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逝(2/2)
新婚之后,这在曙嗣还是第一次同房。子见期期艾艾不知道该骂还是该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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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的几个晚上,权·修宜用同样的办法把事情悄悄跟暖儿、子归和绿茗说了。
北辰微一点头就放了权·修宜回去,“去看看吧。如果要什么药,只管跟御药房讨。说是我的意思。刚刚过了新正就把你调出来,也是我的不是。”
子见呆愣在了权·修宜怀里。半晌,才长吐一口气。
权·修宜是从骨子里尊重这位御座王的。所以他不愿意再次把难堪的事难为人的事全都推到北辰·律的头上。所以他只是皱了眉避重就轻地对北辰道,“君上病了。”
各人的反应不一。
那晚上,走过断少君房间的仆人都听到了里面传出了欢快的歌声。仆人们都摇头:断少君的疯病又发作了。
权·修宜抱定了子见却只顾了说话。絮絮叨叨,兼带有哭哭啼啼嫌疑地说完了花月的事,权·修宜叹息了一声。
暖儿低头在权·修宜怀里哭了一会儿,第二天就振奋了精神忙着这些天来一直忙着的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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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权·修宜在丰山上见到花月·绿辉的那颗小心肝还在扑通扑通地乱跳。
权·修宜现在想来是一阵阵地后怕着。
撂挑子不敢?眼下可不是时候。
这样吩咐了子见,他立马就跳脚指着权·修宜的鼻子骂道,“好啊!原来都知道的,就是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当我傻子耍啊!”
权·修宜赶回曙嗣的当天晚上就拉过了子见睡到了一间房里。
上山那一路山,他都怀疑自己的脑袋都已经是提在手里的了。
听到临德病了,北辰倒也不是很意外。派去曙嗣的管家每年都在报告说临德病了。
明正三百年。冰月火立首日。凌晨六时整。临德郡王逝于曙嗣。
子归默不作声地听完了,对权·修宜说了一句,“知道了。好好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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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丫个呸的,都通透到敢当着御座王的面演戏的地步了!
翻身睡过去,子见当晚只留给了自家夫君一个凉凉的脊背。
子见白了白眼睛,知道他也只能说说气话而已。
丰山书院的事大体已经办完了。
而断的反应是最石破天惊的。他听完对权·修宜露出了一个久违的艳艳笑容,问道,“这么说,他要来陪我了?”
赶到曙嗣时,临德已经差不多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了。
简·书成不愿意嫁,那边征平也不愿意娶。合了一拍两散。北辰·律这趟来与其说是提亲倒不如说是来安抚简家的。皇子梗着脖子不肯答应,又自作主张娶了一个原本是神院里的人。这出戏只能到此为止了。御主轩明肯定是不高兴了,不过另外还有一个御主雨夜压着,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再听到君上们旧事重提的。现在,简家老先生没有异议地接受了安抚,北辰·律也就完成了任务。
权·修宜推让了一回,最后还是谢了皇爷的“美意”,回转曙嗣去了。
忠君者,不易啊。
子见在临德躺倒后第七日盼来了权·修宜。
花月·;;绿辉也是个奇人。或者是知道自己的寿命有限,所以活得通透了。
绿茗直接压了权·修宜的唇,道,“莫说。我不想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和死法。我们只能管好自己的。”
p; 离闭了闭眼,心里一片灰暗。
权·修宜现下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让临德稍微舒服一点。
权·修宜觉得自己也应该跟断说一声。虽然他已然听不懂了,可还是这个家庭的一份子。
权·修宜根本就是知道的,所以子见来的信他看都没看。况且身边还有一个北辰·律。
虽然已经是小心翼翼地引了北辰·律绕开主道。满以为在那人山人海地听书人里不会被御座王轻易看到花月的。没想到越是不想来的他偏偏给你来什么。
权·修宜顿时失语。
权·修宜也不知道事到如今这下一步该怎怎么跨出去,绞了绞乱成一团的头发,失眠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