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拼命摇着头，烦躁不堪的我头痛欲裂。

“你恨我……”

瞬间刺进我心的眼神，将我击碎了。

可为什么湮炙会在这个时候拦住梵褚……

他终于回头看我了。

冷的彻骨。

甚至连躲闪的意思都没有。

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想救本来就活不长的我。

“不！！！！！！！”

疼痛的感觉从四面八方袭来，我又一次失去了意识。

他没有避。

他同样张狂，霸气，不可一世。

“我恨你。”

在漫长的岁月流逝中，早已沉寂下来了。

真好笑，这次的声音明明那么小，湮炙居然听到了。

心底一片森冷。

好痛。

“刷！”一道亮光闪过，梵褚右肩被击中了，高大的身形抖了一下，“不要！”我惊叫一声，可湮炙置若罔闻，有越来越多的利光开始击中梵褚。

不可置信的悲伤。

无意识地自言自语，愤恨地，苦涩地，绝望地。

心脏似乎被撕裂了。

血红的眼，如暗不见底的海底。

“不！！！！！！！”我望着他，泪如雨下，拼命地捶打着看不见的结界，“不！！！！！！！”

还有冷彻心扉的苍凉。

他仍然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你从来都不懂他。

才会让我忽视了他的骄傲。

他似乎不相信，我会说出我恨你这种话。

他其实是一个很骄傲的人。

“不！！！！！！！！！！！！！！！”

他仍然看着我。

敛进他的骨子里了。

“我恨你。”

而且根本像没看到我一样……

他是不是只想为玫天报仇了……

为什么。

湮炙根本没听见。

落了下风。

因为他的骄傲早已沉淀在他的骨子里了。

“不要！！！不要！！！”我使劲摇着头，一下又一下捶打着结界，却是徒劳的。

他定定看着我，隔着那么远的距离，维持着一个凝望的姿势，再也不动。

而梵褚渐渐支持不住了。

时空似乎静止的瞬间，我看到梵褚的剑向他刺了过去。

耳边响起了谁的声音，轻轻地，却尖锐地刺进我的心。

好痛。

只是所有这些气息都是看不见的。

而我看着今天终于认真出手的湮炙，不知为何想起他在我面前时，仿佛连背影都透着忧郁的形象，突然之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是他身为宇宙间最古老神祗的，不可折翼的骄傲。

为什么。

我双眼充血，发疯似地想要向他跑去，却被结界困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那把剑刺进他的胸口。

我的大脑似乎停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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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不出一丝光亮。

梵褚的形势渐渐不妙，眼见他胸口那箭的伤口已经迸开了，开始有血溢出，我一时心乱如麻，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怎样，想要他们出现个什么样的结果，想要谁赢。脑中一片混乱，为什么湮炙要出现，要阻挡梵褚，如果我没猜错，梵褚应该是想救我的。

我浑然不知自己的指甲已经深深扎进了手心。

“我恨你。”

所以在我面前的时候，敛起所有狂妄气息的他，才会只是我眼中一个忧伤的被爱所困的人。