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经过师父多年的改造和岁月洗礼,雪莲渐渐地不再像前世那样畏惧与人接触,因为他不需要再依靠男人生活,他自己就是男人,而且会努力做好一个男人!再不会仰视任何人——哪怕是帝王!

所以,文化思想的差异决定了中医中药的市场还是在中国。

标准、解剖学、病理学的解释,全部来自西方。中国人失去了自己的思考,只能够机械地服从标准的制定者。

步出竹屋五里外的隐形阵,检查阵法完好,哦,他和师父并不会阵法,听师父说,这里的阵法是他的师父在世时,请一个修道人布下的。虽然他们医者不会布阵,但会用就行了。

西医,是侵略者留给我们的垃圾,而非智慧。虽然也有可取之处,但是绝非我们思考的标准。只是可以借鉴的一个技术,而不是神一样的权威。

身体是人们自己的,人们却连决定怎么保护她的权利都没有,连选择的思考都没有,只是盲目的服从,直到无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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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医就那么几招,止痛药、抗生素、激素,接着手术、化疗,如此而已,他们连基本的身体状况都看不出来,一会来个B超,然后X光,然后磁共振,然后PAT,一堆的检测,仍然查不出你为何头痛、腰酸、睡不着、满脸暗疮,可是人们居然还是相信西医的“厉害”。

人们没了自己的思考和观察,而是像奴才一样盲目服从标准。“生病就要吃药”“就要去医院”“癌症就要手术、化疗”“心脏病就要做搭桥”“高血压就要吃降压药”“药物不能够停,停了会如何如何”人们像被下了咒语一样,不敢反抗这些奇怪的命令,坚决拿生命去捍卫,死了也在所不惜,因为死了也符合标准!很标准地死去是合理的,寻找新的方法而死去,就是可怕的背叛。

世界的医学,不是分成西医和中医(这种分法只有华人),而是分为对抗医学和自然医学。对抗医学是以西医为代表的侵入式医学模式,经过数十年的发展,证明,在慢性疾病方面破坏大于建设,对于慢性疾病的真正解决,没有任何真正的办法,还是要看自然医学即古老医学也是新兴医学,而且它正在世界范围内被越来越多的人接受,中国人到了必须醒来的时候了。

人们忽视了自然的规律,不尊重大自然,这个真正的制定标准的人!却傻傻地追随着西方的标准,任由生命去遭罪,在所不惜。知识没有让我们开明,而是陷入“知障”,头脑被标准控制,看不到也听不懂自然的声音。看不到他们服从的标准,不断在改变,每一次的改变,都在告诉人们前面的标准其实是错的!西医的治疗方法总是不断地在变,就像286变成586一样。可是不论怎么变,标准都是他们定的,我们只有服从的份。

至于中药为什么不能走向国际,众所周知,国外对食品的要求非常严格。既然中药是要入口的,那就是食物,你的食物不卫生、不安全、含有重金属……那对不起,不能摆上货架。

雪莲的师叔,也就是师父的师妹玉竹,在中原的东北方,离一个叫幽州的小城很近。雪莲只见过一次,还是在他很小的时候,大概四岁多吧,那是个慈祥的妇人,虽然百多岁了,但是看上去却是四十岁的样子。有机会一定去看望她老人家。

于是这天的上午,雪莲开始收拾行装,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把针灸皮囊、金创药瓶、还魂丹瓶、麻药瓶、手术用的精钢柳叶刀等等和自己研制的各种药丸药粉塞到衣服口袋里(呃,反正古代的袍子那么长,可以在里面缝很多口袋很实用),还有最重要的银票,当然雪莲自己是没有钱的,但是十几年前玉竹师叔给的见面礼可是有一万两银票的,加上师父平日里给的,有三万两还多,况且,雪莲不是好享受的人,这些钱在他看来够花一辈子了。

中医中药应该有自己的标准、体系,一味的服从别人的标准,最后的结果就是,中医彻底的被玩完了。

中国人不能理解西方人的单线条,就像他们也不明白东方人的含蓄、弯弯绕。他们可以通过高科技提取中药材里的营养素,制作成片剂、粉末出售,却理解不了这个药怎么就“寒”了,那个怎么就“热”?什么虚和实、补和泻?雨水也能治病?锅底灰?黄土?在他们看来简直不可思议!这多么的不卫生!

看过去就是一片普通竹林,与别处的竹林没有什么不同。然后施展轻功向山下飞去。

套了件黑底镶银边外袍,束紧银色腰带,腰带里放着他的暗器铜子儿。把头发用长长的银色发带高高束起仔细扎紧,余下的发带刚好与发梢齐平,长及小腿的黑发配上一米七五的修长身形,即使戴着面具依然可以吸引无数艳羡垂涎的目光。

人们宁可相信标准,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感受。明明感冒用西药治不好,还是要吃药。明明吃了药头痛,明明药物上写着副作用比感冒还可怕,还是乖乖地服用,而且全家人监督。他们不是监督你的身体是否好了,而是监督你有没有服从西医制定的标准。明明高血压吃了这么多年的药,还是高血压,明明糖尿病吃了这么多年的药血糖越来越高,明明关节炎越治越严重,还是要治,谁也不敢停药,因为那是规定,因为那是标准!明明死了这么多的人,人们还是选择手术、化疗——人们的思想被奴化了,没有辨别能力了,只能够愚蠢地服从西医为我们制定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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