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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来者不拒地照单全接了。于是,“家”里面天天不可救药地死上个把人。于是,有人指责了有人痛哭流涕着要为自家儿女求个说法了。林·络不紧不慢地走出来,板着脸道,“闹什么闹?嫁出去的人了就是我的东西。难道以后进了清都你们也这样哭死苦活地来闹?不就是看我还没有入主清都嘛。早知道何苦嫁过来?不然全部给我领回去。”

“所以,我恨你。你不应该出生在这世界上的。”

“原因是兴元帝。”它穿着纹心一族特有的黑色战袍,上面镶了银丝,看去美丽而高贵。而它嘴里说出来的秘密却足以让林·络失语。

精灵留下了最后的一句话,摘下头上的皇冠扔在儿子手里。

“几年前,我跟你说我也在恨着。如今我终于明白了,我本应当恨着的。”林·络抱住锦鲤,无助得像一个孩子。

于是,众人噤声了。

在凌秋路和铁·慕的有力扶持之下,林·络在逐渐展现出他作为帝王家子孙的手腕和气概。

它亲自到羽京来看他,并告诉他多年来它所愤恨的理由。

转过身,黑暗包裹住它的身躯隐没于无边黑夜之中。

林·络万般无奈之下跑了去问凌秋路。后者轻轻一笑,颇带了点戏弄意味地严肃道,“一个不留的接下来。让那群女人或者男人自己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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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乎是他漫长人生中最后一次见到他的亲爸爸。

“那个被牺牲掉的孩子叫权·修平。是权·湛的孩子。他的亲爸爸是曙嗣的郡王临德。而临德是兴元帝唯一的外孙。你知道兴元帝只有一个女儿,天玉皇女。那位皇女从出生开始就不受宠爱。甚至于没有人知道她的亲爸爸是谁。可我知道。她的亲爸爸是兴元帝最爱的公子的云楼。可是,天玉不是兴元帝的女儿。因为无法忍受自己最爱的人生下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孩子,兴元帝对天玉可以说是恨之入骨。连带着,他也讨厌了临德。你身上的‘恶毒’其实是兴元帝故意泄露情报才让下毒之人有机可趁的。他掐好了时间,掐好了地点。偏偏你和权·修平的血型都是特殊血型。所以,他的报复完全成功了。他期望看着临德去求他的样子。可惜权·湛先一步知道了,他宁可舍了孩子也没有让临德在兴元帝面前受辱。而你则成为了一个报复的工具。我曾经找到兴元帝,我想要质问他。为什么他的报复得牵连到我的孩子?为什么要利用你?我好恨呐!当初我和你父亲的这段亲事还是兴元帝撮合的。我后来才想明白为什么在那么多皇亲贵胄里,兴元帝偏偏看中了毫无门庭背景的我。因为我和临德的血型是一样的。神使族的后裔一般都会继承其生育者的血型。兴元帝连这一点都算计好了。于是,我便猜到了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那就是天玉的亲身父亲可能就是你的父亲。”

样。

四十岁成人仪式之前的半年,林·络见到了权·修平。

精灵明丽的脸上泪痕肆意。

他知道他的亲爸爸一定是掌握了什么线索才会如此说话。

那些直接进了清都的,别说是见上一面了就是生死也是不知道的。如今皇子没有入主清都,儿女们或者还可以通过娘家的势力手段互相压一压。说不定能争到一点什么。在这个头上,惹恼了皇子那不等于是自断了后路。

“兄弟,睁大眼看着吧。我会把你留给我的生命活出个惊天动地来。”

林·络抬眼望了望眼前绵延至黄金大厅的红地毯,觉得肩上的担子又重了些。

再于是,众人不闹了。三年以后林·络的身边就只有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了。

“我们两个一起吧。要腐烂也可以互相嘲笑,省得一个人,寂寞得很。”锦鲤把后面的话慢慢的续完,语气里带了宠溺和关怀。

四十岁成人礼眼看就要到了。为数五万的方旗军精英眼看就要成为麾下死忠了。林·络却在这个节骨眼上被挫败了。

“你只是猜测而已……”林·络的辩驳微不可辩。

林·络听完凌秋路的意见,两眼发直只管傻笑。

踏上成人仪式的红地毯之前,锦鲤派人来告诉他权·修平已经在七情都过世了。

“怎么了?”他用手探试他的额头,关切的问道。

唯一的那个男人是家臣青氏的。不是情侣的关系,而是心腹。硕果仅存的三个女人终于在一片茫然中醒悟了过来。继续争斗下去一点意思都没有,不如紧紧抱成一团。

确切的说他们两个作为同事相处的日子也不下十来年了。真正知道花月·绿辉就是权·修平的日子却是在林·络正式进入四十岁那一年。

的确是这么个理。

好恶毒。

林·络用虚弱的脑部重新去消化刚刚听到的一席话,茫然间他看到锦鲤走了过来。

然后便是通常都会如期而至的求婚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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