堂还是丑的惊人,都分作两拨静立着。左边一拨是文官,个个搔首弄姿故作风雅,实则掩不住一股书生酸味。右边一拨是武官,个个膀大腰粗身强力壮,散着浓浓的“男子汗”味儿。箫彻站在左边一拨人中,英俊潇洒,自是出类拔萃。

不敢多想,箫彻揉一揉酸胀的眼眶,快步走开。

憋了半天,箫彻来句:“臣弟暂无意见。”

箫彻中气十足,尽管已刻意压低声音,还是被皇上听见了。

第一次上朝就是这么不顺利,箫彻开始担忧以后的日子。

转过御书房的拐角,穿过长长的长廊,望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寝宫,箫彻不禁想起幼时无忧无虑的时光……从前的琳琅宫门庭若市,鸟语花香,而今已是荒草凄凄,青苔爬上宫门的台阶,杂草丛生也没人修剪,那个秋千架经历风吹雨打早已锈迹斑斑,木头凳子也破旧不堪。

“罢了,你歇去吧。”长袖一挥,那个弓着身子的人影远远去了。

“咚咚咚”的敲击声不响,一下一下的,十分有规律。

见他昂首挺胸一副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旁边的白离铭偷偷用手肘捅他左腰:“臭美什么,官府穿得歪七扭八的。”说罢瞥一眼正在跟杜太尉讨论国事的皇上,用袖子掩着嘴偷偷笑了。

静默半晌,皇上用蜷着的指关节反手敲着扶手道:“朕不指望你立什么功,也别捅什么乱子。”

“臣向来是烂泥巴扶不上墙,皇上不必惋惜。”一句话,竟有说不出的苦涩。

“这个、这个、臣弟……臣弟的意见是……”箫彻转着眼珠也想不出该说什么。

箫彻彻底讨厌御书房的味道,龙涎香烧的像不要钱似的,冒得烟又粗又浓,呛得口鼻里全是那股味儿。

白离铭见他丢脸的样子,更是暗爽不已。

“每次问你都这么说,我看其实是你也不知道吧!”另一个胖娃娃嘟嘴表示不满。

从上朝起,箫彻就在不断掰着指头算时间,越站越是瞌睡,恨不得早点下朝一头扎进被子里睡个痛快,压根没在意皇上和杜太尉讨论的是什么问题,被这么突然一问,整个人发蒙。

太后哀怨地重复,“你可知,这八个字说来容易实质却有多难!彻儿,哀家很不喜欢现在的你,哀家想看到的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你。哀家知道那事对你有多残忍,可皇上的决定,哀家也无力改变。五年了,哀家晓得你心痛,可五年的时间还不够你重新振作吗?你若再是这幅样子,哀家能护你的时间也不多了……咳咳咳……”太后情绪太过激动,一下咳嗽又发了,用帕子捂着嘴唇咳个不停。

太傅眯着眼笑,却不解释,只道:“书读百遍,其义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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